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钢笔尖扎进掌心时,霸总把自己玩哭了,钢笔尖扎进掌心时,霸总把自己玩哭了

惯于掌控一切的霸总,却在钢笔尖刺穿掌心的瞬间溃不成军,滚烫的鲜血顺着指缝淌下,他却像个迷路的孩子般红了眼眶,任由泪水混着血痕滑落,那支曾签署无数命令的钢笔,此刻成了刺破坚硬外壳的利刃,将积压的脆弱与无助全数倾泻,原来最强大的伪装,也会在自我伤害的痛楚中碎成一地狼藉,连哭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狼狈。

林砚的钢笔是支旧万宝龙,笔帽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是他十二岁那年,为了抢同桌的橡皮,被班主任用戒尺打的,后来他成了商界新贵,杀伐果断,签下过几个亿的合同,却一直留着这支笔——像留着某种不肯认输的执念。

今晚的雨下得急,敲击着落地窗,像谁在砸玻璃,林砚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椅上,面前摊着一份收购协议,页脚被他的手指攥出了皱痕,这是他盯了半年的项目,对方却突然抬价,还派了个毛头小子来谈判,说话时眼皮都不抬,像在看街边卖煎饼的大爷。

“林总,这价我们谈不拢。”那小子把合同推过来,嘴角挂着一丝轻笑,“您要是觉得亏,不如把您那支钢笔送我?我爷爷喜欢收藏。”

林砚的指尖顿了顿,他拿起那支万宝龙,笔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像淬了冰的刀,他想起小时候,这支笔被他父亲攥在手里,红着眼眶打他:“没用的东西!连支笔都拿不稳!”后来父亲去世,这支笔成了他唯一的“战利品”——他要让所有人知道,林砚的儿子,能把这支笔用得比谁都稳。

“滚。”林砚把合同扔回去,声音像结了冰,“这项目,我不接了。”

那小子走了,林砚却坐在原地,盯着那支钢笔,他开始“玩”它——转笔,笔尖在指间翻飞,像只不安分的蝴蝶,他小时候不会转笔,总被同学嘲笑,后来练了无数次,直到笔能像粘在手上一样听话,可今晚,笔突然从指间滑落,“啪”地摔在桌上,墨水溅出来,在协议上晕开一团黑,像谁哭花了的眼。

林砚捡起笔,发现笔尖弯了,他用力掰了掰,笔尖“咔嚓”一声断了,露出细小的金属芯,他盯着那截断尖,突然想起那个毛头小子的话:“您这支笔,再旧也是宝贝。”

他开始更用力地“玩”——把笔尖往桌上戳,一下,又一下,像在发泄什么,桌面上很快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坑,像他心里那些不敢碰的伤口,小时候他戳过同桌的橡皮,被老师罚站;后来他戳过下属的报表,吓得对方发抖;再后来,他戳过自己的心,告诉自己“不能软”。

可今晚,笔尖突然滑进他的掌心,他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一阵刺痛,低头一看,掌心多了一个小血洞,血珠渗出来,混着墨水,成了暗红色。

他愣住了,然后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,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他想起来,十二岁那年,他也是这样,拿着这支笔戳自己的手,因为算错了一道题,父亲骂他“脑子进水”,后来他成了学霸,成了霸总,却还是改不了——遇到解决不了的事,就用这支笔戳自己,告诉自己“疼就对了,疼就不会哭”。

钢笔尖扎进掌心时,霸总把自己玩哭了,钢笔尖扎进掌心时,霸总把自己玩哭了

可今晚,疼着疼着,眼泪就掉下来了,不是滴在桌上,是滴在断了的笔尖上,像给那截金属芯盖了层薄薄的冰,他想起那个毛头小子,想起父亲,想起小时候被欺负的自己,想起签合同时对方的眼神——原来他以为的“掌控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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