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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G真有小学生?机场C楼捡的奶凶三级头崽,决赛圈当我专属八倍镜!

玩家分享了一段充满趣味的PUBG游戏经历,并附带一个引人好奇的疑问:其曾在游戏地图的机场C字楼遇到一名装备着三级头、奶凶气质拉满的队友,二人默契配合一路挺进决赛圈,这名队友果断端起八倍镜,专注侦察周围动向、充当专属“眼睛”,为团队规避风险,最后玩家直接问:“PUBG有小学生吗”,奶凶队友的可爱反差让这个提问更显真实又有趣味。

我是《绝地求生》老菜鸡一枚,万年单排苟分党,最远的苟到毒圈缩得只剩三个集装箱夹角那次,最后是被圈里的雷给炸飞的——雷技菜是真菜,可我怕队友嫌弃啊!直到上周六深夜开了一把四排路人局,捡到了我这辈子最舍不得丢的“专属小挂件”:ID叫“奥特曼不打小怪兽打伏地魔”,头像闪着迪迦红灯警告,说话带着一口把“叔叔”咬成“薯薯”的奶音,三级头戴得比头盔架还稳的小学生阿哲。

那局跳的是P城边上的卫星楼,本来想单摸完溜进麦田苟到天荒地老,结果刚搜完之一个房间开语音喊“有人一起吗?没人我溜了”,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,紧接着是奶凶奶凶的警告:“薯薯不许溜!卫星楼楼顶刚有脚步声!我蹲在空调外机后面看了!穿黄黑相间的吉利服——哦不对不对,看漏了,穿的是绿风衣!拿的AK!”

PUBG真有小学生?机场C楼捡的奶凶三级头崽,决赛圈当我专属八倍镜!

我下意识就摸了摸刚捡的乌兹和一级甲,腿肚子有点转筋,但还是硬着头皮蹲下来回了一句:“小朋友你多大啊?打游戏你爸妈不管吗?还有别叫我薯薯,叫叔就行。”那边打字声突然停了,换成压低声音的叹气:“我十岁啦!爸妈在客厅看电影,说我周末作业写完可以玩半小时!哦不对我偷偷多开了十分钟闹钟!等下会被没收平板!薯薯你快点帮我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不好?卫星楼我不敢跳下去怕摔成盒子!”

十分钟后,我抱着刚从卫星楼楼顶抢下来的三级甲、三级包,跟阿哲手里攥着满配UMP45(偷偷捡给他的消音消焰弹夹全插)躲进了C字楼旁边的烂尾楼二层,我搜了搜背包:还有两瓶止痛药、三瓶能量饮料、五颗烟雾弹、两颗手雷,阿哲背包里更离谱——除了UMP45的子弹,全是止痛药、急救包、还有一颗粉色的信号枪空弹壳!“这空弹壳你捡它干嘛呀?”我好奇地问,那边突然传来吸溜吸溜的声音,估计是喝饮料喝呛了:“我…我之一次捡到信号枪嘛!虽然被薯薯之前蹲的那个卫星楼的雷吓跑了,但空弹壳也要留着当纪念!”

毒圈慢慢缩过来,烂尾楼成了必经之路,我趴在楼梯口守着,阿哲蹲在我旁边的柱子后面扒拉背包,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——听脚步声至少两个人!我赶紧关了语音,屏住呼吸,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了二楼转角!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兄弟没人吧?这个烂尾楼挺隐蔽的,躲躲毒圈?”另一个男人刚要说话,阿哲突然开了UMP45的全自动,对着转角疯狂扫射!嘴里还喊着:“迪迦奥特曼变身!打伏地…哦不对打坏人!薯薯快来帮我!”

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赶紧摸出AK47跟着扫,结果两个敌人全被扫成了盒子——阿哲居然扫掉了一个!“哇塞小朋友你厉害啊!”我忍不住夸了一句,那边立刻飘来奶声奶气的骄傲:“那当然!我玩了三个月了!薯薯你去舔包!我帮你架枪!哦不对我子弹用完了!快给我子弹!”

舔完包我把八倍镜Mini给了他,把止痛药能量饮料都塞进了他的三级包,阿哲戴上八倍镜后突然变得特别安静,趴在烂尾楼的窗户边一动不动,毒圈缩到只剩我们四个、两个集装箱的时候,阿哲突然压低声音:“薯薯!集装箱左边第二个!有个穿吉利服的伏地魔!在动草!在打药!”我赶紧摸出两颗烟雾弹,一颗扔到自己脚边,一颗扔到敌人附近,然后趁着烟雾摸到敌人侧面,一梭子AK扫过去,盒子掉了。

最后毒圈缩到只剩我和阿哲蹲的那个集装箱夹角,敌人在对面集装箱顶,阿哲趴在我肩膀上(虽然游戏里没有,但感觉就是!)端着八倍镜Mini:“薯薯!他在换弹!快扔雷!快!”我赶紧摸出最后一颗雷,倒计时数完三秒扔了出去——“轰”的一声,吃鸡了!

阿哲在语音里跳起来欢呼:“耶耶耶!之一次吃鸡!之一次吃鸡!迪迦奥特曼万岁!薯薯万岁!”欢呼声刚停,就听见那边传来“啪嗒”一声平板落地的声音,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阿哲!说好的玩半小时!你玩了四十分钟了!平板没收!”阿哲奶凶奶凶的声音又飘过来,但这次带着哭腔:“薯薯下次再一起玩好不好?下次我偷偷多开二十分钟闹钟!下次我们跳机场C字楼!我带你捡信号枪!捡满配AWM!”然后语音就断了。

我看着屏幕上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的字样,还有背包里阿哲塞给我的最后一瓶能量饮料,突然觉得,万年单排苟分党,好像以后要改改习惯了,下次周六深夜开四排路人局,万一能再捡到那个三级头戴得比头盔架还稳的、说话带着“薯薯”口音的、ID叫“奥特曼不打小怪兽打伏地魔”的小挂件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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