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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C的昵称簿,那些我们一起草出来的时光,17C昵称簿,我们一起草出来的时光

17C的昵称簿,是我们一起“草”出来的时光印记,那些随手写在纸页上的昵称,带着课桌间的嬉笑、操场上的打闹,藏着每个人最鲜活的样子。“睡神”“吃货”“百宝箱”……每个绰号都是一段共同的故事,是青春里最随性也最真诚的注脚,泛黄的纸页上,墨迹或许已模糊,但一起起昵称时的笑声,却成了记忆里最温暖的底色,提醒我们那些简单又美好的日子,从未走远。

17C:从编号到“家”的起点

大一开学那天,辅导员把新生名单分成20个小组,我们组是17号C组,简写“17C”,起初这只是个冰冷的编号——宿舍楼3层,走廊尽头的教室,七个来自天南海北的年轻人,带着点拘谨和好奇,围坐在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旁,谁也没想到,这个编号会成为我们大学生活里最温暖的符号。

真正让17C“活”起来的,是第一次小组作业,教授要求我们用一周时间完成一份调研报告,七个专业不同的学生,从“选题怎么定”吵到“PPT配色该用蓝还是绿”,最后组长小林拍了桌子:“别吵了!先起个群名吧,不然文件都发错!”“17C作战指挥部”在群里闪现了两秒,就被学委吐槽“太官方”,紧接着有人甩出一句:“要不咱们‘草’个昵称?随便来,越野越好!”

“草”昵称:一场集体“发疯”的狂欢

“草”是“草率”“草丛”“草包”的混合体,是我们对“认真”的反叛,也是对“亲密”的试探。

第一个跳出来的是阿泽,计算机系的“技术宅”,平时话不多,那天却突然在群里甩出一串代码:“@所有人 用随机生成器,抽到啥是啥!”我们七个围在宿舍楼下的自动贩卖机旁,盯着手机屏幕刷新:

  • 小林抽到“草丛三兄弟”(明明只有他一个男生,却非要强调“兄弟”);
  • 学委抽到“草籽发芽”,她气得把手机扔进贩卖机投币口,又赶紧捞回来;
  • 我抽到“草包一号”,当场拍桌:“这昵称能要吗?我以后怎么在班级群里混?”

阿泽妥协:“算了算了,还是自己‘草’吧,别让算法定义我们。”于是真正的“昵称创作大会”开始了——

有人提议用“草+食物”,因为17C的第一次聚餐,七个人在火锅店抢最后一把青菜,抢到的人喊“草我赢了”,于是有了“草我”“草他”“草菜本菜”;
有人提议用“草+专业”,学委是中文系,自称“草间弥生”(但我们都叫她“草间学姐”),阿泽是计算机系,被冠名“草丛里的代码猴”;
还有人提议用“草+共同记忆”,比如第一次逃课去看的露天电影,我们躲在操场边的草丛里,被保安追着跑,于是有了“草丛逃亡组”。

最后定下的七个昵称,至今还躺在我们的置顶聊天置顶里:草我、草他、草菜本菜、草间学姐、草丛代码猴、草丛逃亡组,还有一个是“草(最后一个)”——因为当时有个人抢着说“我最后”,结果被大家集体盖章“草(最后一个)”。

昵称里的密码:比“真名”更懂彼此

这些“草”出来的昵称,一开始是玩笑,后来却成了彼此的“第二张身份证”。

记得大二那年冬天,我急性肠胃炎,半夜在宿舍吐得昏天黑地,迷迷糊糊中,手机响了,是“草间学姐”发来的消息:“草菜本菜,别怕,我给你带了粥,楼下保安大叔让我进来了。”那天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头发上还沾着草屑(刚从操场边的草丛跑过来),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,说:“快喝,加了‘草’料——姜丝。”

还有阿泽,那个自称“草丛代码猴”的男生,其实是我们组的“定海神针”,每次小组作业卡壳,他都会在群里发一句:“草(最后一个)来救场了。”然后甩出一堆逻辑严密的框架,末尾加一句:“别夸我,我只是个‘草’包。”

最逗的是“草丛逃亡组”的阿凯,他总说自己的昵称是“黑历史”,直到有一次他在班级演讲时紧张忘词,台下突然有人喊“草丛逃亡组,别逃啊!”他愣了一下,笑了,接着把剩下的演讲稿说得妙趣横生,最后还鞠躬说:“谢谢我的‘草’友。”

尾声:草会枯,但昵称永远在

毕业那天,我们把17C的昵称写在毕业照的背面,又在每个人的纪念册里画了一株小草,旁边写着:“17C,一起‘草’过的日子,比任何正经都正经。”

如今我们散落在不同的城市,有人成了程序员,有人做了老师,有人还在读研,但每次群里有人发“17C集合”,大家还是会秒换回当年的“草”昵称,然后开玩笑说:“哟,草包一号,最近还‘草’得动吗?”

其实我们都知道,“草”的不是昵称,是一起在草丛里打滚的青春,是彼此最狼狈时也愿意递一碗粥的温柔,是那些不用解释就懂的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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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C的昵称簿里,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七颗“草”一样的心,在岁月里野蛮生长,永远鲜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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