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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萝卜历险记,十二岁少年和萝卜的拉锯战,疼到龇牙咧嘴,少年拔萝卜,一场龇牙咧嘴的拉锯战

十二岁少年开启了一场"拔萝卜历险记",他蹲在菜地里,双手紧握萝卜缨子,使出浑身力气向上拔,萝卜却像生了根,纹丝不动,少年憋得小脸通红,双脚蹬地,身体后仰成一张弓,与萝卜展开"拉锯战",萝卜缨子勒得掌心生疼,他龇牙咧嘴,眉头拧成疙瘩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嘴里忍不住"嘶嘶"吸着凉气,终于,在又一次猛发力后,萝卜带着泥土"噗"地一声被拔起,少年累得瘫坐在地,看着战利品,疼得龇牙咧嘴的脸上却扬起得意的笑容。

秋天的风带着点凉,却吹不散菜园里的热闹,妈妈站在萝卜埂上,手里攥着一把绿油油的叶子,冲我喊:“小宇,快来!这萝卜长得跟小娃娃似的,该请它们‘出嫁’啦!”我那时刚满十二岁,正是个爱显摆力气的年纪,一听这话,扔下手里的小铲子就冲了过去——拔萝卜?不就是揪住叶子往上薅嘛,简单!

我学着妈妈的样子,蹲下身,两手抓住一片最肥厚的萝卜缨子,心里默念:“小萝卜乖乖,跟我回家!”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一拔——嘿,纹丝不动,叶子倒被我攥得变了形,手心被叶子上细密的绒毛扎得有点痒,像有小蚂蚁在爬。“哼,跟我较劲是吧?”我咬咬牙,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,两条腿叉开,像准备拔河似的,身体往后仰成一张弓。“一二三——拔!”

萝卜好像被焊在了土里,依旧稳如泰山,我急得脑门冒汗,脚下的泥土被我蹬得飞溅,突然感觉右手食指传来一阵刺痛——原来叶子的边缘像小锯子,不知啥时候划破了我的手指,一道小小的口子渗出红珠子。“嘶……”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一松,萝卜没拔动,倒把自己晃得差点坐在地上。

“咋样?不行就喊我帮忙。”妈妈蹲下来,笑着看我发红的手指,我梗着脖子:“谁说我不行!再来!”这次我学聪明了,先拿小铲子在萝卜周围松了松土,又把脚踩进松软的泥土里,增加摩擦力,深吸一口气,双手抓住叶子,猛地往后一拽——萝卜终于动了!可它好像不甘心离开“家”,根须在土里“噗噜噜”地抗议,巨大的拉力让我手腕一阵酸麻,像被绳子狠狠勒了一下。“哎哟!”我没忍住叫出声,眼泪差点跟着掉下来,妈妈赶紧扶住我胳膊:“别硬来,萝卜大着呢,得顺着劲儿来,你看,抓住叶子根部,身体慢慢往后倒,用巧劲,不用蛮力。”

我揉着发疼的手腕,看着那半截露在土里的萝卜:白胖胖的身子,顶着一绺绿头发,像个腆着肚子的胖娃娃,妈妈说得对,我刚才跟它“较劲”,它也跟我“较劲”,这次我稳住心,一手抓叶子,一手按着土,身体缓缓后倾,感觉萝卜一点一点松动。“出来了!”随着我一声欢呼,那根大萝卜终于被我整个拎了起来,带着一坨湿漉漉的泥土,沉甸甸地坠在手里——比我洗脸盆还大!

我举着萝卜,又疼又笑,手心里的刺痛还没消,手腕也酸得抬不起来,可看着这战利品,心里比吃了蜜还甜,妈妈用围裙擦了擦萝卜上的泥,摸着我的头:“疼了吧?拔萝卜看着简单,也得有法子,不过你看,自己拔出来的,是不是特别甜?”

拔萝卜历险记,十二岁少年和萝卜的拉锯战,疼到龇牙咧嘴,少年拔萝卜,一场龇牙咧嘴的拉锯战

那天傍晚,妈妈把萝卜切成块,炖了锅排骨萝卜汤,我捧着碗,咬一口萝卜,又软又糯,果然甜丝丝的,手上的小伤口贴了创可贴,手腕还隐隐作痛,可那声拔萝卜时疼出来的“哎哟”,和满园的萝卜香一起,成了我十二岁秋天里最鲜活的记忆——原来有些“疼”,是成长的序曲,是丰收的鼓点,带着泥土的踏实,也藏着成长的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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