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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草2019,在泥土与星光之间,小草2019,泥土与星光之间

小草2019,在泥土与星光之间生长,它扎根于现实的泥土,感受过春雨的温润,也承受过夏日的灼晒;它仰望过头顶的星光,在寒夜中汲取微光的力量,于黎明前积蓄破土的勇气,泥土是它的根基,教会它坚韧;星光是它的向往,赋予它方向,这一年,它平凡却倔强,在尘埃与光芒的交织中,默默生长,将每一寸绿意都写成对生命的礼赞。

2019年的春天,我在老家的院墙根下发现了一株小草,它从水泥裂缝里挤出来,两片嫩黄的叶子蜷着,像刚睡醒的婴儿,顶着清晨的露珠,抖了抖身子,就那么直直地立着,那年我二十岁,刚结束第一份实习,揣着一沓被退回的简历,站在城市的十字路口,觉得自己也和这株小草一样,被卡在“有用”与“无用”的缝隙里,不知道该往哪边长。

小草从不需要被定义,它不像牡丹要争国色,不像青松要傲风雪,它就只是长着,2019年的我,总被“应该怎样”绑架:应该找份“体面”的工作,应该在大城市扎根,应该活成别人眼里“成功”的样子,可那株小草让我想起小时候——那时候的我,蹲在田埂上能看蚂蚁搬家一整个下午,觉得草叶上的露珠里藏着星星,觉得风里有蒲公英的梦,可后来,我们好像都忘了,最本真的生长,从来不需要向谁证明“值得”。

2019年的夏天,暴雨来得又急又猛,我蹲在出租屋的窗边,看着楼下的梧桐叶被风卷得漫天飞舞,像一场混乱的告别,那段时间,我连续三次面试失败,存见不到两千块钱,连房租都要拖到月底,有天深夜加班回来,路过小区的花坛,发现那株小草被踩进了泥土里,叶子贴着地,却还连着根,第二天清晨,我又去看它——它居然慢慢直起了腰,叶尖上还沾着新泥,比之前更绿了些,我突然想起我妈的话:“草啊,踩不死,根在土里,总能再长起来。”

后来我换了方向,不再执着于“大厂”,而是找了个小小的文创工作室,每天写文案、改方案,和一群同样“不务正业”的年轻人挤在堆满画稿的办公室里,工资不高,但每天下班路过街角的花店,看老板娘给玫瑰剪枝,听她说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的花期,心里忽然就踏实了,就像那株小草,它不用开在花坛中央,墙角缝里,也能接住雨,也能晒到太阳。

2019年的秋天,我回了趟老家,院墙根下,那株小草已经长成了一小片,沿着裂缝蔓延,像绿色的溪流,我妈蹲在旁边拔杂草,笑着说:“你看这草,去年还没呢,今年就铺开一片,草啊,不争,可它一直在长。”我蹲下去摸它的叶子,粗糙却有力,能感觉到它在土里悄悄伸展的根,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2019年教会我的,不是“如何成为别人”,而是“如何成为自己”——像小草一样,不张扬,不慌张,在自己的泥土里,慢慢扎根,慢慢长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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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过去了,那株小草还在,我也还在,我们都没长成参天大树,但我们都在自己的角落里,接住了属于自己的阳光和雨露,原来所谓成长,不是非要轰轰烈烈,而是在平凡的日子里,像小草一样,不问前程,只管生长,毕竟,每一株小草的心里,都藏着一个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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