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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州令,孤身对阵双雄,江州令,孤身对阵双雄

江州风云突变,双雄联手压境,城内人心惶惶,危急关头,江州令孤身立于城楼,无惧强敌,面对两大高手的围攻,他刀法沉稳,目光如炬,以一敌二却不落下风,招式间既有孤勇者的决绝,更藏守护一方的智谋,他以雷霆之势破敌阵,解江州之围,其孤身对阵的豪情与胆识,传为佳话。

江州的暮色总带着水汽,像一块浸了水的青布,沉甸甸地罩在城头,码头的灯笼刚挑起来,昏黄的光晕在涟漪上晃,晃得人心里发毛,李砚站在县衙的廊下,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铜虎符——那是他上任江州令时,陛下亲赐的“便宜行事”之权,也是此刻压在他心头最沉的石头。

三天前,城南盐船失火,烧了三艘大船,更烧死了三个运盐的苦力,仵作验尸时发现,死者脖颈处有细密的勒痕,分明是死后焚尸,李砚带人查账,账房先生却“意外”坠河,捞上来时手里攥着半张被水泡烂的纸,上面写着“张屠户”“赵师爷”两个名字。

这两个名字,他熟。

张屠户是江州最大的肉商,垄断了城南的屠宰行,背后靠着的是京里的某个皇亲;赵师爷则是前任江州令的心腹,前任离任前,把江州的盐税账册“不小心”烧了大半,只留下一本漏洞百出的残本,如今两人勾结,私运官盐,中饱私囊,甚至敢杀人灭口。

“大人,张屠户和赵师爷在码头仓库见,说有‘要事相商’。”亲兵在耳边低语,声音压得极低,“他们带了……家伙。”

李砚攥紧了虎符,铜质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他身边只有一个刚来的衙役,还是个半大孩子;城防营的兵马被赵师爷以“巡查边境”的名义调走了大半,剩下的都是张屠户的人,此刻能用的,只有他自己腰间的佩剑,和一颗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心。

“走。”他披上皂色官袍,大步流星地走向码头。

仓库的门虚掩着,漏出一线光,李砚推门而入,腥臭的咸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张屠户正坐在案后,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尖刀,刀刃在昏暗中闪着冷光;赵师爷站在他身侧,袖子里藏着一把短匕,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李砚身上。

“李大人,深夜造访,不怕走错路吗?”张屠户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,“这仓库里,可没有好茶待客。”

李砚按剑而立,声音沉如寒铁:“张屠户,赵师爷,盐船之火,账房之死,你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?”

赵师爷冷笑一声:“大人这话说的,我们不过是小本生意,哪敢在您眼皮子底下耍花样?倒是大您,上任三月,把江州搅得天翻地覆,就不怕引火烧身?”

“引火?”李砚笑了,笑声里带着三分悲凉,“我若不引这火,江州的百姓,就要被你们活活烧成灰了!”

话音未落,张屠户猛地拍案而起,尖刀直刺李砚心口!赵师爷也从袖中甩出匕首,直取他的咽喉!两人一左一右,配合得天衣无缝,显然是练过无数次。

李砚侧身躲过尖刀,匕首擦着他的官袍划过,割破了袖口,他反手拔剑,剑光如练,逼退两人,仓库里顿时刀光剑影,木箱被砍得粉碎,盐包被划开,白色的盐粒像雪一样洒落,在灯笼下泛着冷光。

张屠户是个武夫,力大无穷,一刀一刀劈得虎虎生风;赵师爷却阴险,专攻李砚的下盘,匕首不离他的关节要害,李砚以一敌二,渐渐落入下风,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,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滴。

“李砚,今日你死在这里,没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!”赵师爷狞笑着,匕首直刺李砚的眼睛!

就在这时,李砚突然看到赵师爷的腰间,露出半截烧焦的纸角——正是账房先生手里攥的那种!他灵机一动,故意卖了个破绽,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盐包。

盐包倾泻而下,张屠户躲闪不及,被盐粒迷了眼睛;赵师爷一愣,李砚的剑已如毒蛇般刺出,不是刺向他,而是刺向了他手中的半张纸!

“嗤啦!”

纸张被剑尖挑飞,落在地上,上面清晰的记录着:私运官盐的数量、分赃的数目,还有盐船失火当晚,两人的密信!

“铁证如山!”李砚的声音如惊雷炸响,“张屠户、赵师爷,你们还有何话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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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脸色煞白,知道大势已去,张屠户怒吼一声,扔掉尖刀,扑向李砚;赵师爷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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