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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笼困兽,他以为的逃离,只是我的猎场,困兽逃离,我的猎场

他曾是笼中困兽,在铁栏间撞得皮开肉绽,却误以为月光下的裂缝是自由的出口,殊不知,那所谓的"逃离"不过是我精心设计的猎场——他的每一次喘息、每一次狂奔,都精准地踩在我预设的陷阱里,我看着他带着满身伤痕奔向远方,嘴角扬起笑意: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逃离?不过是困兽从我的囚笼,逃向我的掌心罢了,他的挣扎越是激烈,这场狩猎便越是精彩。

自由的风,是假的

林砚踩在柏油路上时,差点被风呛出眼泪。

三个月零七天,这是他第无数次从沈砚的“笼子”里逃出来的时间,他像个真正的野人,头发打结,皮肤被晒得黝黑,身上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磨破边的牛仔裤,但胸腔里灌着的风,是自由的——至少他以为是这样。

他逃到了南方沿海的小城,租了间能看到海的便宜出租屋,白天在渔港帮工搬箱子,晚上就坐在礁石上,看月亮把海面切成碎银,他甚至买了张彩票,幻想中了奖就买艘船,永远漂在海里,再也不用回头。

直到那天,他在街角的咖啡店打工,端着托盘经过窗边时,玻璃倒影里多了一道影子。

黑色手工西装,袖口扣着铂金袖扣,手腕上戴着那块他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百达翡丽——沈砚从不离身的表,表盘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L”。

林砚的托盘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滚烫的美式洒了一地,溅到他赤裸的脚踝上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
沈砚就站在那里,像从深海里浮出的怪物,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,他甚至没看地上的狼藉,目光落在林砚惨白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:“跑够了吗,小砚?”

笼子里的金丝雀

林砚第一次见沈砚,十七岁。

那年他家破产,父亲跳楼,母亲带着弟弟躲债,走投无路时,是沈砚的人找到了他,沈砚当时二十七岁,已经是商界新贵,他坐在真皮沙发里,指尖夹着一份协议,推到林砚面前:“签了它,你弟弟的手术费,你母亲的生活费,我全包,但你要住到我身边,听话。”

协议是“监护权转让”,林砚懂,就是卖身契,但他签了。

沈砚的别墅像个华丽的牢笼,林砚有独立的房间,衣帽间里挂满顶级品牌的衣服,书架上摆着他没读过的书,甚至还有一架三角钢琴,但他不能出门,不能联系家人,手机每天都要被检查,沈砚说:“外面很危险,只有这里安全。”

林砚试过反抗,他砸过花瓶,绝食,甚至试图从二楼跳下去,沈砚就站在楼下,看着他,眼神像在看一只闹脾气的小动物,他没有骂林砚,只是让人把别墅的窗户全部换成防爆的,把阳台的栏杆加高,然后把他抱回房间,轻声说:“别闹,我会生气。”

后来林砚学乖了,他假装顺从,讨好沈砚,甚至会在沈砚加班时端一杯热牛奶进去,沈砚很高兴,给他买更多礼物,允许他在别墅里自由活动,甚至带他去楼顶的花园看星星。

但星星再亮,也照不进这个笼子。

林砚二十岁那年,偷偷用沈砚丢弃的手机联系了母亲,母亲哭着说弟弟的病治好了,但沈砚派人监视着她,她不敢见林砚,那天晚上,林砚第一次策划了逃跑,他趁着沈砚出差,翻过围墙,却被早已埋伏好的保镖抓了回来。

沈砚从机场回来时,天已经亮了,他站在客厅里,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砚,眼睛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偏执:“为什么非要走?我对你不好吗?”

林砚咬着牙,说:“你不是对我好,你是把我当宠物养。”

沈砚沉默了很久,然后蹲下来,抚摸着林砚的脸,像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:“宠物怎么了?宠物只需要听话,就能得到一切,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,但别离开我,小砚,离开我会死的。”

猎人的网,再次收紧

林砚被沈砚的手下塞进车里时,没有反抗,他知道反抗没用,从十七岁到二十二岁,他逃了七次,每一次都被抓回来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绝望。

车子驶回市中心那栋熟悉的别墅,林砚被带上楼,扔进了那间永远窗明几净的卧室,沈砚跟进来,手里拿着一套新衣服:“洗个澡,换上,今晚有晚宴,我带你一起去。”

林砚冷笑:“晚宴?带你的宠物去展示吗?”

沈砚的脸沉下来,但他没有生气,只是走到床边,坐下,看着林砚: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留下?”

“我要自由。”林砚说,“放我走,或者让我见我母亲和弟弟。”

沈砚沉默了很久,然后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,电话接通后,他说:“把林砚的母亲和弟弟,带到别墅来。”

林砚愣住了。

囚笼困兽,他以为的逃离,只是我的猎场,困兽逃离,我的猎场

沈砚挂了电话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:“我早就把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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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