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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交车上,我被温柔地撞了八次,公交八次温柔碰撞

公交车上摇晃的人潮里,我被温柔地撞了八次,不是拥挤的推搡,而是带着体温的轻碰——前面阿姨买菜的布袋蹭过我的手背,学生背包的挂饰轻晃过我的手臂,甚至一个奔跑的孩子撞进怀里,仰头笑时睫毛扫过我的下巴,每一次碰撞都像无声的问候,在喧嚣的车厢里漾开细小的暖意,原来城市的缝隙里,藏着这么多不经意的温柔,让拥挤的旅途也成了温柔的相遇。

早高峰的17路公交,像一只被挤成沙丁鱼罐头的铁皮盒子,在城市的血管里缓缓挪动,我攥着拉环,脚尖悬空,整个人被夹在两个陌生后背之间,像一块被夹在字典里的书签——位置固定,动弹不得,直到车门“嘀”一声关上,车身猛地一颤,我的通勤“撞”击史,便在这摇晃中拉开了序幕。

第一次:被“时间刺客”撞了肩

“让让!要迟到了!”
话音未落,一股带着咖啡味的劲风从我侧后方刮来,我还没来得及回头,肩膀就撞上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——是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,包边硌得我生疼,他头也不回地往车门挤,像一颗被弹弓射出的石子,瞬间消失在下车的人潮里,我揉着肩膀想,这大概是被“时间刺客”偷袭的代价,谁让他的上班打卡,比我的肩胛骨更金贵呢。

第二次:被“棉花糖”撞了后背

这次撞上我后背的,是一团软乎乎的东西,我回头,看见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,大概五六岁,手里攥着根快化了的棉花糖,糖丝黏在嘴角,像长了撮白胡子,她妈妈在旁边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孩子刚看完游乐园,太兴奋了。”小姑娘却仰着头,冲我咯咯笑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,我忽然觉得,后背那点被撞的酸胀,好像被这团“棉花糖”吸走了,只剩下一丝甜丝丝的无奈。

第三次:被“菜篮子”撞了腰

“麻烦往里挪挪!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,我侧身让了让,却还是被一个鼓鼓囊囊的菜篮子撞了腰,篮子里露出半根胡萝卜和两条活蹦乱跳的鲫鱼,鱼尾拍打着我的裤腿,溅起几点水花,拎菜篮子的阿姨头发花白,腰弯得像只虾米,嘴里念叨着:“今天的鱼还新鲜,给孙子熬汤喝。”她挤到我身边时,篮子里的洋葱滚了出来,我弯腰帮她捡,她连声道谢,手上的鱼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,倒让我闻到了一股“人间烟火”的味道。

第四次:被“保温杯”撞了手臂
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我的手臂撞上了一个硬物,低头一看,是个印着“福”字的保温杯,正握在一个穿西装的大叔手里,大叔扶了扶眼镜,尴尬地笑:“不好意思,刚才打瞌睡,手滑了。”保温杯的杯口还冒着热气,里面大概是枸杞茶,我晃了晃被撞得发麻的手臂,忽然想起我爸,他也有个这样的保温杯,每天早上都要泡上一把枸杞,说“保温杯里泡枸杞,日子才过得有滋有味”,原来,成年人的“打瞌睡”,大概也是生活太沉,压得肩膀往下坠吧。

第五次:被“高跟鞋”撞了脚背

“啊!”
我疼得吸了口凉气,低头看见一只细高跟的鞋尖,正不偏不倚地踩在我的脚背上,穿高跟鞋的姑娘吓了一跳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穿高跟鞋不稳!”她蹲下来帮我揉脚,指甲上涂着亮红色的指甲油,像两颗小小的樱桃,我摆摆手说“没事”,却看见她的鞋跟卡在公交车地板的缝隙里,拔了半天没拔出来,原来,撞”上别人,不是因为自己太鲁莽,而是生活里总有意外的小坑,让人猝不及防。

第六次:被“书包”撞了后脑勺

这次是“从天而降”的撞击,我后脑勺一疼,摸到个硬邦邦的书包带子,回头一看,是个背着沉重书包的中学生,书包上挂着的奥特曼挂件晃来晃去,他挠着头,脸涨得通红:“姐姐对不起,我刚才想捡掉在地上的笔,没站稳。”我看着他书包上贴着的“中考加油”贴纸,忽然想起自己当年挤公交的日子,也是这样,书包里装着做不完的卷子,心里揣着对未来的焦虑,原来,成长路上的“碰撞”,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。

第七次:被“手机”撞了额头

“叮咚——”
一声消息提示音响起,我的额头撞上了一只拿着手机的手,手机屏幕亮着,正显示着“会议还有10分钟开始”,拿手机的男人一边道歉,一边快速回复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,像在弹奏一首急促的曲子,我摸了摸被撞的额头,忽然觉得,这大概是被“工作”撞了一下——成年人的世界,连手机里都装着逃不开的“催促”。

公交车上,我被温柔地撞了八次,公交八次温柔碰撞

第八次:被“人群”撞到了终点

第八次“撞”,是在我要下车的时候,车门一开,人像潮水一样往外涌,我被裹挟着往前走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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