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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小子把姨妈的腰折腾快断了,臭小子抱太猛,姨妈腰快断了

小外甥这小子简直是个“小皮猴”,整天缠着姨妈玩“骑大马”、转圈圈,闹得姨妈腰都直不起来了,姨妈本身腰就有旧疾,经他这么爬上跳下地折腾,这几天疼得连弯腰都困难,贴了好几张膏药才缓过劲,看着孩子天真的笑脸,姨妈又气又笑,直说这“小祖宗”差点把她的老腰折腾断了,真是让人又爱又恨。

姨妈扶着厨房的门框,慢慢直起腰时,我正抱着刚从沙发底下刨出来的奥特曼玩具,站在原地,脚趾头抠着地板——又闯祸了,这次不是打翻了冰箱里的牛奶,也不是在客厅白墙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大花猫,是姨妈弯腰捡我扔过去的遥控器时,后腰突然“咔”地响了一声,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,眉头皱得能夹住一张纸。

“姨妈,你咋了?”我凑过去,小手刚碰到她的胳膊,就被她轻轻拍开了。“没事,”她喘着气,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…腰有点疼,老毛病。”可我看见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,右手一直悄悄捂着后腰,像按着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
这“老毛病”,我太熟悉了,熟悉到它就像我小时候总爱丢的袜子,隔三差五就冒出来,提醒我:姨妈的腰,快被我“折腾”断了。

我三岁那年,是个标准的“混世魔王”,半夜发烧到39度,爸妈在外地出差,是姨妈背着我往社区医院跑,冬夜的风像刀子,她却把羽绒服的帽子扣在我头上,自己只穿件薄毛衣,后背凉透了,却一路给我唱《小兔子乖乖》,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后来医生说,她那次背我,闪了腰,落下病根,以后不能久站、不能弯太久,可我哪懂这些?只觉得姨妈的背是世界上最稳的“小床”,天天趴在上面让她“驮”着满屋子跑。

上小学后,我成了“拆家专业户”,书包往她手里一甩,自己像只脱缰的小马,冲在前面追蝴蝶、爬树、滚泥坑,有次她在后面追我,鞋带散了没顾上系,一脚踩进水坑,滑了个趔趄,为了接住差点摔跤的我,她猛地一拧腰,当场就站不直了,那天晚上,我趴在门口偷看她,她正对着镜子擦药酒,手抖得厉害,药酒瓶在掌心晃来晃去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,可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时,她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煎鸡蛋,笑着喊:“臭小子,再不起床,鸡蛋就糊啦!”

去年冬天,我非要堆雪人,半夜拉着她起床,她裹着厚厚的棉袄,哈着白气帮我滚雪球,我嫌雪球太小,非要她再弯腰多抓点雪,她蹲下去时,我听见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却没说什么,只是把雪球塞到我手里,说:“我们臭小子堆的雪人,肯定是全世界最帅的!”第二天早上,雪人化了,姨妈却起不来床,腰疼得直抽抽,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要妈妈帮忙,我站在床边,攥着衣角,小声说:“姨妈,对不起……”她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掌心还是暖的:“傻孩子,不怪你,姨妈看着你长大,比啥都强。”

可今天,我又让她弯了腰,遥控器是我故意扔到沙发底下的,就想看她趴在地上捡东西的样子——就像小时候她趴在地上,捡我扔得到处都是的玩具一样,可我没看见,她的腰已经像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,再用力,就要断了。

“姨妈,”我放下奥特曼,走到她身后,学着她的样子,用小手轻轻拍她的后腰,“我给你揉揉吧。”她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下来,声音有点哑:“臭小子,长大了?”我点点头,眼泪掉在她肩上:“嗯,以后我不让你弯腰了,我帮你捡东西,我背你……”

她转过身,把我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我的头顶,轻轻晃了晃,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酒味,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,像小时候她背我时,闻到的一样。

原来,“臭小子”的调皮,是把姨妈的腰“折腾”得快断了;而姨妈的爱,是就算腰快断了,也愿意弯下来,接住我这个闯祸的小混蛋。

我每天放学回家,都会主动把书包放进柜子,再也不让她弯腰捡我扔的玩具;我会帮她捶背,虽然手劲不大,但姨妈总说:“比药酒还管用。”

臭小子把姨妈的腰折腾快断了,臭小子抱太猛,姨妈腰快断了

姨妈的腰,还没好透,但我知道,以后它会慢慢变结实,因为我的“臭小子”时代结束了,我要做她的“小暖男”,守护她的腰,也守护她弯腰时,眼里的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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