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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次大点声,家里没人时,那声干湿在召唤,第七次无人时的干湿召唤

家里无人时,他第七次尝试将声音放大,干涩的音节在空荡的屋子里回旋,像被风干又突然浸湿的旧纸,带着某种执拗的召唤,那声“干湿”或许是他自己——反复吞咽却未能言说的情绪,是空房间对回响的渴求,也是独处时被无限放大的、来自生活褶皱里的细碎呼唤,第七次,声音终于撞上墙壁,又落回掌心,像一滴悬而未落的水,在寂静里泛起微小的涟漪。

暮色像化开的墨,一点点漫进客厅时,林舟正对着厨房的水池发呆,水池里堆着没洗的碗,边缘沾着凝固的油渍,像一圈干涸的泪,手机屏幕亮着,是室友发来的消息:“今晚加班,不回了,冰箱里有剩菜,记得热一下。”

林舟回了个“好”,把手机扣在桌上,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荡了荡,很快被寂静吞没,这是他独居的第三年,早已习惯“家里没人”的安静,可今天这安静有点不一样——从下午开始,耳朵里就总嗡嗡响,像有人贴着他耳朵吹气,又像老旧的收音机在调频。
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
他甩甩头,走到沙发边坐下,打开电视想找点声音填满屋子,新闻主播正播报天气,声音平板得像张纸,他调大音量,可那嗡鸣声还在,甚至盖过了电视里的背景音。

“大点声……”

一个模糊的声音钻进耳朵,轻飘飘的,像羽毛刮过,林舟猛地坐直,关掉电视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冰箱的压缩机在规律地“嗡嗡”作响,他侧耳听,再没声音了。

“幻听吧,”他自嘲地笑笑,“最近加班熬的。”

起身去厨房洗碗,水龙头开到最大,哗啦啦的水声冲刷着碗碟,可那“大点声”的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——刚才的声音,是有人叫他“大点声”?可家里明明没人。

碗洗到一半,水池的下水道突然“咕嘟”一声,像有东西堵在那里,水排不下去,林舟弯腰去捞,手指碰到一团滑腻的湿黏,捏起来一看,是一团浸了油的菜叶,下面还缠着几根头发,他皱着眉把垃圾扔进垃圾桶,心里莫名发毛。

“大点声……”

声音又来了,这次清晰了些,像从客厅传来,带着点沙哑,像是……女人的声音?林舟直起身,水珠顺着指尖滴在瓷砖上,啪嗒,啪嗒,他擦干手,慢慢走向客厅。

窗帘没拉严,暮色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,光斑里,好像有个模糊的影子,一晃就不见了。

“谁?”他嗓子发紧,声音在空屋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没人回应,只有冰箱的嗡鸣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,林舟松了口气,大概是看错了,他走到沙发边,想拿起手机刷会儿视频转移注意力,却摸到沙发上有一小块湿痕,像有人刚坐过,还带着体温。

他猛地缩回手,汗毛都竖起来了,沙发是布艺的,那块湿痕不大,直径大概十厘米,边缘晕开,像是什么液体洒上去的,他凑近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腥味——像是血,又像是……洗洁精?

“大点声……”

声音又响了,这次就在他耳边,带着哭腔,像是在求救,林舟吓得后退一步,后背撞到沙发扶手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他环顾四周,屋里的家具在暮色里变成模糊的轮廓,像一个个沉默的怪物。

“到底是谁?”他大喊出声,声音在屋里回荡,撞到墙上又弹回来,带着颤音。

没人回答,但那湿痕,好像在慢慢扩大。

林舟突然想起上周,他加班到深夜回家,也曾听到过类似的声音,当时他以为是邻居家的电视,可后来发现邻居早就搬走了,还有上上周,他半夜起夜,看到厨房门口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,背影很熟悉,可他转身去开灯,人就不见了。

当时他只当是自己太累,产生了幻觉,可现在,湿痕、声音、那股腥味……一切都太真实了。

他想起室友说“家里没人”,可这屋子里,好像一直有“人”。

“大点声……”声音又响起来,这次带着笑意,尖锐得像玻璃刮擦,林舟捂住耳朵,可声音像钻进了脑子里,一遍遍重复:“大点声……干湿……干湿……”

第七次大点声,家里没人时,那声干湿在召唤,第七次无人时的干湿召唤

“干湿”是什么意思?是“干”和“湿”的对比?还是某种暗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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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