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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茸茸的田埂,少女与她的动物朋友们,毛茸茸田埂,少女与她的动物伙伴

毛茸茸的田埂上,青草裹着晨露,软得像踩进云朵,少女蹲在埂边,指尖捻着碎草,脚边绕着蹦跳的野兔,肩头停着歪头的小雀,远处的小狗甩着尾巴跑来,蹭得她裤脚沾满草籽,她笑着揉揉它的耳朵,声音比风还轻,阳光穿过叶隙,在她发间跳,也落在动物们的绒毛上,暖融融的一团,这里是她的秘密花园,田埂是丝带,动物是伙伴,时光被揉进了这毛茸茸的温柔里。

清早的雾还没散尽,露珠挂在田埂的狗尾巴草上,一颤一颤的,阿月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泥土上,脚心传来青草的柔软触感,刚走到院门口,大黄就颠颠地跑过来,湿漉漉的鼻子在她腿边蹭来蹭去,尾巴摇得像个小扇子,把草叶上的露珠都甩飞了。

“大黄,你又偷吃灶台边的肉干啦?”阿月笑着蹲下身,手指穿过大黄颈后的短毛,大黄的毛是土黄色的,阳光一照,泛着暖乎乎的光泽,摸上去像摸着一团晒热的棉絮,它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把头往阿月手心里拱,尾巴摇得更欢了,连带着身后蓬松的毛都跟着晃动,活像个会移动的毛绒球。

院墙边的马厩里,老马“墨点”正探着头打哈欠,墨点的毛是纯黑的,只有额头有撮白毛,像不小心蘸了团雪,阿月提着半筐豆荚走过去,墨点立刻竖起耳朵,鼻孔翕动着,喷出两团白色的热气,她把豆荚倒在木槽里,墨点便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,嘴唇一抿一抿地嚼着豆子,粗硬的鬃毛随着咀嚼轻轻晃动,拂过阿月的手背,有点扎,却带着马身上特有的青草和泥土味。

“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阿月笑着揉了揉墨点的耳朵,墨点“咴咴”叫了两声,像是在应她。

猪圈里的“花卷”最是憨态可掬,它浑身是黑白相间的短卷毛,远看像块移动的芝麻糖,圆滚滚的肚子几乎蹭到地,阿月刚把泔水倒进食槽,花卷就“哼哧哼哧”地拱过来,粉色的鼻子在槽里乱拱,溅起几点水珠,它的毛很短,却很密,摸上去像摸着一床旧棉被,暖烘烘的,阿月伸手挠它的下巴,花卷舒服地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,连背上的卷毛都跟着一抖一抖的,肥嘟嘟的尾巴卷成个小问号。

驴棚里的“灰灰”总是板着脸,像个小老头,它的毛是灰色的,粗硬得像钢丝,背上还有道深色的条纹,像被驴妈妈咬过似的,阿月拿着一把嫩青草伸过去,灰灰先是撇了撇嘴,胡子一翘一翘的,像在嫌弃草不够新鲜,可终究没忍住,张开嘴咬住草叶,牙齿“咔嚓咔嚓”嚼着,粗硬的鬃毛随着咀嚼微微竖起,蹭得阿月手心发痒,它偶尔会抬起眼皮,用黑豆似的眼睛瞥阿月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,继续“吧唧吧唧”地吃草,活像个傲娇的老学究。

最让阿月喜欢的,还是村口老黄牛身上的毛,老黄牛叫“铁柱”,是全村最壮实的牛,身上的毛是深棕色的,又长又密,像披了件厚厚的蓑衣,阿月常爬到铁柱背上,抓住它粗壮的脖子,任由它慢悠悠地在田埂上走,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香味,铁柱的毛贴着她的腿,暖烘烘的,还带着太阳晒过的温度,她把脸埋进铁柱的毛里,闻到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大地的味道,安心得想睡觉。

铁柱的尾巴也很特别,末端是白色的,像蘸了团雪,它走一步,尾巴就甩一下,“啪嗒啪嗒”拍打在苍蝇上,把苍蝇打得东倒西歪,阿月就坐在它背上,看着它的毛在风里飘,看着远处的山慢慢变绿,看着田埂上的狗尾巴草摇啊摇,直到夕阳把铁柱的影子拉得老长,毛尖都染上了一层金边。

大黄的毛、墨点的鬃毛、花卷的卷毛、灰灰的硬毛、铁柱的长毛……这些毛茸茸的伙伴,是阿月童年里最温暖的记忆,它们用不同的毛蹭着她的手心,用不同的叫声陪她说话,用不同的样子陪她长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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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阿月长大了,离开了田埂,可那些毛茸茸的触感,那些带着青草香味的毛,还在她心里,像一团永远暖着的火,让她在陌生的城市里,也能想起那个被毛茸茸的朋友们包围的、无忧无虑的夏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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