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医生行医数十载,始终以仁心为灯、以仁术为刃,守护患者健康,他视病患如亲人,耐心倾听诉求,用温暖话语抚慰焦虑;凭借精湛医术,疑难杂症在他手中迎刃而解,无数重获新生的患者称他为“生命的守护者”,他常说“医者仁心,既要治好病,更要暖好心”,这份初心让他成为患者心中最信赖的“仁心仁术守护者”。
清晨六点半,城市还在薄雾中沉睡,市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的走廊里,已经响起轻快的脚步声,曾医生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,手里捏着一叠病历,步履匆匆却稳当,每一步都像踩在时光的琴键上,奏响属于医者的晨曲,他是患者口中的“曾医生”,同事眼里的“定海神针”,更是无数生命长夜里最亮的那盏灯。
白大褂里的“温度计”
“曾医生,您又来看我啦!”70岁的王奶奶坐在病床上,看到曾医生推门进来,眼睛瞬间亮了,她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,每年冬天都要住几次院,曾医生是她五年的“老熟人”。
曾医生没急着翻病历,先蹲下身,帮王奶奶掖了掖被角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今天咳嗽好点没?夜里睡得踏实吗?”他的声音像浸了温水,带着南方人特有的温润,连眉头都舒展着,没有半点医生的疏离。
“咳……咳,好多了,多亏您开的药。”王奶奶有些不好意思,“就是老麻烦您……”
“说什么麻烦,”曾医生笑着打断她,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塞进她手里,“您这身体啊,就像这糖,得慢慢‘化’,急不得,我查房时多看看您,心里踏实。”
这样的细节,在曾医生的工作里随处可见,他会记得每个糖尿病患者的饮食禁忌,会在年轻医生忘记时提醒“给李大爷加个软垫,他腰不好”,甚至会陪孤独的老人聊家常,听他们讲年轻时的故事,有年轻医生问他:“曾医生,您对患者怎么这么‘上心’?”他总说:“白大褂穿在身上,不只是‘医’的责任,更是‘人’的温度,病人把命交给你,你怎能只用‘病’去回应?”
手术台前的“攻坚手”
去年冬天,一个雪夜,急诊科打电话来:一名高空坠落的建筑工人,脾脏破裂,失血性休克,必须立刻手术。
曾医生放下刚端起的饭碗,一路跑到手术室,病人血压已经降到60/40mmHg,面色惨白,手术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主刀医生皱着眉:“曾医生,病人情况太危险,术中大出血风险太高,家属还没签字……”
曾医生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,眼神像淬了火的刀:“等不了!先手术!我负全责!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手术开始了,曾医生的手稳得像磐石,镊子、止血钳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当鲜血突然从创口涌出,他没有慌乱,一边指挥护士输血,一边用娴熟的技巧迅速结扎血管,四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打开,他摘下口罩,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声音沙哑却带着笑:“病人保住了。”
后来病人家属送来红包,被他硬塞回去:“我治病,是救命,不是交易,你们能平平安安,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。”这样的“硬气”,曾医生从不缺,在他看来,医生的底线,就是病人的生命线。
传承路上的“引路人”
“曾医生,这个病例我有点拿不准,您帮我看看?”年轻医生小张拿着CT片子,站在曾医生办公室门口,有些忐忑。
曾医生放下手中的书,接过片子,在灯下仔细看了看,又拿起笔在纸上画示意图:“你看这里,阴影边缘不清晰,不是典型的肿瘤特征,更像是炎症,但病人有长期吸烟史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,再做个增强CT确认一下。”
他不仅告诉年轻医生“是什么”,更教他们“为什么”和“怎么办”,每周的科室学习会,他总会带着最新的医学文献,和大家一起讨论疑难病例;遇到复杂手术,他会让年轻医生上台辅助,手把手教他们操作技巧;甚至下班后,他还会在微信群里分享临床经验,回答大家的疑问。
“曾老师就像我们科室的‘老黄牛’,不仅自己埋头苦干,还带着我们往前走。”小张说,“他常说,医生这行,活到老学到老,不能停在过去的功劳簿上,我们要把经验传下去,才能救更多人。”
曾医生从医已经二十八年,他的白大褂领口磨出了毛边,诊室的抽屉里塞满了患者的感谢信,手机里存着几百个“老病号”的联系方式,有人问他:“曾医生,干了这么多年,累不累?”
他望着窗外,阳光正好洒在医院的草坪上,像撒了一把金子。“累,但看到病人康复出院时笑的样子,就什么都值了。”他说,“医生这个职业,就像种树,你把根扎深了,把枝叶养茂了,自然能给别人遮风挡雨,我愿做那棵树,守着这一方诊室,护着这一方安康。”

这就是曾医生——一个普通的医生,却用不普通的坚守与热爱,诠释着“医者仁心”的真谛,他是生命长夜的守护者,是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