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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牌局,一场又疼又叫的意外交响曲,厨房牌局,又疼又叫的意外交响

厨房里,牌局刚摆开,牌还没摸热,意外先奏响了序曲,洗牌时手肘撞倒案板,菜刀“哐当”落地,弯腰去捡,膝盖又撞上桌角,疼得人龇牙咧嘴,刚坐下,热油溅出“滋啦”一声,手背顿时红了一片,惊呼里混着倒吸的冷气,牌堆散落,混着地上的葱花,谁去捡谁被桌角磕一下,最后索性瘫在椅子上,揉着胳膊笑骂:“这牌局,是疼哭了还是叫疯了?”锅里的菜糊了味,满屋狼藉,倒真像场又疼又叫的意外交响曲,乱糟糟里全是烟火气的笑料。

周末的厨房,本该是飘着葱花香、煎蛋滋滋响的烟火之地,今天却成了“战场”,客厅被孩子堆的乐高占领,阳台晒着刚洗的床单,唯一能容得下四个人围坐的,只有那张贴着瓷砖、还沾着点酱油印的方桌,我们——我、老张、小李,加上刚下班顺路带瓶啤酒的老王,摸出副旧扑克,一拍板:“厨房开桌,主打一个接地气!”

开局还算和谐,老张是“老江湖”,洗牌时手指翻飞,扑克牌像被驯服的蝴蝶,在他掌心排成整齐的队列,小李是个新手,抓牌时总把“红桃K”和“方块3”搞混,急得直挠头:“这厨房灯泡瓦数也太低了,牌都快看不清!”我笑她:“谁让你非要把牌凑到灶台边借光?那儿炒菜时油星子都溅过,牌都沾上味了,你当是闻香呢?”

老王最不老实,刚灌了口啤酒,嘴一抹就开始吹牛:“昨儿打麻将,我自摸一把清一色,赢了八百!”话音未落,手一挥,啤酒瓶“哐当”撞上了桌角的醋瓶,醋瓶晃了晃,没倒,但他袖子扫到了灶台边——那儿放着我刚切好、准备凉拌的黄瓜,几片青翠的黄瓜片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还沾了点灰,小李“哎哟”一声,弯腰去捡,起身时脑袋又撞上了吊柜的门,“咚”一声闷响,她捂着额头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:“这厨房怎么处处是陷阱啊!”

老张笑得直拍大腿:“你俩一个笨手笨脚,一个冒冒失失,我这洗牌的手都抖了——怕你们把牌当菜切了!”说着,他故意把牌堆往桌中间推了推,结果用力过猛,整副牌“哗啦”散了一桌,有几张还滑到了水池边,正好掉进早上没刷的洗碗槽里,沾了点洗洁精泡沫,我伸手去捞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,手本能地撑在桌沿——桌角那把刚用完、还沾着水的不锈钢水果刀,刀尖“唰”地一下划过食指,血珠立刻冒了出来。

“嘶——疼死我了!”我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一哆嗦,血滴在刚捡起来的扑克牌上,把一张“黑桃A”染得像朵红梅花,这下厨房炸了锅:老张慌得去找创可贴,老王抄起纸巾来帮我按手指,小李揉着脑袋凑过来,眼睛还红着:“你、你没事吧?这厨房是克我吧?先撞头,又让你受伤!”

我看着染血的牌,又看看狼藉的桌面——水池边泡着扑克,桌上有黄瓜皮、啤酒沫,还有我手指上的血,再看看三个人手忙脚乱的样子,突然忍不住笑了:“这哪儿是打扑克啊,简直是厨房‘灾难片’!又疼又叫,咱们是全齐活了!”

老张终于找来创可贴,帮我贴上,叹了口气:“得,牌局散了吧,再打下去,我怕有人把厨房给点了。”小李揉着脑袋直点头:“我可不敢待了,再待下去,估计得把锅碗瓢盆都当牌拍了!”老王嘿嘿笑着,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:“下次还是客厅吧,厨房这地儿,‘杀气’太重,打不起牌,光顾着‘疼’和‘叫’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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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收拾残局时,染血的“黑桃A”被老张悄悄收进了口袋,他说:“留个纪念,这可是咱们厨房牌局里,最‘疼’也最‘叫’的一张牌。”我看着指尖的创可贴,又看了看窗外的夕阳,突然觉得,这场又疼又叫的牌局,倒成了这个周末最鲜活的记忆——毕竟,不是每次打牌,都能把厨房闹成“交响曲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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