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厨房里,我正收拾碗筷,儿子突然跑来抱住我的腿,仰着小脸认真说:"妈是你的。"老公出差不在家的日子里,这句童言像暖阳照进心里,瞬间驱散了所有疲惫,原来孩子早已懂得,妈妈的爱只属于他,这份纯粹的心意,让空荡的家也溢满了温柔的暖意。
傍晚六点半,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,我系着围裙往锅里下着面条,蒸汽模糊了眼镜片,客厅里,五岁的小宇正坐在地毯上搭积木,小嘴嘟嘟囔囔地念叨着:“爸爸说,大高楼要搭得稳,不然会塌……”
老公上周临时出差,说要一周后才能回,临走时他蹲下来揉小宇的头发:“爸爸不在家,你就是家里的小男子汉,要听妈妈的话哦。”小宇用力点头,奶声奶气地说:“知道啦!我会保护妈妈!”
可“小男子汉”的保护欲,有时来得让人哭笑不得,昨天我蹲着擦地,他非要举着他的塑料小剑站在我面前:“妈妈,有坏蛋!我打跑他!”结果一转身,被自己的剑绊了个跟头,哭得惊天动地,今天早上我赶着去上班,他抱着我的腿不撒手:“妈妈你别走,我害怕……”最后还是视频跟老公“云告别”了十分钟,才红着眼圈让我出门。
此刻面条在锅里翻滚,小宇的积木塔终于搭到了第三层,他兴奋地拍手跳起来,突然转身朝厨房跑过来,小短腿跑得飞快,一头扎进我怀里。
“妈妈!”他把热乎乎的小脸贴在我颈窝,带着点奶香的呼吸扑在我脸上,“我的妈妈,是我的呀!”
我笑着摸他的头:“当然是你的呀,妈妈是小宇的宝贝儿子呀。”
他却不满意地摇头,小手抓着我的衣角,仰着小脸认真地说:“不对,妈妈是我的,是我的‘妈是你的’!”
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——他把“妈妈是我的”说成了“妈是你的”,大概是最近总听老公说“老婆是我的”,跟着学的口齿不清,可这奶声奶气的“妈是你的”,像颗小石子,突然砸在我心窝最软的地方。
锅里“咕嘟咕嘟”响着,我关了火,把小宇抱到餐椅上,端上煮好的面条,他拿起小勺子,笨拙地搅动着,突然抬头看我:“爸爸说,他回来要吃妈妈做的番茄炒蛋,妈妈,你会做吗?”
“当然会呀,”我夹起一筷子面条吹凉,递到他嘴边,“爸爸最爱吃妈妈做的番茄炒蛋了。”
小宇嚼着面条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爸爸回来,我就告诉他,‘妈是我的,你不能抢’!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眼泪却差点掉下来,原来孩子的心里,早就把“妈妈”当成最珍贵的宝贝,像爸爸珍惜妈妈一样,想要紧紧抱在怀里。
老公不在家的这几天,日子好像被拉成了慢镜头,早上要一边做早饭一边催促小宇快点穿衣服,下班后要陪他拼拼图、读绘本,晚上要哄他睡觉时,还得讲三个故事才能让他闭上眼睛,有时候累得瘫在沙发上,会忍不住想:要是老公在就好了,他能帮着给小宇洗澡,能在我做饭时陪孩子玩一会儿。
可当小宇抱着我的脖子说“妈妈我想你”,当他举着画纸跑过来“妈妈你看我给你画的太阳”,当他用小手擦去我眼角的泪说“妈妈不哭,小宇保护你”……那些疲惫好像都变成了糖,在心底慢慢融化。
原来“老公不在家”的日子里,我不是一个人在撑,怀里这个小小的他,正用他稚嫩的方式,努力成为我的铠甲,他学着爸爸的样子说“妈是你的”,学着用拥抱和亲吻来安慰我,学着把“我的”这个词,变成最温暖的守护。
晚上给老公视频,小宇抢过手机,对着屏幕大声喊:“爸爸!妈妈是我的!你不能抢!”老公在那头笑得肩膀直抖,他说:“好,妈妈是小宇的,爸爸回家,我们一起保护妈妈。”
挂了电话,小宇趴在我背上,小手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在哄他睡觉那样,我望着窗外的月亮,突然觉得,家是什么?家不是房子,不是家具,是老公出差时,儿子那句奶声奶气的“妈是你的”,是无论谁不在身边,我们心里都装着彼此的牵挂。

老公不在家,但爱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里,小宇的“妈是你的”,是给妈妈最甜的情话,也是这个家,最温暖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