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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作业,轮到给哥弄弄了,作业写完,该给哥弄了

写完作业,终于松了口气,轮到给哥弄弄了,放下笔,走到哥哥房间,他正皱着眉对着电脑发愁,我凑过去一看,原来是论文格式有点乱,笑着接过鼠标,一边帮他调整排版,一边听他吐槽导师的要求,虽然只是小事,但看着哥哥放松下来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,帮他把文档整理好,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手边,哥拍了拍我的肩说“多亏有你”,简单的几个字,让刚才的忙碌都值得了。

台灯的光晕在练习本上投下一小片暖黄,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像春蚕啃食桑叶,又像秒针悄悄挪步,最后一道数学题的解算终于画上句号,我长长舒了口气,把笔往桌角一扔,身体向后仰进椅背,骨头缝里都透着写完作业后的松快,眼睛酸胀地望向客厅,哥哥正窝在沙发里,手里攥着遥控器,电视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可他的眼皮却有点沉,时不时地用手背揉一下眉心。

那一刻,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念叨:“弄完作业,是不是该给哥弄弄了?”

“弄弄”这个词,在我和哥之间,从来不是什么大事,却藏着最细碎的暖,小时候哥总说我是“小尾巴”,写作业时他在旁边拼模型,我在旁边写拼音,拼错了零件他会骂骂咧咧地捡起来,转头却削个苹果塞我嘴里;后来他上了高中,我放学早,进门就看他趴在桌上睡觉,课本上压着半块咬了一口的面包,我悄悄把面包拿走,啃完自己的面包又把剩下的摆回他手边,他迷迷糊糊醒来说“饿”,我就把书包里的饼干全倒给他。

现在哥工作了,比我这个学生还忙,每天晚上我写作业时,他总在客厅对着电脑敲键盘,有时候敲着敲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,肩膀绷得紧紧的,像块石头,我妈总念叨:“你哥一天到晚累得跟狗似的,你就不能帮着‘弄弄’?”以前我总觉得“弄弄”是干活,擦地、洗碗、倒垃圾,可今晚看着沙发里他揉眉心的样子,突然明白,“弄弄”不是任务,是看见。

我起身悄悄走进厨房,接了杯温水,又从冰箱里翻出前几天妈买的蜂蜜,舀了一小勺搅进去,端着杯子走到客厅时,哥刚想抬头,我赶紧把杯子塞到他手里:“哥,喝点水,润润。”他愣了一下,接过杯子,手背擦过我的手,有点凉。“写完了?”他问,声音哑哑的,我点点头,挨着他坐下,伸手去捏他的肩膀,他肩上的肌肉硬得像块铁,我使劲按了按,他“嘶”地吸了口气:“小点劲儿,你哥是纸糊的?”

“谁让你天天熬夜,”我嘴上埋怨,手下却轻了些,“你看你,肩膀硬得能当砧板。”他没说话,只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往后靠了靠,脑袋轻轻搭在我肩上,电视里还在播吵吵闹闹的综艺,可我们俩谁也没看,就那么静静待着,我能听见他呼吸慢慢变均匀,肩膀也一点点松下来,像块被温水泡软的硬糖。

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闷声说:“小时候你写作业,我拼模型,你总抢我零件。”我笑了:“你还记着呢?那时候你老说我是小强,打不死。”他肩头动了动,也笑起来:“现在倒好,换你‘弄弄’我了。”

是啊,小时候他给我“弄”作业、弄零食、弄头发,现在我写完作业,也该给他“弄弄”水、弄肩膀、弄点安静,哪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不过是把对方的疲惫放在心上,用一点点笨拙的力气,把那些硬邦邦的日子“弄”软和些。

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了,哥直起身,揉了揉我的头:“作业写完了?那咱俩早点睡,明天我给你弄早饭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暖烘烘的,原来“弄完作业是不是该给哥弄弄了”,这句话里藏着的,不是“该”,而是“想”——想把那些被作业磨碎的时间,用“弄弄”拼成一块带着蜂蜜味的糖,甜到他心里,也甜到我心里。

写完作业,轮到给哥弄弄了,作业写完,该给哥弄了

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可客厅里,我们俩挨着,像小时候一样,把“弄弄”过成了最温柔的日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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