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瓦特追踪手记里,蒙德城郊总有个裹着褪色布包的身影,行色匆匆,被路人指为“可疑”,他总在晨雾中现身,布包边角露出些许绒毛——后来才知,那是给流浪猫准备的旧毯子;布包缝隙漏出的,不是违禁品,而是猫粮与干花,原来每个“可疑”的布包下,都藏着一颗未被看见的温柔,提瓦特的温度,就藏在这些被误解的瞬间里,像蒙德的风,悄悄拂过每个需要被看见的角落。
蒙德城的午后总带着点风神留下的慵懒,阳光透过西风大教堂的彩窗,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连空气里漂浮的蒲公英种子都慢悠悠打着转,我刚从骑士团接完委托——帮骑士团文书整理“近期城郊异常报告”,正骑着陆行漫无目的地往星落湖方向走,打算吹吹风。
刚绕过风神像后的橡树林,眼角忽然瞥见一道不协调的身影。
那是个穿着亚麻布短衫的中年男人,身形瘦削,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,正沿着湖边的小路急匆匆往前走,最扎眼的是他的布包——鼓鼓囊囊的,边缘还露出一截泛着金属光泽的管状物,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,骑士团的通告里写过:“近期城郊出现可疑人员,背可疑包裹,形迹鬼祟,需留意。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剑柄。
陆行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,不安地喷了喷鼻息,我压低声音拍了拍它的脖子,让它放缓脚步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后面,男人显然很紧张,时不时回头张望,手指紧紧抓着布包带子,指节泛白,他绕过星落湖的浅滩,往东边的废弃风车小屋走去——那地方早就没人住了,杂草长得比人高,正是“藏污纳垢”的好地方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难道是盗宝团的余孽?还是说……偷了骑士团的什么东西?我悄悄抽出风之翼,准备随时冲上去。
就在他推开风车小屋的破木门时,我听见了一声极轻的、类似幼崽的呜咽声,不是人的声音,倒像是……小猫?
我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地靠近门缝,小屋里的光线很暗,男人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——里面没有武器,没有赃物,只有一只毛色脏兮兮的小狐狸,耳朵耷拉着,一条后腿上还缠着染血的绷带,正虚弱地蜷缩在他的掌心。
“小家伙,别怕……”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温柔,他从布包侧袋里掏出一个陶罐,倒出一点浑浊的液体,用指尖蘸了蘸,轻轻擦拭小狐狸的伤口,“我采了些薄荷和星银草,捣碎了敷上,很快就能好……你妈妈肯定很着急吧?”
小狐狸动了动,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手指,男人笑了,眼角的皱纹像湖面的涟漪一样漾开:“你看你,还认生呢,等你好起来,我带你回雪山,那里有你爱吃的雪融花,还有……你妈妈在的地方。”
原来不是什么“可疑人士”。
我站在门外,脸上有些发烫,骑士团的通告写得严肃,却忘了“可疑”的表象下,可能藏着最柔软的善意,我推开门,男人被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把小狐狸护在怀里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“别怕,”我举起手,示意自己没有敌意,“我是西风骑士团的……呃,临时委托员,你是在救助这只小狐狸吗?”
男人愣了愣,看到我腰间的骑士团徽章,才松了口气:“我叫老约翰,是城郊的采药人,前两天在雪山脚下捡到它,腿被陷阱伤了,怕被人欺负,就一直带着。”他把小狐狸举起来给我看,“你看,这是冰狐崽,估计是和妈妈走散了,雪山上的风大,不赶紧治会冻坏的。”

我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小狐狸的腿,伤口确实处理过,虽然粗糙但很用心。“我懂点治疗术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