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趣岛,一座被笑声浸透的奇妙之岛,笑声浸透的奇妙趣岛

趣岛是一座被笑声浸透的奇妙之岛,清晨,露珠在会跳舞的蒲公英上滚落,哼着轻快的歌谣;正午,讲笑话的喷泉喷出的水珠都带着笑意,溅在脸上凉丝丝的甜;傍晚,居民们围坐在篝火旁,把星星也逗得弯起了腰,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藏着欢乐,连风路过时都会忍不住打起旋儿,卷起笑声的碎屑,无论你是谁,只要踏上趣岛,就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,让烦恼被笑声轻轻托走,只剩下纯粹的快乐在心底发芽。

若你问这世上有没有一座岛,能让烦恼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,被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,我想,一定是趣岛,它藏在大海深处的雾霭里,没有航班时刻表,没有导航定位,只有那些心里还住着小孩的人,才能顺着笑声的尾巴,摸到那片彩虹色的海岸。

初见趣岛,是在一个雾气蒙蒙的清晨,我本是为了逃离城市的钢筋森林,误上了一艘没有目的地的渔船,船老大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,却在船靠岸时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海螺塞给我:“听,它会告诉你什么时候上岸。”我凑近一吹,海螺里没有涛声,反而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,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花糖,甜得人心里发痒,踏上岸的那一刻,我看见码头边的告示牌上,用歪歪扭扭的颜料写着:“欢迎来到趣岛——你准备笑几次?”

趣岛的“趣”,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角落里,这里的房子从不讲究规矩,有的屋顶像蘑菇伞,有的墙壁涂满了会跳舞的音符,还有的烟囱里冒的不是烟,是一串串五颜六色的气球,飘到半空就炸开,炸出几颗糖纸包着的“开心果”,岛上的居民从不问“你是谁”,只问“你今天带了什么好玩的故事”,我刚放下行李,就被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到巷子口:“姐姐,你看!月亮掉进汤里啦!”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原来是一家小店的招牌,画着个月亮抱着碗热汤,下面写着“月亮汤馆”——卖的不是汤,是把晚上的星星、清晨的露水,都熬进一碗暖融融的欢喜里。

最让我难忘的,是岛上的“笑工厂”,那不是真的工厂,而是一棵千年老榕树下的大石头,每天下午,岛民们都会聚在这里,交换“笑料”,卖糖葫芦的阿婆会举着一串“笑料糖葫芦”,说:“这颗是‘踩到香蕉皮的笑’,滑溜溜的;那颗是‘猫咪偷喝牛奶的笑’,憨乎乎的!”孩子们则围在一起,把自己的“烦恼纸船”放进小溪:“我的纸船载着‘作业太多’,现在送给风,让它帮我吹到太阳晒干的地方!”风一吹,纸船摇摇晃晃地漂远了,孩子们追着船跑,笑声比溪水还欢快,连树上的鸟儿都学会了,啄下一片叶子,盖在脸上,假装看不见人,却忍不住扑棱着翅膀跟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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趣岛的时间也和别处不一样,这里的钟楼没有指针,只有一只巨大的笑脸,每到整点,笑脸就会咧开嘴,吐出一串泡泡,泡泡里装着“该休息啦”“该吃饭啦”“该笑一笑啦”的提醒,岛民们从不赶时间,他们会在沙滩上用贝壳拼笑脸,会在草地上追着自己的影子玩,会把心事讲给路过的螃蟹听——螃蟹听不懂,却挥着小钳子,像在说:“别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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