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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岁,我们一起起草的夏天,十七岁的夏天,我们一起起草

蝉鸣把夏天拉得很长,十七岁的我们总在课桌底下传纸条,写些不着边际的梦,分食的冰西瓜甜得发腻,晚风里飘着篮球场的汗味,还有一起在操场边写满草稿纸的句子——关于远方,关于明天,关于永远,那是个连影子都发着光的季节,我们用稚嫩的笔触,起草着名为“青春”的第一章,每一页都沾着阳光和笑意。

蝉鸣把夏天拉得很长,长到教室后墙的黑板还留着“距离高考还有100天”的粉笔字,长到窗外的香樟树影在课桌上晃成流动的绿,长到我们十七岁的年纪,好像有耗不完的精力,去起草一场关于未来的盛大约定。

那是个闷热的晚自习,数学卷子上的函数图像像迷宫,让人看得头晕,班长突然拍了拍讲台,粉笔灰簌簌落下:“咱们给十年后的自己写封信吧,一起起草,放进时间胶囊,埋在学校那棵老槐树下。” 话音刚落,教室里像炸开的可乐气泡,瞬间喧腾起来。

“写什么呀?” 前排的扎羊角辫女生转过来,发梢扫过同桌的胳膊,“我想写考去北京,看故宫的雪!”
“我要写当作家,写一本关于我们的书!” 坐在窗边的男生举着手,眼睛亮得像盛着星星。
“那我……写想开家猫咖,每天被猫踩键盘。” 声音小小的,却引得一阵哄笑。

我攥着笔,稿纸上的字迹被手心的汗晕开一小团,那天我们聊了很多,聊理想像聊口袋里的糖,甜得能溢出来,最后班长在黑板上写:“《给十年后的我们——由十七岁的我们共同起草”,下面签满了名字,歪歪扭扭,却带着郑重的仪式感。

起草的过程比想象中认真,有人写了“希望十年后还能记得这道物理题怎么解”,有人画了简笔画——四个小人儿手拉手,站在老槐树下,我写:“愿我们永远记得,这个晚自习的风很轻,笑声很响,我们一起起草的未来,比任何答案都滚烫。” 写完时,窗外的月光刚好爬上窗台,给稿纸镀了层毛茸茸的边。

封存那天,天空蓝得像一块刚洗过的布,我们抱着铁皮盒子,走到老槐树下,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手掌,却让人心里很踏实,班长把盒子递给我:“你藏吧,你最细心。” 我蹲下身,拨开松软的泥土,把盒子放进去,再轻轻盖上土,像埋下了一颗会发芽的种子,有人提议:“拉钩,十年后一定要回来挖!” 小指勾小指,掌心贴掌心,蝉鸣在头顶织成一张网,把我们的誓言网得密不透风。

十年后的同学会,我们果然回了学校,老槐树更粗壮了,枝桠间结了青涩的果,挖出盒子时,铁皮生了锈,打开时还有潮气,泛黄的稿纸上,字迹有些模糊,可那些十七岁的梦,像被施了魔法,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。

“我当时真考去北京了!” 扎羊角辫的女生如今成了医生,笑着指稿纸上的“故宫的雪”,“去年冬天去了,雪下得很大,突然想起那天晚自习。”
“我写书了,” 窗边的男生推了推眼镜,“主角就是我们四个,书里有个埋时间胶囊的情节。”
猫咖主人摸着稿纸上的小人儿笑:“我的猫叫‘槐花’,就是为那棵树取的。”

轮到我读自己的那段话,声音突然哽了,风穿过老槐树的叶子,沙沙作响,像极了当年晚自习的翻书声,原来我们起草的从来不是一封信,而是一整个青春——那些一起解不出的题,一起偷偷分享的辣条,一起在操场上跑过的圈,一起对着星空许下的愿,都被悄悄写进了那场夏天的约定里。

盒子重新埋回去时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班长说:“再过十年,我们还回来。” 大家齐声应好,笑声和当年一样响,只是多了些岁月的温柔。

十七岁,我们一起起草的夏天,十七岁的夏天,我们一起起草

十七岁的夏天,我们起草了一场关于未来的梦,梦里有蝉鸣、香樟、老槐树,有一群人用最真诚的心,给彼此写下的滚烫答案,而那些一起起草的时光,早已成了生命里最珍贵的草稿,无论未来怎样修改,开头的那一页,永远写着:我们,曾一起热烈地活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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