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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的巴雷特,是弟弟给姐姐的小太阳,凌晨三点的巴雷特,是弟弟给姐姐的小太阳

凌晨三点的夜色沉静,疲惫或许正悄悄漫过姐姐的心头,而弟弟给的“巴雷特”,却像一束穿透黑暗的小太阳,没有灼目的热烈,却有恰到好处的暖——或许是深夜温好的一杯牛奶,是手机屏幕里亮着的一句“别怕”,是他在身边安静的守护,这份带着温度的陪伴,驱散了凌晨的孤寂,让姐姐知道,即使夜再深,也有人用细心与爱,为她点亮一束光,织就了此刻最柔软的安心。

凌晨三点的夜,静得能听见窗帘被风拂过的沙沙声,姐姐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,像怕惊扰了整个沉睡的屋檐,六岁的安安蜷在被子里,小耳朵却竖得尖——姐姐又咳嗽了,一声接一声,带着点闷闷的喘,像小猫抓在心口上。

白天妈妈带姐姐去医院,医生说姐姐扁桃体发炎,得吃清淡的,可姐姐总说嘴里没味,看见什么都摇头,安安记得妈妈叹着气说:“要是姐姐能多吃点东西就好了,哪怕一小口。”安安攥紧了小拳头,在心里记下了这句话。

他像只小猫似的溜下床,脚尖落在地板上,凉丝丝的,却没吵醒隔壁熟睡的爸爸妈妈,踮着脚走到客厅,月光从窗户漏进来,照在茶几上的玻璃罐上——那是妈妈前几天买来的草莓巴雷特,小小的圆形,裹着亮晶晶的糖霜,姐姐平时最喜欢,总说“安安分我一口,甜到心里去”。

安安费力地抱起玻璃罐,罐子有点沉,小胳膊晃了晃,还是紧紧抱住,他想起姐姐说过,巴雷特要小口吃,不然糖霜会粘到嘴角,他小心翼翼拧开盖子,里面躺着的巴雷特像一颗颗红宝石,散发着淡淡的草莓香,他伸出小手,捏起最小的一颗,糖霜沾在指尖,黏糊糊的,他却舍不得舔,攥着巴雷特,轻手轻脚推开姐姐的房门。

姐姐半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,看见安安,声音哑哑的:“安安?怎么醒了?”

安安不说话,只是爬上床,凑到姐姐面前,举起手里的巴雷特,小声说:“姐姐,吃,妈妈说,吃了病才能好。”他的睫毛上还沾着点睡意,眼睛却亮得像星星,定定地看着姐姐。

姐姐愣了愣,接过那颗小小的巴雷特,糖霜在月光下闪着光,她轻轻咬了一口,草莓的酸甜混着糖霜的甜,在舌尖化开,她忽然想起小时候,自己也是这样,攥着糖,分给安安一半,那时候安安还小,含在嘴里怕化,含化了半天,才咂着嘴说:“姐姐,甜。”

“好吃吗?”安安仰着头,问。

姐姐点点头,眼眶有点热,她又咬了一口,把剩下的一半递给安安:“安安也吃。”

安安却摇头,小手把她的手推回去:“姐姐吃,医生说姐姐要多吃点,我白天吃过了,妈妈给我的,可甜了。”他说着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趴在姐姐床边,眼皮开始打架,却还不肯走,“姐姐吃完,我再给你拿一颗。”

姐姐看着弟弟蜷缩在床边的小身子,月光洒在他柔软的头发上,像撒了层碎银,她慢慢把巴雷特吃完,嘴里是甜的,心里却更甜,她伸手摸了摸安安的头,安安立刻就睡着了,小眉头还微微皱着,大概是梦里还在惦记着,姐姐的病是不是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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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风停了,月光更亮了些,姐姐抱着安安,像抱着一个小太阳,原来爱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只是凌晨三点的一颗巴雷特,是弟弟攥在手心的糖霜,是姐姐心里,慢慢化开的一整个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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