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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柳生清河,白玉河畔的万家春,双柳清河畔,白玉万家春

双柳垂丝映清河,白玉河畔碧波荡漾,春日里,柳枝轻拂水面,漾开层层绿影,与澄澈河水相映成趣,河畔草木萌发,百花竞放,暖阳洒落,满目生机,岸边人家炊烟袅袅,窗棂映着春光,笑语随柳风飘散,一派清雅与温润交织,自然之美与人间烟火相融,共绘出河畔“万家春”的生动画卷,尽显岁月静好、春和景明。

白玉河是穿镇而过的一条碧水,名字起得妙——春日融融时,河水澄澈见底,阳光洒在水面,碎金闪烁,真如一匹流动的白玉,河两岸是密密的柳林,风一吹,万千柳枝垂向水面,蘸着清波轻轻摇,倒影在河里揉成一片绿云,镇上老人常说:“白玉河的灵气,全在这柳枝里;清河的福气,全在这万家间。”

这“柳枝”与“万家”的缘分,要从河岸那两棵特别的柳树说起,几十年前,镇东头住着一对年轻夫妇,男的叫阿河,女的叫柳娘,阿河是镇上的船夫,每日摇着乌篷船在白玉河上运货,柳娘则常在河边浣纱,柳枝一样的腰身,柳絮一样的温柔,那时河岸光秃秃的,一到雨季,河水便涨得凶,冲垮田埂,淹了庄稼,阿河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,便和柳娘商量:“咱们在河边插些柳枝吧,柳树根深,能护岸,还能给后人留片绿荫。”

说干就干,开春时节,两人选了河段最开阔的南岸,从老柳林里选了两根最粗壮的柳枝,阿河挥锹挖坑,柳娘小心翼翼地把柳枝插进土里,培土、浇水,嘴里念叨着:“柳枝啊柳枝,你在这儿扎根,也替咱们守护这条河,守护这万家灯火。”柳枝嫩绿的芽尖在春风里轻轻颤,像在回应他们的期盼。

柳枝不负所望,一场春雨后,芽尖便抽出了嫩黄的枝条,几天就窜出一尺长,阿河和柳娘每天都要去看一眼,拔掉周围的杂草,生怕牲畜啃了嫩芽,渐渐地,两棵柳树越长越高,枝叶繁茂,像两把撑开的绿伞,稳稳地立在河岸,它们的根须深深地扎进土里,又悄悄伸向河心,牢牢地锁住了岸边的泥土,那年夏天,暴雨连下了三天三夜,河水涨得几乎漫过河堤,可这两棵柳树护住的一段岸,竟一点没被冲垮,镇上人都说:“阿河和柳娘插的不是柳枝,是护河的‘神木’啊!”

后来,阿河和柳娘又带着镇上的青壮年,沿着河岸插了一排又一排柳枝,几年过去,白玉河两岸便成了绵延的柳林,柳树护住了河岸,河水便愈发清澈,滋养着两岸的田地,春种秋收,稻谷飘香,家家户户的粮仓都满了;河里鱼虾肥美,船夫们摇着船,载着鱼虾和粮食,把日子过得活色生香,镇上的房子越盖越多,从几十户变成几百户,又从几百户变成“万万家”,可无论镇子怎么变,河岸边的柳树始终在那里,像一群沉默的守护者。

如今的白玉河,早已不是几十年前的模样,河岸修了青石板路,柳树下摆着石凳,傍晚时分,镇上的人喜欢来这里散步,孩子们在柳树下追逐嬉戏,柳絮落在他们头发上,像撒了一层雪;老人们坐在石凳上摇着蒲扇,给孙子讲阿河和柳娘插柳枝的故事,讲清河如何滋养了万家,河面上,乌篷船早已变成了游船,船夫摇着橹,唱着悠扬的渔歌,游客们在船上指着两岸的柳林拍照,说:“这地方真美,像画一样。”

最美的,是春天的白玉河,两棵老柳树早已长成参天大树,枝条垂到水面,风一吹,柳叶沙沙响,像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,新抽的柳枝嫩绿柔软,在阳光下泛着光,倒映在清亮的河里,水里的柳影和岸上的柳枝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真,哪是假,河岸边的万家灯火,在暮色中次第亮起,倒映在河里,像一串串流动的珍珠。

有人说,白玉河的柳枝是“双插”的——一根插进土里,长成了护岸的绿树;一根插进人们心里,长成了乡愁的根,清河水流淌着,流过了千家万户,也流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,它滋养着土地,也滋养着人心;柳树守护着河岸,也守护着这份“万万家”的安宁与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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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,白玉河的水面泛着金光,两岸的柳枝在晚风中轻轻摇,像在向这片土地、这万家灯火,致以最温柔的问候,原来,最美的风景,从来不是远方的山水,而是这白玉河畔,双柳成荫,清河润万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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