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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的游戏场,今夜的游戏场

霓虹灯将夜色揉碎成流动的彩绸,游戏场的喧嚣裹着晚风漫开,旋转木马的音乐里,孩子们的笑声像撒在空气里的糖,甜得发亮,射击摊的红光一明一灭,情侣靠在栏杆上低语,爆米花的香气混着烤肠的焦香钻进鼻尖,老人坐在长椅上,数着晚风里飘过的每一串欢笑,灯光渐暗时,游戏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那些短暂的快乐,像今夜不肯睡去的梦,在黎明前轻轻发亮。

午夜十二点,城市的最后一班地铁驶入隧道,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掉最后一缕喧嚣,我站在老周家的玄关,鞋底蹭在地板上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,门开了一条缝,暖黄色的灯光漏出来,混着烤面包的焦香和咖啡的苦涩,扑面而来——“来了?快进来,就差你了。”老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带着熬夜特有的沙哑。

客厅里已经坐了五个人,沙发被挤得满满当当,中间的玻璃茶几上摊着一副狼人杀卡牌,卡牌边缘磨得起了毛边,像我们这些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,小雅盘腿坐在地毯上,正往马克杯里加方糖,银勺碰着杯壁,叮叮当当响;阿哲靠在窗边,手指夹着烟,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,他瞥了我一眼,挑了挑眉:“来得正好,刚抽完身份,你补个位置。”

我走过去,在阿哲旁边的空位坐下,玻璃茶几冰凉透过衬衫传到皮肤上,小雅把马克杯推过来:“热的,你胃不好,少喝冰的。”杯壁上凝着水珠,像她睫毛上沾的细碎光芒,阿哲掐灭烟,把卡牌往我这边推了推:“身份都藏好了,今晚的法官是老周,规则还是老样子,预言家每晚睁眼,狼人杀人,平民投票,最后看谁活到最后。”

“等等,”我伸手翻了翻卡牌,指尖触到一张画着月亮的狼人卡,“今晚换新卡了?以前都是画张狼脸的。”老周坐在正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转着骰子,闻言笑了:“换换口味,狼人也得有点新鲜感,不过说好了,今晚不许贴脸,不许说‘我是好人’,凭逻辑说话。”

“行啊,谁怕谁。”阿哲抱起胳膊,下巴扬了扬,“我可是狼人杀常胜将军,逻辑这块儿,就没输过。”小雅嗤笑一声:“上把你还不是第一个被投出去的?还常胜将军,我看是‘常败将军’才对。”阿哲瞪她:“那是队友坑!我明明是预言家,他们不信我,活该!”

“好了好了,”老周敲了敲桌子,“别吵了,游戏开始,所有人闭眼。”

客厅里瞬间暗下来,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和电视屏幕的微光,勾勒出模糊的人影,我闭着眼,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,老周的声音轻轻响起:“预言家请睁眼。”

我睁开一条缝,看见阿哲坐直了身体,眼睛亮得吓人,老周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小雅,做了个“查验”的手势,阿哲点点头,又闭上眼,老周接着说:“狼人请睁眼。”

这一次,我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和试探,小雅和阿哲对视了一眼,老周用手势比划着“杀谁”,我屏住呼吸,听见小雅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但老周已经点头,示意他们闭眼。

“天亮了。”老周的声音恢复常态,“昨晚,玩家3号被狼人杀害。”

我低头看卡牌,3号是我自己,原来刚才那两道目光,是瞄准了我的枪口。

“我靠!”我忍不住喊出声,“刚睁眼就没了?这也太背了!”小雅摊手:“没办法,狼人觉得你太能说,留着是威胁。”阿哲摸着下巴:“我觉得不对劲,预言家昨晚查验的是3号,如果是好人,应该会跳出来帮着发言,结果他一上来就被杀,说明狼人知道他的身份?”

“你少血口喷人!”我反驳,“我根本不知道谁是预言家,怎么帮你发言?”阿哲冷笑: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?狼人杀里,狼人最喜欢装好人了。”

“好了,现在开始发言。”老周打断我们,“从1号开始,依次说自己的身份和怀疑对象。”

1号是小雅,她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是平民,没什么特殊技能,就说说观察,刚才阿哲第一个跳预言家,还查验了3号,我觉得有点可疑,一般预言家不会这么快暴露自己,除非他是狼人想带节奏。”

阿哲急了:“我为什么要带节奏?我才是预言家!我查验的3号是狼人,所以狼人第一晚就杀他灭口!”

今夜的游戏场,今夜的游戏场

“那你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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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