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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上书,爹爹,别碰我夫君,枕上书,爹爹,莫碰我夫君

《枕上书》中,女主面对爹爹对夫君的干预,坚定守护自己的婚姻,她以“别碰我夫君”的决绝态度,回应爹爹的不满或试探,展现出对感情的执着与独立,在亲情与爱情的拉扯中,她既不愿违背孝道,更不容许自己的爱人被外力伤害,于矛盾中彰显守护的决心,为故事增添情感张力。

我是沈府的养女,也是沈砚的未婚妻,更是沈清渊的……禁忌。

沈清渊是镇北将军,手握三十万雄兵,是先帝托孤的辅政大臣,他把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那年,我七岁,他三十二岁,而他儿子沈砚,刚满十岁。

沈府后院的杏花树下,沈砚总爱拉着我翻墙摘花,被沈清渊抓到时,他会把我护在身后,仰着脸说:“爹,阿芜只是喜欢花。”沈清渊便冷着脸瞪他,目光却落在我沾着泥巴的鞋尖上,最终只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
那时我以为,沈清渊是讨厌我的,直到我发烧昏睡,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用冰凉的手帕擦我的额头,听见他低沉的嗓音:“阿砚不懂事,你别学他。”我睁开眼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那里面没有平日的冷厉,只有化不开的……疼。

及笄那年,沈砚跪在沈清渊的书房外,求他许我们婚事,沈清渊将茶杯摔在地上,茶水溅湿了沈砚的衣袍:“她是我沈清渊的女儿,你叫她如何做你的妻?”沈砚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不敢置信:“女儿?爹你糊涂了!阿芜是捡来的!”

“捡来的也是我的女儿!”沈清渊的声音第一次发颤。

那天晚上,我躲在假山后,看见沈清渊独自坐在杏花树下,手里攥着一支我小时候掉落的玉簪,月光落在他身上,那个从不落泪的将军,竟红了眼眶。

后来沈清渊出征边关,临行前把我叫到跟前,递给我一个荷包,里面是避寒的药丸。“阿砚性子软,往后府里的事,你多担待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很轻,“别怕我,我只是……怕你受委屈。”

他走后,沈砚对我更好了,他会教我骑马,会带我去城外的寺庙看桃花,会在深夜翻进我的院子,给我带街口的桂花糕,我们以为,只要沈清渊不回来,我们就能一直这样。

可半年后,边关急报,沈清渊中了埋伏,生死未卜,沈砚一夜白头,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:“阿芜,要是爹……我怎么办?”我抱着他,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:沈清渊不能死。

他没死,他带着一身伤回来,右眼瞎了,左腿也瘸了,再见他时,他坐在轮椅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看见我和沈砚牵着手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。

那晚,沈清渊把我叫到书房,递给我一杯酒:“喝了它,我许你和沈砚的婚事。”我愣住,接过酒杯,指尖却碰到他冰凉的手,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:“阿芜,你可知我为何救你?”

我摇头,心跳如鼓。

“因为你像她……”他的声音哽住,“像我死去的妻子,阿砚的娘。”

酒杯从我手中滑落,碎了一地,原来,他对我的好,不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的白月光,原来,沈砚的温柔,才是我唯一的光。

沈清渊松开手,苦笑:“我知道你怨我,可我没办法……阿砚不能没有你,我也不能。”

我转身跑出书房,在院子里撞见沈砚,他扶住我,看见我脸上的泪,慌地问:“阿芜怎么了?爹欺负你了?”

我摇头,扑进他怀里:“沈砚,我们走吧,离开这里,好不好?”

他抱着我,轻轻点头:“好, wherever you go, I go.”

可我们没能走成,第二天一早,沈清渊就把我叫到祠堂,指着沈砚祖先的牌位说:“你既嫁入沈家,就是沈家的媳妇,生是沈家人,死是沈家鬼。”

我看着那些牌位,忽然笑了:“沈清渊,你把我当替身,把沈砚当什么?他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啊!”

沈清渊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
那天之后,沈清渊病了,病得很重,沈砚守在他床前,哭着喊爹,我站在门外,听见沈清渊虚弱的声音:“阿砚,对不起……我对不起阿芜,也对不起你……”

他终究是放不下。

一个月后,沈清渊去世了,临终前,他把我和沈砚的手放在一起,喘着气说:“好好过……下辈子,我一定早点找到你们,不做将军,只做寻常父亲……”

沈砚抱着我哭,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,我知道,从今往后,我们再也不会有分离了。

杏花又开了,我和沈砚坐在树下,他给我戴上一支新买的玉簪,笑着说:“阿芜,以后,我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我靠在他肩上,看着满树繁花,心里想:沈清渊,你看,我们终于在一起了,不是父女,不是养父女,是夫妻。

枕上书,爹爹,别碰我夫君,枕上书,爹爹,莫碰我夫君

只是,这眼泪,怎么止不住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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