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新章节里,月光轻吻锁骨的刹那,她终于认了命,曾以为能挣脱宿命,却在与你的纠缠里耗尽所有锋芒,连挣扎都显得苍白,月光下的她,卸下了“小妖精”的狡黠与防备,任由心底的执念如潮水退去,或许早该明白,这场相遇本就是劫数,她的不甘与倔强,终究抵不过月色里的温柔妥协,从此,“死在你身上”不再是不甘的诅咒,而是心甘情愿的归宿,哪怕结局早已写好,她也愿沉沦其中,再无怨怼。
夜风把窗帘掀开一道缝,月光像水银似的淌进来,刚好落在林晚裸露的锁骨上,那里还留着陆沉昨夜咬出的牙印,浅浅的红,在月色里像朵将凋未凋的梅。
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指尖夹着的烟明明灭灭,烟灰落了满地,像她揉碎的、三个月前的那些“再见”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响,陆沉从卧室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杯温水,他没开灯,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,影子刚好罩在林晚身上,把她周遭的凉气都驱散了。
“抽这么多,”他把水杯塞进她手里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,“不怕肺疼。”
林晚没抬头,吸了口烟,烟圈缓缓吐出,模糊了他的轮廓。“疼死才好,”她笑,声音轻飘飘的,“反正你也不在乎。”
陆沉在她面前蹲下,仰头看她,月光落在他眼里,亮得像淬了冰的刀。“不在乎?”他伸手,指尖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抬头对视,“那你跑什么?三个月,从南到北,我以为你真想把自己活成个影子。”
林晚别开脸,下巴在他掌心蹭了蹭,像只被顺反了毛的猫。“影子多好,”她说,“没有温度,不会纠缠,你也不用总担心我会‘死在你身上’。”
这句话像根针,扎得陆沉心口一疼,三个月前,她站在他家楼下,雨下得跟瓢泼似的,她红着眼眶说“陆沉,我会死在你身上”,然后转身就走,任他在雨里追了三条街,最后只看到她消失在出租车尾灯里的红光。
他以为她是闹脾气,以为过几天她就会像以前一样,带着满身甜香扑进他怀里,揪着他领角说“我错了”,可这次不一样,她真的消失了,像人间蒸发,直到他动用所有关系,才在南方一座小城的酒吧里找到她。
她瘦了,眼睛里的光也淡了,可看到他时,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像受惊的小兽。
“小妖精,”陆沉叹气,伸手把她从藤椅上捞过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“你知不知道,没有你的日子,我才像要死。”
林晚的鼻尖抵着他颈窝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,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,砸在他锁骨上,滚烫。“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她声音哽咽,“我等了你三天,你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我以为你……不要我了。”
“傻瓜,”陆沉抱紧她,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我查了三天三夜,怕你出事,怕你真的不要我了,找到你那天,我在酒吧门口站了两个小时,看着你对客人笑,心都揪成了结。”
林晚抬头,眼泪挂在睫毛上,像晨露。“那你现在……还来得及吗?”
陆沉低头,吻掉她眼泪,然后轻轻吻上她锁骨上的牙印,像在安抚一个易碎的梦。“来得及,”他说,“林晚,这次换我来,你要是还想‘死在我身上’,我给你收尸,给你立碑,碑上就刻‘陆沉的小妖精’,行不行?”
月光吻过锁骨,吻过眼泪,吻过他们散了又聚的缘分,林晚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怀里,终于认了命——
这辈子,她大概是逃不掉了,从第一次见他时,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,她就知道,这只小妖精,迟早要死在他身上。
而陆沉抱着怀里的人,心里想的是:这次不准再跑,就算她要跑,他也绑也要把她绑回来。
毕竟,他的小妖精,只能死在他身上。

窗外的月光更亮了,照在地上那堆烟灰上,像他们从未分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