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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马,太子与那根致命的木棒,惊马惊魂,太子与致命木棒

太子出行途中突遭惊马,马匹失控冲散随从,混乱中一根隐蔽的木棒骤然击中其要害,太子应声坠马,当场殒命,这木棒是意外滑落的马具部件,还是蓄意埋藏的凶器?惊马是偶发意外,还是精心策划的开端?太子的骤然离世,让这场混乱背后暗藏的杀机浮出水面,真相在惊魂未散的尘埃中愈发扑朔迷离。

三月初三,春寒未褪,京郊的官道上却扬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太子李琮一身玄青色骑射服,勒住缰绳时,马蹄正踏过官道旁新冒的青草,他身后跟着的侍卫统领赵廷,额角已沁出薄汗,小跑着上前:“殿下,前面就是‘十里坡’,过了那里就回城了。”
李琮点点头,目光却落在马鞍旁——一根三尺长的槐木棒斜斜卡在马镫与鞍桥之间,拇指粗细,表皮还带着新鲜的木茬,这根木棒是半个时辰前在城外林子里出现的,当时马夫老张正给“追风”备鞍,木棒突然从树后滚落,砸在马鞍旁,吓得老张差点瘫软。
“老张,这木棒……”李琮皱眉问。
老张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回殿下,老奴…老奴不知啊!方圆几里就林子里有砍柴的,可奴才们都说没见人影。”
赵廷拔出腰间横刀,挑了挑木棒,木纹粗糙,隐约可见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,像是被人用指甲反复划过。“殿下,恐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李琮没说话,指尖拂过木棒上的刻痕,追风是他的坐骑,通体雪白,是去年西域进贡的宝马,性子本该温顺,可自打这木棒出现,它就焦躁不安,时不时地甩头,蹄子不安地刨着地。

“追风,走。”李琮轻拍马脖,打马前行。
刚进十里坡,地势陡然崎岖,官道旁是深不见底的林子,风穿过树梢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追风突然发出一声长嘶,前蹄高高扬起,险些将李琮掀下马。
“殿下小心!”赵廷连忙纵马过来,伸手去拉缰绳,却见追风双眼赤红,像被什么怪物追赶似的,四蹄狂奔起来,根本不受控制。
李琮死死抓住马鞍,风在耳边呼啸,眼前只有飞快倒退的树木,他瞥见马鞍旁的木棒——此刻它正随着马身的颠簸,一下下磕在追风的腹部,木棒根部有一圈麻绳,牢牢绑在马鞍的铜扣上,每磕一下,追风就吃痛地嘶鸣一声,跑得更快了。
“是这木棒!”李琮心中一凛,腰间的横刀“呛啷”出鞘,他左手紧缰,右手握刀,猛地劈向木棒。
刀锋砍在槐木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木棒竟没断,反而因撞击更紧地卡在马腹上,追风痛得狂奔不止,速度越来越快,前方的山崖越来越近——崖下是百丈深的峡谷,一旦冲过去,必死无疑!
“赵廷!”李琮大喊。
赵廷策马追在旁边,却始终追不上发狂的追风,急得满头大汗:“殿下!跳马!”

李琮咬紧牙关,左手猛地一拽缰绳,强行让追风向侧边偏转,追风吃痛,身形一滞,李琮抓住这瞬间的机会,右脚一蹬马镫,纵身向旁边一棵大树上扑去。
“嗤啦——”他的衣袖被树枝划破,整个人挂在树上,追风则嘶鸣着冲向山崖,在崖边停顿了一下,最终消失在峡谷的云雾里。
李琮喘着粗气爬下树,赵廷也赶了过来,脸色惨白: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
“追风……”李琮看着空荡荡的官道,心里一阵发堵,那匹宝马,跟了他三年,通人性得很,怎么会突然失控?
他走到马鞍旁,捡起那根槐木棒,此刻木棒上的刻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——不是乱刻的,而是三个字:“杀太子”。
赵廷看清那三个字,瞳孔骤缩:“殿下!这是有人要您的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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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太子府,李琮立刻命人封锁消息,暗中调查木棒的来源。
老张跪在正厅,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:“殿下,奴才…奴才发誓,绝不是奴才放的!那木棒滚来的时候,奴才吓得魂都没了,哪还敢碰啊……”
李琮盯着他:“你确定没看见什么人?”
“没…没有!”老张猛地磕头,“林子里当时就风声大,连个鸟都没有!”
李琮挥挥手,让老张退下,赵廷低声道:“殿下,此事恐怕与二殿下有关。”
李琮眼神一沉,二皇子李琰与他同父异母,一向觊觎太子之位,半个月前,李琰还“好心”送来几匹西域马,说是给太子练手,当时李琮没在意,现在想来,怕是早就设好了局。
“派人去查,”李琮道,“查二皇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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