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胬肉妈妈的乡土册页,胬肉妈妈的乡土册页

《胬肉妈妈的乡土册页》以“胬肉妈妈”这一充满泥土气息的昵称为引,展开了一幅朴素的乡土生活画卷,册页里没有宏大的叙事,只有田埂上的脚印、灶台边的烟火、老屋里的絮语,以及那些被时光磨得发亮的农具与故事,她用粗糙的手掌记录着节气的更迭、邻里的温情,将土地的馈赠与生活的苦乐都细细装订,这册页既是个人记忆的珍藏,也是乡土情感的载体,字里行间流淌着对故土最深沉的眷恋与最本真的生命力量。

村里人都喊她“胬肉妈妈”,不是因为她名字里带“胬”,也不是因为这词有多文雅,就因她右眼角那片淡红的胬肉,像枚被岁月揉皱的邮票,贴了半辈子,没人记得她本名,连她自己都习惯了,笑着应答时,那片胬肉会跟着颤一颤,像在替她点头。

用眼角的“胬肉”读土地

胬肉妈妈的眼睛不大,右眼角的胬肉把眼皮撑得有点歪,看人时总像在眯着眼笑,可村里人说,她的眼睛比谁都“亮”——不是能看清远处电线杆上的麻雀,而是能“读”懂土地。

她种了一辈子麦子,春种时,她蹲在田埂上,抓一把土放在手心,用拇指搓搓,凑到眼前仔细瞧,胬肉挡了点视线,她就把头偏得更厉害,几乎贴到土上,土是干是湿?缺肥还是缺水?她不用仪器,就看土的颜色、闻土的气味,甚至用舌头舔一舔——那片胬肉在阳光下泛着光,像给土地递了封密信,她说:“土会说话,你得用心听,用眼‘念’。”

夏收时,她戴着草帽,挥着镰刀割麦,麦芒扎得脸疼,汗水顺着胬肉流下来,在脸颊上冲出小沟,她不擦,就眯着眼看麦浪,麦子熟了,是金黄的“浪”;没熟,是青绿的“滩”;遭了雹子,就成了“破棉絮”,她说:“麦子跟人一样,有脾气,你得顺着它的性子来,才能‘念’出好收成。”

用嘴里的“念叨”串乡村

胬肉妈妈的“念”,不光用眼,更用嘴,她一天到晚都在“念叨”,声音像村口的老槐树,枝枝叶叶往四面八方散。

清晨,她蹲在井边打水,边摇辘轳边念叨:“二丫家的鸡又跑我菜园了,得说说她;柱子家的猪该出栏了,能卖个好价钱……”水桶“吱呀”一声升上来,她的念叨也跟着满了,沉甸甸的,带着井水的凉和生活的暖。

午后,她坐在门槛上纳鞋底,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邻家的媳妇抱着孩子来串门,她就放下针线,开始念叨:“你小时候,我抱着你看你爹割麦,你哭得震天响,非要吃奶,结果奶洒了,你爹骂我……那会儿日子苦,但人心齐,谁家有难,全村都帮。”孩子在她怀里扭来扭去,她拍着孩子的背,念叨着“不哭不哭,奶奶给你煮鸡蛋”,手里的针线却没停,麻线穿过鞋底,像把那些零碎的日子,一针一线串了起来。

傍晚,炊烟从各家屋顶冒出来,她站在院子里喊:“吃饭喽——”声音拖得长长的,越过矮墙,飘到田里、村口,她说:“乡村的饭,得喊着吃,才香,就像日子,得念叨着过,才长。”

用掌心的“老茧”写乡村

胬肉妈妈的“念”,最后落在掌心的老茧上,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,指关节肿大,掌心布满深浅不一的纹路,那是土地给她盖的“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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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给孙子孙女讲过去的事,就拉着他们的手摸自己的老茧:“你看,这是割麦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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