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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水神把胡萝卜当王座,芙宁娜与旅行者的御驾亲征闹剧,水神胡萝卜王座,芙宁娜旅行者御驾亲征闹剧

当水神芙宁娜将胡萝卜奉为王座,一场荒诞的“御驾亲征”闹剧上演,她与旅行者以戏谑之姿踏上征程,胡萝卜王座的滑稽与亲征的庄严形成强烈反差,引得众人侧目,这场闹剧既是对神职的戏谑,也是芙宁娜率性而为的写照,在欢笑中藏着对规则的颠覆,为严肃的神界添了一抹幽默的亮色。

蒙德的晨雾还未散尽,枫丹的歌剧却已在旅行者的背包里酝酿——刚从“热砂海岸”采购的胡萝卜还带着海风的咸湿,红彤彤地堆在布袋底部,根须还沾着泥土,是准备给派蒙炖个“胡萝卜浓汤”当宵夜的。

谁知刚走到城郊的蒲公英丛,一道水蓝色的身影“噌”地从草里窜出来,像颗失控的水炮弹直直撞向他的后背。

“哎哟!”旅行者踉跄一步,布袋脱手飞出,胡萝卜滚了一地,其中一根格外粗壮的,不偏不倚立在了草地上,顶端的叶子还颤巍巍地晃了晃。

“大胆凡人!竟敢用如此‘粗鄙之物’冲撞本神!”芙宁娜拍了拍水元素织成的裙摆,金色的发冠歪在一边,却仍努力扬着下巴,眼神却飘向那根胡萝卜,带着点藏不住的好奇,“…这‘红宝石’倒是生得周正,比卡维那蠢货画的设计图顺眼多了。”

旅行者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见她提着裙摆,径直走向那根胡萝卜,—在旅行者惊掉的下巴中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
胡萝卜晃了晃,粗壮的根茎稳稳扎在泥土里,竟真的没倒,芙宁娜满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双手撑着裙摆,像个刚登上王座的幼主:“嗯,视野不错,汝,本神的专属‘侍从’,现在立刻启程,本神要巡视这片‘领地’!”

“……您的‘领地’是这根胡萝卜?”旅行者指了指脚下的草丛,又看了看她坐在胡萝卜上摇摇晃晃的样子,终于没忍住笑出声。

“怎么,不服?”芙宁娜瞪圆了眼睛,脚尖在胡萝卜两侧轻轻一点,胡萝卜竟真的像被施了魔法般,慢悠悠地向前滚去,“本神乃水神芙宁娜,驾驭万物如驱使潮汐!区区胡萝卜,不过是本神的‘御驾’罢了!”

蒙德城郊的草地上,出现了奇观的一幕:水神芙宁娜端坐在一根胡萝卜上,像个幼稚的孩童玩“骑大马”,而旅行者则无奈地跟在旁边,一手护着怕她摔下来,一手还得捡滚落的胡萝卜——毕竟这批胡萝卜可是他背着走了一上午的。

“慢点!前面有块石头!”旅行者急忙提醒。

芙宁娜根本不听,反而兴奋地加大“马力”,胡萝卜加速冲向那块鹅卵石,眼看就要翻车,她“呀”地一声尖叫,下意识地抓住旅行者的衣袖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。

胡萝卜“咚”地撞在石头上,断成了两截。

草丛里安静了三秒。

芙宁娜趴在旅行者胸口,金色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,她抬起头,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,不是水元素的特效,是羞愤:“……本神是故意的!本神是在测试汝的反应速度!若不是汝接住了本神,这胡萝卜早就粉身碎骨了!”

“是是是,您英明。”旅行者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,看着手里半截胡萝卜,又看了看她气鼓鼓的样子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,“那现在,‘御驾’坏了,水神打算怎么办?回枫丹重新找根胡萝卜当王座?”

“哼!”芙宁娜从他怀里跳下来,拍了拍裙子,嘴硬道,“本神才不需要这种破烂胡萝卜!本神要回神殿,坐真正的王座!”

可刚走了两步,她又停下脚步,回头瞥了眼地上那半截胡萝卜,小声嘀咕:“……若汝能找到比这更圆更亮的胡萝卜,本神或许……或许可以考虑再坐一次。”

旅行者看着她别扭的背影,突然笑出了声,他弯腰捡起那半截胡萝卜,拍了拍泥土:“行,那下次我给您找根‘胡萝卜王座’,保证比这根气派。”

芙宁娜没回头,但脚步似乎轻快了许多,水蓝色的裙摆像涟漪一样在草地上荡开。

或许对水神而言,“御驾”是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身边那个会笑着接住她、会给她找胡萝卜的“侍从”,而旅行者也明白,有些闹剧,不过是芙宁娜笨拙地,想在他的旅途中,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、小小的“神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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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能坐着胡萝卜“巡视领地”的神,整个提瓦特,也只有她一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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