吇呐网

曹榴,一捧榴火暖时光,曹榴,榴火暖时光

曹榴,如一捧炽热的榴火,将时光浸润得温暖明亮,她带着石榴般的赤诚与热烈,在平凡的日子里播撒暖意:是清晨递来的热粥氤氲的雾气,是午后窗边共读时洒落的光影,是深夜灯下倾听时眼里的柔光,她用不灭的热情融化生活的微凉,以坚韧的内核守护岁月的静好,那些与榴火相伴的时光,因她的存在而有了温度,成为记忆里永不褪色的暖色印记,照亮了平凡日常,也温柔了岁月长河。

初秋的午后,老街的阳光被梧桐叶筛成碎金,懒洋洋地铺在青石板路上,巷口那棵老石榴树下,总坐着曹榴,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膝头摊着块厚木板,手握一把刻刀,正对着半截枯木雕琢,枯木旁,摆着几件刚成型的木雕小石榴——有的咧嘴笑,露出饱满的“籽”;有的抱成团,表皮还带着不规则的棱角,像刚从枝头摘下,带着阳光的温度。

“曹师傅,又给娃儿们做玩具呢?”巷口卖菜的王婶拎着菜篮子经过,笑着打招呼,曹榴抬起头,眼角的皱纹聚成一团,声音带着点沙哑:“是啊,小虎昨天说想要个会滚的石榴球,我琢磨着给他雕个带圆底的。”他说着,手里的刻刀轻轻一旋,枯木屑簌簌落下,一个圆滚滚的石榴球雏形便躺在掌心,他又在球底嵌了颗小铜珠,笑着对王婶说:“这样滚起来,‘咕噜咕噜’响,小虎准喜欢。”

曹榴今年七十有六,在这条老街住了大半辈子,年轻时学过木匠,跟着师傅走南闯北,给大户人家雕过花窗、刻过匾额,后来回到老街,开了间小小的“榴木坊”,坊里没多少生意,他却从不闲着,不是对着老木头琢磨新花样,就是帮街坊邻里修修桌椅、钉个木箱,有人说他“傻”,放着大钱不赚,守着这点小手艺过日子,他只是摆摆手:“手艺这东西,就像老石榴树的根,扎得深了,才能长出甜果子。”

他最爱的雕石榴,石榴在老家寓意“多子多福”“红红火火”,曹榴雕了一辈子,越雕越觉得这小东西里藏着大学问,有次,社区办“老物件展”,他想把自己雕的最大的一件石榴木捐出去——那是个半人高的石榴摆件,外壳是开裂的褐色老木,内里却用不同颜色的木料嵌出满满的“籽”,红如玛瑙,黄如琥珀,黑如墨玉,有人问他:“曹师傅,这宝贝您留了多少年?卖多少钱都不换吧?”曹榴摸了摸那裂开的壳,说:“这是我爹当年种的那棵老石榴树的枝桠做的,爹走那年,我把它雕成石榴,是想告诉咱家后人,日子再难,也要像石榴籽一样,抱成一团,好好过。”后来,这件木榴成了展览的“镇馆之宝”,曹榴站在人群外,看着孩子们围着木榴指指点点,眼角笑出了泪。

不光雕木,曹榴还爱种石榴,他家小院里,种着七八棵石榴树,都是他从年轻时一棵棵养大的,春天,石榴花开得火红,他把落下的花瓣捡起来晒干,装在布袋里,送给街坊泡茶;秋天,石榴结得又大又甜,他总挑最大最红的摘下来,挨家挨户送,说:“尝尝,咱老街的石榴,甜着呢。”有年夏天,隔壁小虎生病住院,曹榴天天熬石榴汤送去,汤里加了冰糖和银耳,甜丝丝的,小虎喝着喝着就笑了:“曹爷爷,这汤像您雕的石榴,暖到心里了。”

老街要改造,不少老房子要拆,曹榴的小院也在拆迁名单里,有人劝他:“曹师傅,搬去新小区吧,住楼房舒服,再也不用风吹日晒了。”曹榴站在石榴树下,摸着粗糙的树皮,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这树啊,跟了我几十年,挪了怕活不了,再说,街坊们找我修东西,总得有个地方找。”后来,他特意跟拆迁队商量,把小院里的石榴树都移栽到了老街的口袋公园里,又在公园里支了张小桌子,摆上他的刻刀和木料,继续雕他的石榴。

“曹爷爷,这个石榴给我!”“爷爷,教我雕一个好不好?”放学后的口袋公园总围着几个孩子,曹榴坐在石榴树下,手把手教他们握刻刀,讲石榴的故事,阳光穿过树叶,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落在他布满老茧的手上,也落那些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里,那一刻,他手里的刻刀仿佛不是在雕木头,而是在雕时光——雕一捧永不熄灭的榴火,暖了岁月,也暖了人心。

曹榴,一捧榴火暖时光,曹榴,榴火暖时光

曹榴常说:“人这一辈子,就像石榴籽,看着不起眼,可抱在一起,就能酿出甜。”他这一辈子,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却用一双巧手、一颗热心,把日子过成了老石榴的模样——外表朴实,内里却藏着满满的甜,藏着对生活最滚烫的爱。

吇呐网
吇呐网
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