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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交车上,我把玩偶塞进了大腿缝,公交车上,我把玩偶塞进大腿缝

公交车上,我顺手将怀里的毛绒兔子玩偶塞进了大腿缝,车晃动时,它被挤得微微鼓起,绒毛蹭过棉质裤腿,带着点温热的触感,腾出的左手赶紧抓住扶手,指尖冰凉地贴着金属杆,窗外光影掠过,车厢里人声嗡嗡,只有怀里这只被“藏”起来的玩偶,像个沉默的小秘密,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着,让拥挤的通勤时光,突然多了点柔软的依托。

那天下午的公交,像个被挤扁的易拉罐,我刚从城西的玩具店出来,怀里抱着个刚买的“独角兽”毛绒玩偶——半人高,米白色,卷卷的羊毛尾巴,头顶的独角还缀着颗银色小星星,本想打车回家,可看着手机里跳动的“预计等待25分钟”,我还是咬咬牙,抱着它往公交站牌跑。

挤上车比我想象的艰难,车门一开,人群像被潮水推着往前涌,我抱着独角兽,被夹在两个大叔中间,脚差点悬空,身后的人催促“往里走”,我只好侧着身子,一步步往车厢挪,独角兽的脑袋顶在前面阿姨的背包上,毛茸茸的脸蹭得她皱了皱眉,我赶紧小声说“对不起”,把它往怀里拢了拢。

车厢里没有空位,只能站着,我左顾右盼,想找个能“藏”下独角兽的地方,靠窗的座位被占了,中间的过道全是人,连扶手都握不住,我的目光落在座位下方——那片被乘客腿脚占据的狭小空间,或许能成为它的“秘密基地”。

我蹲下身,假装系鞋带,其实是想把独角兽塞进去,可它太大了,两条前腿耷拉着,圆滚滚的身体比我的大腿还粗,我试着把它往座位和我的腿缝里塞,结果独角兽的角卡在了座位边缘,羊毛尾巴扫过旁边大哥的裤脚,他“啧”了一声,往旁边挪了挪,眼神里带着点“这人干嘛呢”的疑惑。

我脸一热,赶紧把玩偶往里推了推,自己则半蹲着,用身体挡住旁边的视线,独角兽的毛贴着我的大腿,软乎乎的,带着点新玩具的塑胶味,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车,我往前踉跄,独角兽也跟着往前一滑,脑袋“咚”地磕在前排座椅的金属杆上,我吓得赶紧把它捞回来,小声说“对不起对不起”,好像它能听懂似的。

站了三站,我的腿开始发麻,偷偷瞄了一眼周围,大家都在低头玩手机,或者闭目养神,没人注意我这个“怪人”,我试着调整姿势,把独角偶的两条前腿分开,分别卡在我左右大腿和座椅的缝隙里,身体微微前倾,用背包带子挡住它的角,这样一来,它总算“站稳”了,只是我的腿没法并拢,只能岔开站着,像个不协调的“内八字”。

公交车摇摇晃晃,独角兽跟着晃,它的毛蹭着我的皮肤,有点痒,又有点暖,我低头看它,它歪着头,银色的小星星在阳光下闪了闪,好像在说“我也累啦”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——我像个 smuggler(走私者),怀里藏着个“违禁品”,明明是合法买来的玩具,却要偷偷摸摸地“藏”。

车到“图书馆站”,终于有个空位,我几乎是扑过去坐下,赶紧弯腰把独角兽从座位下拽出来,它有点皱,羊毛尾巴也乱了,但我还是把它抱在怀里,轻轻拍了拍它的头,旁边阿姨看了我一眼,笑着说:“小姑娘,这么喜欢这个玩偶啊?”

我点点头,脸有点红:“嗯,攒了好久的钱才买到。”

阿姨笑了:“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嘛。”

公交车继续往前开,窗外的树影向后跑,我抱着独角偶,终于不用再藏着了,刚才的别扭、紧张、小心翼翼,好像都随着它“重见天日”而消失了,原来,坐公交时把玩具塞进大腿缝的感觉,是别扭的,是紧张的,是有点尴尬的,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——像护着一个不能被别人打扰的小秘密,哪怕只是短暂的“藏”,也藏着“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”的笃定。

公交车上,我把玩偶塞进了大腿缝,公交车上,我把玩偶塞进大腿缝

下车时,我把独角偶抱得更紧了,阳光照在它毛茸茸的脸上,银色的小星星一闪一闪,或许这就是生活吧——总有些东西,我们想紧紧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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