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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命!我怎么缩小掉进了她的午饭盒里?救命!我缩小掉进了她的午饭盒

救命!我怎么突然缩小,竟掉进了她的午饭盒里!四周是挤得变形的三明治、黏糊糊的沙拉,还有摇摇欲坠的水果块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食物的甜腻味,盒盖随时可能合上,我被卡在面包屑缝隙里,拼命呼喊却像蚊子叫,连她的脚步声都震得四周晃动——这方小小的铁皮牢笼,成了我的绝境,谁来救我出去?

我从未想过,自己二十岁的人生会以如此离谱的方式重启——而重启键,竟然是一个女生的午饭盒。

事情要从周三下午说起,我是林舟,物理系大三学生,最近在导师的纳米材料实验室打下手,主要工作是给新合成的“量子点”样本做稳定性测试,那天下午,我正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,小心翼翼地往试管里滴加溶液,导师突然火急火燎地冲进来:“小林!快!我去趟医院,你帮我盯着反应釜,温度控制在80℃,千万别超过85!”

他话音未落,风衣下摆带倒了桌上的保温杯,“哐当”一声,热水溅了我一手,我手一抖,那支装着量子点溶液的试管脱了手,在桌面上滚了几圈,“啪”地摔碎了,淡蓝色的溶液像活物一样溅得到处都是,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裸露的手腕上。

“完了!”我心里一咯噔,量子点可是导师的心血,这溶液稳定性极差,暴露在空气中十分钟就会失效,我顾不上烫红的手腕,赶紧找纸巾擦拭,可那溶液仿佛有渗透性,刚擦掉一点,皮肤上就留下淡淡的蓝色印记,像纹身一样洗不掉。

“算了,导师回来再说吧。”我叹了口气,收拾好桌面,准备去食堂吃晚饭,刚走出实验楼,一阵眩晕突然袭来,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、扭曲,像被按了快退键的录像带,我扶着墙,感觉身体越来越轻,衣服变得像帐篷一样空荡荡——我竟然在缩小!

最后一点意识消失前,我看到的,是食堂门口飘来的、番茄炒蛋的香味。

再醒来时,我正躺在一片“黄色沙漠”里,四周是颗粒状的“沙丘”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、混合着酱油和米饭的香气,我挣扎着坐起来,这才发现,“沙漠”其实是女生的便当盒里的米饭,而那些“沙丘”,是一粒粒饱满的米粒,我的头顶,悬着一座“红色小山”——那大概是番茄炒蛋里的番茄块,边缘还挂着亮晶晶的酱汁。

“天啊,我到底在哪?”我惊恐地大喊,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,就在这时,一阵阴影笼罩下来,一个巨大的、带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伸了进来,轻轻拨开了一块“番茄山”。

“咦?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,“今天食堂的米饭里怎么有根头发丝?还是卷的?”

我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这才看清“天”的全貌——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低头看着便当盒,她的脸庞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,眼睛像盛了星星,此刻正疑惑地皱着眉,她是林晓,我们系的“系花”,也是我暗恋了半年的女生,我曾在图书馆无数次偷偷看她,却连话都没说过。

而此刻,我正以“米粒大小”的身份,躺在了她的午饭里。

林晓用筷子夹起了那块“番茄山”,我趁机滚到了旁边的“绿色平原”——其实是几片青菜叶上,她没发现我,反而把番茄夹进嘴里,咀嚼时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,对我来说却像地震。

“幸好没被她吃掉……”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(虽然我也不知道缩小后有没有汗腺),正想着怎么引起她的注意,突然,一阵震动传来——她端着便当盒站了起来,准备找个座位。

“完了完了,别晃啊!”我死死抓住一片菜叶,像抓住救命稻草,林晓便当盒里的世界天旋地转:米饭像海浪一样翻涌,番茄块像陨石一样砸落,青菜叶像小船一样颠簸,我闭上眼睛,祈祷自己不要被当成“配菜”咽下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震动终于停止,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卡在了便当盒的角落,旁边是一块没吃完的鸡胸肉,像一座巨大的白色岩石,林晓已经坐下,她拿出手机,似乎在给谁发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,发出“哒哒哒”的声音,像密集的鼓点。

“得想办法让她看到我!”我深吸一口气,朝着她的方向爬去,米粒很滑,我爬得跌跌撞撞,好不容易爬到便当盒边缘,却突然一阵风吹过——我被吹得一个趔趄,直接摔进了她的水杯里!

“扑通!”

冰凉的液体瞬间淹没了我,我呛了好几口,才发现自己泡在一杯柠檬茶里,柠檬片像小岛一样浮在周围,茶水则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。

救命!我怎么缩小掉进了她的午饭盒里?救命!我缩小掉进了她的午饭盒

“啊!”林晓惊呼一声,她显然感觉到了水杯里的异样,她放下手机,拿起水杯,凑到眼前看,透过玻璃杯壁,我看到了她放大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先是疑惑,然后是震惊,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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