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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我错了,能不能关掉开关?——忘羡的深夜小剧场,忘羡,主人我错了,开关能关掉吗?

深夜的静寂被一句带着颤音的“主人我错了”打破,魏无羡缩着脖子看向蓝忘机,指尖还沾着方才恶作剧的墨迹,方才趁蓝忘机批阅卷宗时偷拨了机关,此刻却被逮个正着。“能不能关掉开关?”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禁制铃铛,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,蓝忘帝眉梢微挑,指尖抚过他微红的耳尖:“ switches off, but punishment stays。” 暖黄的烛光里,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缠绵,连带着深夜的小剧场也浸满了甜腻的撒娇与无奈的纵容。

夜已经深了,云梦莲花坞的旧宅里只剩下书房一盏暖黄的灯,魏无羡趴在书桌上,笔尖在稿纸上无意识地划拉,墨迹晕开一小团黑,像只打瞌睡的猫,他眼皮沉得像坠了铅,脑袋一点一点,眼看就要和那张写满“鬼故事”的稿子亲密接触——

“啪嗒。”

一声轻响,惊得他猛地抬头,只见书桌旁的落地台灯灭了,连带电脑屏幕也瞬间黑屏,整个书房陷入一片昏暗,魏无羡愣了半秒,才看清罪魁祸首:蓝忘机站在台灯旁,指尖还悬在开关上,脸色比断电的屏幕还白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飘忽,就是不敢看他。

魏无羡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拖着长音问:“蓝湛,你干嘛呢?我这正写到‘血洗不夜天’的关键时刻,你给我断电?”

蓝忘机的喉结动了动,终于抬起眼,对上魏无羡带着困意和不满的目光,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细弱又诚恳:“主人……我错了。”

魏无羡挑眉:“哦?蓝二公子也会认错了?说说,错哪儿了?”

“我不该……不该在你专注的时候打扰你。”蓝忘机的手指蜷了蜷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刚才不小心碰到开关的触感,“我只是……看你趴着太累,想帮你关灯让你休息,结果手滑……”

“手滑?”魏无羡噗嗤笑出声,起身走到他面前,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肩膀,“你蓝忘机手滑的时候,可都是精准得能射穿靶心的,这借口,也就哄哄姑苏蓝氏的小兔子们。”

被拆穿的蓝忘机,耳尖悄悄泛红,他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,声音更小了:“那……那主人要怎么罚我?”

魏无羡看着他这幅“做错事的小狗”模样,心里的那点不早就被逗没了,他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蓝忘机的头发,发丝间还带着淡淡的莲花香。“罚你啊……”他故意拖长音,看着蓝忘机紧张地攥住衣角,才笑着摇头,“算了,这次先放过你。—”

他话锋一转,指了指黑掉的台灯和电脑,“主人我命令你:把开关给我打开!我要写完我的‘鬼故事’,明天还要拿去给江澄念呢,吓不死他算我输!”

蓝忘机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,像落满了星星,他赶紧转身,小心翼翼地按开台灯开关,暖黄的光晕重新漫开,照亮魏无羡带笑的眼,也照亮他眼底藏不住的欣喜,电脑屏幕也亮起,光标在稿纸上闪烁,像在催促着未完的故事。

“主人,我……”蓝忘机转过身,还想说什么,却被魏无羡抬手打断。

“好了好了,”魏无羡摆摆手,重新坐下,拿起笔,头也不抬地说,“下次再敢‘手滑’,就把你关进藏书阁,让你陪我一起写,写到天亮。”

蓝忘机站在原地,看着魏无羡的侧影,嘴角忍不住翘起,他轻声应道:“好,都听主人的。”

书房里重新响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台灯的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人,魏无羡写着写着,忽然觉得肩膀一沉,是蓝忘机靠了过来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
他停下笔,回头看向蓝忘机,蓝忘机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垂着,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蝴蝶,安静又安心。

魏无羡笑了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声音放得很轻:“蓝湛,你说……我们这样,算不算‘开关一关,全世界都安静,只剩我们’?”

蓝忘机没睁眼,却牵起嘴角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:“主人说的,都对。”

魏无羡摇摇头,重新低下头,在稿纸的角落画了个小小的、歪歪扭扭的莲花——是云梦莲花坞的莲花,也是他和蓝忘机的,专属开关。

这一次,他写下的故事,不再是鬼故事,是他们的故事。

主人我错了,能不能关掉开关?——忘羡的深夜小剧场,忘羡,主人我错了,开关能关掉吗?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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