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兽饿急时,甘雨赶忙拿出食物安抚,却见仙兽饿得流口水、翻白眼,直勾勾盯着美食不放,正当甘雨松口气以为能消停时,仙兽却猛地扑向一旁的铁球,误将其当成“猎物”扑咬,结果铁球纹丝不动,反被震得“嗷呜”一声甩开爪子,委屈巴巴地蹭回甘雨身边,这场“铁球奇遇记”让饿急的仙兽闹了笑话,也逗得甘雨哭笑不得,满是宠溺。
璃月的夜,总带着几分仙家特有的清冽,星月如霜,洒在万民堂的青石板路上,也洒在万民堂二楼的窗棂上,窗边,甘雨正对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揉了揉眉心,鹿角轻轻晃动,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草木香——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三个时辰,连晚饭都忘了吃。
“咕噜……”
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响从她腹中传来,甘雨的脸颊瞬间泛起淡粉,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眼角的余光却飘向了窗外——楼下万民堂的摊位前,刚出锅的烤饼正冒着热气,黄澄澄的饼皮上刷着厚厚的璃月酱,香气像长了翅膀的妖精,直往她鼻子里钻。
她吞了口口水,喉间不自觉地滚动,作为璃月七星的秘书,她向来是端庄矜持的“仙兽大人”,可此刻,那烤饼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,攥住了她的胃,她甚至能想象到饼皮在嘴里酥脆、内里软糯的模样,酱汁混着葱花香,在舌尖炸开……
“嘶——”
又是一声更响的“咕噜”,甘雨的耳朵尖彻底红了,她懊恼地垂下头,用爪子捂住脸,可指缝里,却偷偷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,滴在摊开的公文上,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仙兽大人吗?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甘雨猛地抬头,看见派蒙正趴在窗台上,手里捧着半个烤饼,眼睛弯成月牙,“原来仙兽也会饿到流口水呀?我还以为你们天天吃仙家宴呢!”
甘雨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她想反驳,想说“我只是太累了”,可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,她急得直跺脚,一着急,眼珠子瞪得溜圆,眼白都露了出来——那副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温柔,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又气又窘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她小声辩解,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,“只是……只是这公文太枯燥了……”
派蒙噗嗤一笑,又咬了口烤饼:“那要不要来点烤饼?我刚买的,刚出炉,香得很!”说着,她想把烤饼递过去,却手一滑,饼“啪嗒”掉在了窗边的铁质烛台上——那烛台是万民堂的装饰,铸铁打造,沉甸甸的,像个黑乎乎的铁球。
甘雨眼睁睁看着烤饼掉下去,心都碎了,她脑子一热,也没看清是什么,只想着“不能浪费粮食”,猛地扑过去,张开嘴就咬了上去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不是饼碎的声音,是牙磕在铁上的声音,甘雨瞬间僵住了,嘴还紧紧咬着铁球,眼睛瞪得像铜铃,翻着白眼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在铁球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线。
派蒙愣住了,手里的烤饼都忘了咬:“仙……仙兽大人?您这是在……啃铁球?”
甘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,赶紧松口,捂着嘴“嗷呜”叫了一声,她低头看着被自己咬出几个牙印的铁球,又看了看地上滚着的烤饼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连鹿角都在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小声嘟囔,眼眶有点红,“我就是……太饿了……”
窗外的夜风拂过,带着烤饼的余香,派蒙看着她这副又窘又委屈的样子,突然把地上的烤饼捡起来,吹了吹灰,递过去:“喏,给你,下次饿了就说嘛,啃铁球多疼呀。”
甘雨接过烤饼,小口小口地咬着,眼睛亮晶晶的,她看着派蒙,又看了看那个被自己咬出牙印的铁球,突然觉得,原来仙兽大人也会饿肚子,会流口水,会翻白眼,会笨手笨脚地咬铁球——原来认真负责的“仙兽大人”,也有这样可爱又狼狈的小瞬间。

璃月的夜依旧清冽,但万民堂的窗边,却多了几分暖意,甘雨咬着烤饼,嘴角沾着酱汁,露出了一个比星月更甜的笑——原来最真实的生活,不是仙家宴的珍馐,而是饿急了时,那口带着烟火气的烤饼,和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铁球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