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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逃吗?他把我堵在墙边,乖张着腿说这次别想跑,墙角堵截,这次别想跑

他把我堵在墙边,双腿叉开挡住去路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:“还逃吗?这次别想跑。”墙上的影子将他笼罩,空气骤然凝滞,之前的逃避在这一刻被彻底截断,只剩下他强势的宣告和无处可退的境地。

雨下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泡发,黏腻的水汽顺着巷子往里钻,混着垃圾桶的酸腐味,呛得林叙一阵反胃,他攥着背包带子的手又紧了些,指节泛白,身后不远处传来的皮鞋踩在积水里的声音,像催命的鼓点,一步比一步近。

“林叙。”

声音不高,却穿透了雨声,带着种磨砂般的哑,熟悉到让林叙的脚步骤然停住。

他没回头,但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巷口的昏黄路灯被雨雾晕开,将来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一张网,当头罩下。

脚步声在身后半米处停住,林叙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冷杉味混着雨水的潮气扑过来,带着侵略性,让他无处可逃。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撑在了他身侧的砖墙上,离他的肩膀只有半寸,林叙被迫偏过头,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江砚站在他面前,黑色风衣的领口沾着水珠,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他微微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嘴角却噙着点笑,不达眼底。

“跑这么久,不累?”江砚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贴着耳根爬动的蛇,“还是说,你以为真的能逃掉?”

林叙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,他猛地挣了一下,却被江砚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腰,力道不重,却像生了根,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放开我!”林叙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他盯着江砚的眼睛,试图从那片深潭里找出点破绽,“我们已经完了,江砚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“完了?”江砚轻笑一声,尾音上挑,带着点玩味,他忽然俯身,膝盖顶开林叙的双腿,将自己困在他与墙壁之间,姿态强势得像宣告主权,林叙被迫仰着头,能看见他喉结滚动,雨水顺着发梢滴在他颈侧,滚烫得像烙铁。

“那你告诉我,”江砚逼近一步,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,他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和雨水的冷,烫在林叙唇上,“那天晚上,你在我床上留下的牙印,是想提醒我什么?”

林叙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那天晚上,混乱的酒精和情欲,他失控咬在江砚肩上的那一口,后来成了江砚手机里锁屏的照片——他红着眼,咬着唇,眼神迷离地盯着镜头,像只被驯服又挣扎的兽。

“那是个意外!”林叙别过脸,声音却软了下来,“江砚,我们之间隔了那么多事,你忘了吗?你把我丢下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?”

“我没忘。”江砚的手指抚上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湿润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,“所以我才来找你啊,小叙。”

他忽然笑了,眼睛里终于有了点温度,像雨夜里的星子。

“还逃吗?”江砚的腿又往前顶了顶,将林叙彻底困在怀里,他低下头,嘴唇擦过林叙的耳垂,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蛊惑,“乖,张腿,这次别想再跑。”

林叙的身体僵住了,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溃不成军,他想起三年前,江砚也是这样把他堵在大学的宿舍楼下,笑着说“做我男朋友吧”,然后牵着他的手,走过整个校园的樱花道。

可后来,江砚为了家族生意,远走国外,分手的话说得轻描淡写:“林叙,我们不合适。”

他等了三年,等来的不是一句解释,而是江砚带着一身戾气回来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非要把他重新圈进自己的领地。

雨还在下,巷子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交织着雨声和远处城市的喧嚣,林叙闭上眼,感受着怀里熟悉的温度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江砚 tighter 地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发顶,声音闷闷的:“对不起,小叙,我错了,这次,再也不走了。”

林叙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紧紧回抱住他,他知道,这场逃亡,从江砚出现在巷口的那一刻,就已经结束了。

因为有些命中注定的人,不管逃到哪里,最终都会回到彼此身边。

就像江砚说的——还逃吗?

不逃了。

还逃吗?他把我堵在墙边,乖张着腿说这次别想跑,墙角堵截,这次别想跑

这一次,他心甘情愿,被这个男人用双腿困在怀里,困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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