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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七十二小时,那段截断的视频,让我从悬崖边拉回了自己,截断视频,悬崖边的七十二小时救赎

那段被截断的视频,成了我疯狂七十二小时里最尖锐的回响,像被卷入失控的漩涡,我在混沌的边缘游走,每一秒都濒临坠落,直到镜头里那个眼神涣散、行为失控的自己猛然刺痛神经——原来我离悬崖仅一步之遥,是这段碎片化的影像,硬生生将我从虚妄的狂拽回现实,让我看清了失控的模样,也终于伸手抓住了悬崖边的藤蔓,把自己一点点拉了回来。

手机屏幕亮起时,我正瘫在出租屋的地上,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把沙子,屏幕里是那段15秒的视频——画面晃得厉害,像被人攥着拳头猛晃,但能看清:穿着灰色西装的张总,正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线人手里,背景音里飘着他压低的声音:“账本……林默那儿有备份。”

视频停在“备份”两个字上,像一把突然卡住的刀。

这,就是我疯狂七十二小时后,截下来的唯一证据。

第一天:从天而降的“黑锅”

七十二小时前,我还是个普通的项目经理,周一早上九点,我刚冲进公司,就被HR堵在了电梯口。“林默,张总办公室,”

张总是我们公司的副总,也是这次“城南新区项目”的负责人,我攥着项目报告的手全是汗——这个项目我跟了半年,熬了无数个夜,就等今天过会签字,可张总办公室里没有报告,只有一份《个人失职说明》,上面写着“因泄露项目核心数据,导致公司损失千万”,下面签着我的名字。

“签了吧。”张总靠在老板椅上,手指敲着桌面,“签了,这事就算了;不签……”他瞥了眼角落里的两个保安,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,数据泄露?我连项目终版文件都没碰过!可看着保安冷硬的脸,我拿起笔,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
签完字,我被“请”出了公司,手机刚开机,医院电话就追了过来:“林默女士,您母亲的情况恶化了,手术费……还差二十万。”

母亲躺在ICU里,我攥着手机站在天桥上,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天上是灰蒙蒙的云,桥下是车水马龙,可我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真空罐,连呼吸都扯着疼,二十万,工作没了,名声也毁了,上哪儿去找二十万?

就在这时,微信弹出一个陌生头像:“要证据吗?城南老仓库,今晚八点。”

第二天:闯进虎穴的“疯子”

我不知道是谁发的消息,可除了赌一把,我没别的路了,七点,我揣着一把水果刀(从厨房偷的,手心全是汗),打车到了城南老仓库。

仓库里黑漆漆的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,刚推开门,两个大汉就朝我扑过来。“谁让你来的?”其中一个掐着我的脖子,声音像砂纸磨铁。

“张总……账本……”我憋出几个字,差点窒息。

“呵,找死。”另一个大汉正要动手,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:“放了他。”

是那个发消息的人——穿着连帽衫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半张脸,他走到我面前,扔给我一个U盘:“账本在这儿,里面有张总挪用项目资金的证据,但你要帮我做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我攥紧U盘,指节泛白。

“明天上午十点,张总要和‘线人’在废弃工厂交易,你去录下他们的话,录到‘备份’两个字,就跑,别回头。”他顿了顿,“录到视频,账本就是你的;录不到,你和你妈,都得完蛋。”

我看着他,没说话,从出租屋到仓库,从被栽赃到被威胁,这七十二小时像一场荒诞的噩梦,可看着U盘里那个叫“账本”的文件夹,我咬了咬牙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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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:悬崖边的“截断”

废弃工厂比老仓库更破败,铁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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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