街角咖啡店的玻璃窗上,凝着薄薄一层雾气,穿米色丝袜的女孩坐在窗边,膝头压着半张写满字的稿纸,袜口微微下滑,露出脚踝一颗小小的痣,...
十八岁,我们揣着纸巾走向人间,那方小小的纸巾,是擦拭离泪的柔软,是拭去汗水的坚韧,更是面对未知时藏在口袋里的底气,告别熟悉的屋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