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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添把盛望做到哭,藏在骄傲里的眼泪,江添逼哭盛望,骄傲里的眼泪藏不住

江添以强势的姿态撞进盛望骄傲的世界,用不容置疑的温柔撕开他坚硬的外壳,盛望向来将情绪锁进眼底,却在江添面前溃不成军,那些被骄傲包裹的委屈、隐忍的酸楚,终化作滚烫的泪水决堤,原来最锋利的不是对抗,而是江添看穿他逞强后的精准攻心,让盛望在无法伪装的脆弱里,第一次卸下心防——藏在骄傲里的眼泪,原来是为他一人而流。

盛望第一次在江添面前哭,是在高三那个蝉鸣聒噪的盛夏。
那天下午的阳光毒得能把人烤化,教室里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,盛望坐在靠窗的位置,盯着桌角被磨得发白的“盛”字,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物理竞赛报名表。

江添就坐在他斜前方,脊背挺得笔直,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认真,盛望盯着他白衬衫上挺括的褶皱,突然想起上周五放学后,江添把他堵在楼梯间,声音压得很低:“盛望,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用的比赛上。”

“没用?”盛望当时嗤笑一声,抬眼撞进江添沉静的黑眸,“江添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站着不疼的话了?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盛望记得,高一刚分班时,江添还是个会红着脸帮同学捡散落的试卷的男生,会在晚自习后陪他去校门口的便利店买关东煮,会在他数学考砸时递一张写着“下次加油”的纸条,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江添的眼睛里没了光,只剩下沉甸甸的疏离,像结了冰的湖面,盛望再怎么砸石头,也砸不开一条缝。

报名表被他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,他听见自己声音干涩:“江添,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追不上你?所以连让我试一试都觉得可笑?”

江添没回头,只是停下了写字的动作,教室里只剩下吊扇的嗡鸣和窗外的蝉鸣,盛望盯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,眼眶热得厉害,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天生的骄傲,就算摔倒了也能笑着爬起来,可在江添面前,他好像永远是个笨拙的小孩,怎么努力都够不到他伸出的手。

“盛望。”江添终于转过身,声音比平时低哑,“我没觉得你没用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盛望攥报名表的手上,“我只是怕你失望。”

盛望愣住。

江添站起身,走到他课桌前,蹲下身,仰头看他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里,盛望竟看到了一丝慌乱。

“我以前总想考第一,想让你觉得我很好。”江添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扫过盛望的心尖,“可我忘了,你从来不需要我考第一,你只要我陪着你。”

盛望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,不是嚎啕大哭,也不是抽泣,只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砸在报名表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,他伸手去擦,却越擦越多,最后索性不管了,任由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
江添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掉他的眼泪,他的指尖很凉,可掌心却很暖,像盛望冬天时揣在口袋里的暖宝宝。

“别哭了,”江添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宠溺,“我陪你报名,好不好?”

盛望吸了吸鼻子,含着泪笑:“你说的,不许反悔。”

江添也笑了,眼尾弯起,像盛望第一次见他时那样,清澈又明亮。“不反悔。”

那天下午,盛望哭了好久,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江添终于肯回头看看他了,原来那些疏离和沉默,不是不在乎,而是害怕,害怕自己不够好,害怕给不了盛望想要的,所以只能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,用骄傲筑起一道墙,却没想到,墙里的人,比墙外的人更煎熬。

后来盛望常常想,自己这辈子哭得最凶的一次,不是小时候摔断了腿,也不是妈妈离开的那天,而是高三那个夏天,江添蹲在他面前,对他说“我陪你”的时候。

原来真正的爱,不是让你骄傲到目空一切,而是让你卸下所有防备,在他面前,可以哭得像个孩子。

而江添,就是那个能把盛望的骄傲揉碎,再把他抱在怀里,说“没关系,我接住你”的人。

那天之后,盛望再也没有在江添面前哭过,因为他知道,江添会把他的眼泪都收好,藏在心里最暖的地方,然后用一辈子的时间,告诉他:“你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

而盛望,也会用一辈子的时间,回应江添的那句“我陪你”。

毕竟,能把盛望做到哭的人,一定很爱很爱他。

江添把盛望做到哭,藏在骄傲里的眼泪,江添逼哭盛望,骄傲里的眼泪藏不住

而盛望,也只会在江添面前,哭得这么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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