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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当AE老师,少女的手忙脚乱教学日记,少女AE老师首秀,手忙脚乱教学日记

第一次当AE老师的日子,像被按了快进键的慌乱小剧场,备课到深夜,却在讲台前攥着教案手心冒汗;演示关键帧时,鼠标突然卡顿,教室里响起压抑的笑声;被学生追问“这个表达式怎么用”,瞬间大脑空白,只能强装镇定说“我们再看看”,课后的笔记本上,歪歪扭扭记着“下次提前试设备”“别紧张,深呼吸”,还有学生偷偷塞来的薄荷糖——原来手忙脚乱里,藏着第一次被需要的甜。

推开卧室门时,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AE界面发呆——时间指针在00:00:00的位置轻轻跳动,像一颗悬着的心,桌上摊着写满便利贴的笔记本,红色笔圈着“关键帧”“蒙版”“表达式”,旁边还放着一颗被我捏得有点扁的草莓糖,这是我第一次做AE教程,对象是和我一样刚接触剪辑的小雅,也是我答应她“教你从零开始做动画”的第三周。

“这软件长得像外星密码本”

第一次打开AE,是在学校的机房,那天阳光很好,照在屏幕上,那些灰色的菜单栏、彩色的图标像一团乱麻。“这软件长得像外星密码本。”我对着小雅吐槽,手指悬在鼠标上,连新建 Composition 都要百度,小雅趴在我旁边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但你不是总说,做动画像搭积木吗?”

后来我才发现,搭积木前得先认识零件,为了准备教程,我把AE的基础操作啃了三遍:从 Composition 的设置(分辨率、帧率,小雅总记不住“25帧是什么意思”,我就举例子“就像你画25张小纸片,一秒钟让它们动起来”),到图层管理(“把视频想象成叠在一起的画纸,上层会盖住下层哦”),再到最关键的关键帧——“想让文字从左边飞到右边?先点一下时间轴上的小表盘,记下‘起点’,再把时间往后拉,拖文字到右边,再点一次表盘,这就是‘终点’,AE会帮你把中间的‘路’铺好。”

写脚本时,我把每个步骤都拆成“大白话”:点开“图层”菜单时要说“就像打开你的文具盒”,添加蒙版时比划“用这个像套圈,把不想露出来的部分圈起来”,小雅总说我“太啰嗦”,但我怕她听不懂,毕竟第一次接触,谁不是从“这按钮是干嘛的”开始的?

“录屏时我手抖得像帕金森”

正式录制那天,我穿了件印着小猫的T恤,特意把头发扎起来,觉得“老师”得有点“专业范儿”,可刚打开录屏软件,镜头里的我突然僵住——忘了开场白,清了清嗓子,说“大家好,今天教大家做AE基础动画”,结果声音抖得像被风吹过的树叶。

更糟的是操作环节,我演示“让文字渐显”时,明明该点“Opacity”(不透明度),手一滑点成了“Position”(位置),文字“嗖”地飞到屏幕外,我急得差点叫出来,赶紧关掉重录,结果又忘了保存进度,小雅后来笑我:“你录屏时手抖得像帕金森,我还以为你紧张得要哭了。”

最崩溃的是音频,我习惯边操作边念步骤,结果录完发现背景里总有“咔嗒咔嗒”的键盘声,还有我偷偷啃薯片的“咔嚓”声,对着剪辑软件删了半小时杂音,最后把声音调到最小,说话像蚊子哼,小雅安慰我:“没事,反正你讲得清楚,我听得见。”

“原来‘翻车’也是教程的一部分”

教程发布那天,我盯着手机刷新,连课都没好好听,第一条评论是小雅发的:“终于学会让文字飞了!虽然跟着你‘翻车’三次,但最后成功了!”后面还附了个她做的动画:粉色的“你好呀”从屏幕左边飘进来,慢慢变成蓝色,还带着小波浪。

后来有陌生人留言:“原来关键帧不是‘按一下就完了’,是要记起点和终点。”“你这个比喻比老师讲的清楚多了!”我看着这些话,突然想起第一次做动画时,也是对着教程反复暂停,生怕漏掉一步,原来“翻车”不是失败,是教程里最真实的“隐藏关卡”——告诉别人“这里容易错,你要小心”。

前几天小雅问我:“下次教做粒子特效吗?”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,突然觉得第一次做AE教程的紧张、手忙脚乱,都变成了甜甜的草莓糖味,原来“老师”不是要什么都懂,而是愿意把“第一次”的笨拙和认真,变成别人脚下的台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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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我的电脑里还存着那段“翻车”的录屏片段,背景音里有薯片声,有我卡壳的“呃……那个……”,还有小雅的笑声,或许这就是“第一次”的意义——不是完美,而是带着温度的“一起成长”,就像AE里的动画,起点和中间的“卡顿”,都会变成独一无二的轨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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