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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自己举例的生物老师,繁殖课上的活教材

九月的风裹着桂花香钻进高二(3)班的窗户,讲台上的李老师刚在黑板上写下“生物的生殖与发育”八个字,教室后排就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,男生们交换着眼神,女生们红着脸低头翻书——毕竟,“繁殖”这个词在十七八岁的年纪,总带着点让人不好意思的私密感。

李老师没说话,只是摘下眼镜擦了擦,他五十岁上下,头发花白,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像揉皱的纸,却让人莫名安心。“今天这节课,”他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全班,“我们不看课本,不念PPT,我来讲讲‘我自己’。”

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抬起头,盯着讲台上这个教了二十年生物的老师,不知道他要讲什么。

“我的第一次‘细胞分裂’,是爸妈给的‘惊喜’”

李老师扶了扶讲台,声音放得很轻:“你们课本上说,新个体的起点是受精卵,我的受精卵,是爸妈给的一个‘惊喜’。”他顿了顿,露出一点笑意,“我妈当年是小学老师,我爸是工程师,两个人工作忙,一直没要孩子,结果三十岁那年,我妈突然吐得昏天黑地,去医院一查——有了我。

“我妈后来总说,怀我的时候特别馋酸梅汤,能一口气喝三碗,我爸就骑着自行车满城找,找到家时汗流浃背,怀里抱着三个不同店的酸梅汤,说‘怕你喝腻了’。”李老师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那时候医疗条件没现在好,我妈怀孕时吐得吃不下饭,瘦了十几斤,我爸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,晚上还给她读胎教书。

“我出生那天是凌晨,七斤二两,哭声特别响,护士抱出来给我爸看,我爸盯着我的小脸,手都在抖,半天说不出话,只反复说‘像我,真像我’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你们看我这眼睛、这下巴,跟我爸年轻时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这就是遗传的力量——从受精卵开始,爸妈的基因就决定了我的模样。”

后排一个男生突然举手:“老师,那您出生的时候……也是顺产吗?”

全班哄堂大笑,李老师也笑了,摆摆手:“当然不是!我妈说生我的时候疼得直撞墙,医生说‘这孩子劲儿真大’,不过你们别笑,分娩是生殖的最后一步,也是最艰难的一步,我妈生完我,虚脱得说不出话,我爸守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说‘辛苦了,老婆’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石子投进湖里,教室里的笑声慢慢消失了,几个女生悄悄红了眼眶。

“我的青春期,也曾为‘发育’烦恼过”

“课本上说,青春期会出现第二性征。”李老师走到教室中间,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“你们看我这肚子,就是青春期的‘纪念’。”

男生们又笑起来,但这次少了起哄,多了好奇。

“我上初中的时候,正是长个子的年纪,可我特别瘦,像根豆芽菜。”李老师比划了一下,“那时候男生们开始变声,有的同学嗓门突然变得粗粗的,像鸭子叫,我却还是细细的,每次回答问题都脸红到脖子根,更让我自卑的是,我脸上长满了痘痘,同学们叫我‘麻子李’。”

他叹了口气:“有次体育课,老师让我们打篮球,我不敢脱外套,怕别人看见我胳膊上的汗毛,有个调皮的男生掀开我的外套,喊‘李老师原来这么害羞啊!’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回家跟我妈哭,我妈说‘傻孩子,这是长大的标志,说明你变成男子汉了’。”

“后来呢?”前排的女生忍不住问。

“后来啊,”李老师笑了,“我们生物老师给我们讲青春期发育,说激素的变化会让身体发生变化,这是正常的,他还说,每个人的发育节奏不一样,有人早有人晚,不用着急,我听了才慢慢想通,不再为自己的‘与众不同’烦恼,现在回头看,那些痘痘、变声期的尴尬,都是生命成长的必经之路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结:“你们看,这就是当年让我自卑的‘变声痕迹’,现在它让我说话更有底气。”

“我的家庭:繁殖不是‘生’,是‘养’”

“课本上说,繁殖是生物延续后代的方式。”李老师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,“但我想告诉你们,繁殖不只是‘生’,更是‘养’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投影到屏幕上——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骑在爸爸肩上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“这是我女儿,李笑笑。”

“笑笑出生的时候,我跟我妈当年一样,我妈守在产房外,紧张得直搓手,护士抱出来说‘是个千金’,我妈当场就哭了,说‘我终于有孙女了’。”李老师的声音温柔下来,“可生下来只是开始,养才是更难的事。”

用自己举例的生物老师,繁殖课上的活教材

“笑笑小时候体质弱,三天两头发烧,有次半夜三点,她烧到39度,我背着她往医院跑,秋夜里风大,我穿着单衣,却出了一身汗,医生说‘再晚点就来不及了’,我站在病房外,看着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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