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弄里飘着早点的香气,孩童的笑闹声与卖货人的吆喝声交织成热闹的序曲,姐姐牵着弟弟的手,穿过晒得发青的石板路,弟弟攥着刚买的糖人,糖丝在阳光下闪着光,巷口的老槐树下,姐姐蹲下给弟弟擦汗,掌心的温度混着青草香,熨平了弟弟额角的汗珠,傍晚的炊烟升起时,姐弟俩坐在门槛上分食一块绿豆糕,喧闹的巷弄成了他们的乐园,掌心的暖,是童年最柔软的底色。
老巷子里的阳光总带着点旧棉絮的软,斜斜地穿过青瓦的缝隙,落在石板路上,也落在辶喿扌畐姐弟身上,姐姐叫辶喿,弟弟叫扌畐,这名字是爷爷取的,说“辶”是路,要他们走稳;“喿”是声,要他们活得热闹;“扌”是手,要他们勤快;“畐”是满,要他们心暖,姐弟俩似懂非懂,却把这名字刻进了骨子里,成了巷弄里最鲜活的一对。
辶喿:巷弄里的“小旋风”
辶喿的“喿”,在她身上是活生生的,她像只被阳光吻过的麻雀,整天在巷子里窜来窜去,笑声比檐下的风铃还脆,清晨她准第一个起床,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,举着半块剩馒头边跑边喊:“扌畐,快起来!今天巷口王奶奶卖糖糕!”她的脚步“哒哒哒”地敲石板,惊飞了檐下的鸽子,也惊醒了睡懒觉的猫。
巷里的孩子都爱跟着她,她带着大家“过家家”,用瓦片当锅,摘槐花当菜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今天熬‘神仙汤’,喝了能飞檐走壁!”她自己最是“卖力”,爬上老槐树摘槐花,裙角挂了洞也浑然不觉,下来时还顺手给矮个子的弟弟摘一把最甜的,有次邻家小弟摔了膝盖,她蹲下来,用袖子笨拙地给他擦眼泪,奶声奶气地说:“不哭不哭,我吹吹,‘仙气’来了就不疼了。”那认真的模样,让大人们都笑说:“这丫头,‘喿’得可爱,也‘喿’得暖心。”
扌畐:掌心的“小工匠”
扌畐的“扌”,是藏在手心里的温柔,他比辶喿小两岁,性子静,总爱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,或是捏着泥人儿一坐一下午,他的手小小的,却特别灵巧:用竹篾编小篮子,用碎布缝布偶,连路边的枯树枝,到了他手里也能变成“宝剑”。
姐姐是“闯祸精”,他是“灭火器”,有次辶喿爬上屋顶掏鸟窝,踩松了瓦片,“哐当”一声摔在院里,膝盖磕出了血,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,扌畐却跑回家,翻出奶奶的药箱,用棉签蘸着碘伏,轻轻给她擦,他的手有点抖,却很稳,一边擦一边小声说:“姐姐,不疼,我给你捏个泥人,它替你疼。”后来那泥人是个咧嘴笑的小男孩,膝盖还贴了片小纸,成了辶喿最宝贝的“护身符”。
巷里人都说:“扌畐这孩子,手巧,心更巧。”他从不跟姐姐抢风头,总跟在她身后,默默捡她落下的东西:跑掉的鞋子、丢的发卡、甚至是一朵被她踩扁的野花,他会把鞋子拍干净,把发卡别回她耳边,把野花插在装水的墨水瓶里,摆在窗台上,他说:“姐姐的东西,都要好好的。”
辶+喿+扌+畐:走不完的路,填不满的暖
姐弟俩的“辶”,是巷弄里的一条条小路,他们一起走过铺着青石的老街,走过开满油菜花的田埂,走过夜晚亮着灯笼的巷口,辶喿在前面跑,扌畐在后面追,影子拉得老长,像两株挨在一起的向日葵。
他们的“喿”与“扌”,是巷弄里最合拍的曲子,辶喿讲故事,手舞足蹈,扌畐就坐在她身边,手里捏着泥人,眼睛亮晶晶地听;扌畐做手工,辶喿就趴在桌上,一会儿“这个好可爱”,一会儿“教我做这个吧”,有次巷里发大水,他们家院子淹了,妈妈急得直转圈,辶喿二话不说,扛起小桶就去舀水,扌畐则蹲在门口,用小手把水往外推,袖子湿透了也不管,那天他们忙到天黑,浑身是泥,却笑着对妈妈说:“妈妈,我们家的‘洪水’退啦!”

他们的“畐”,是彼此心里的满,辶喿说:“有扌畐在,巷子再吵也不吵。”扌畐说:“有辶喿在,再静的地方也不闷。”他们的口袋里,总装着对方给的宝贝:辶喿的口袋里有扌畐编的草戒指,扌畐的口袋里有辶喿摘的野花,他们说:“这是我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