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风带着青草香,两只小兔子绒绒和毛毛在萤火虫的光点里追逐嬉戏,忽然,草丛里滚出一个亮闪闪的红包!它们好奇地打开,里面是几颗饱满的野草莓和一张画着月亮的纸条:“给勇敢的小兔子。”正高兴时,一阵风把纸条吹向池塘,绒绒急忙跳进草丛抓住,毛毛稳稳接住,原来这是兔奶奶悄悄放的“勇气红包”,两只小兔子依偎着分草莓,夏夜的星光和红包里的温暖,把心照得亮晶晶的。
夏天的傍晚,总像打翻了调色盘——晚霞是橘粉的,云朵是棉絮白的,连风里都裹着青草和野花的甜香,小院里的蒲公英刚收完绒球,两只雪白的小兔子,跳跳和蹦蹦,就甩着短尾巴,从窝里溜了出来,跳跳耳朵尖上沾着清晨的露水,蹦蹦的圆眼睛亮得像浸了泉水,它们是院子里最活泼的两团“小雪球”,最爱在夕阳下追蝴蝶、啃三叶草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可这天的风里,悄悄多了一丝不请自来的“访客”,蚊子们像支黑色的小舰队,嗡嗡地贴着草尖打转,尤其爱往毛茸茸的地方钻,跳跳和蹦蹦只顾着抢一片嫩得能掐出水的苜蓿,根本没注意到这些“小吸血鬼”已经悄悄降落。
最先发现不对的是跳跳,它正撅着屁股啃草,突然觉得左耳朵尖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,有点痒,还有点麻。“咦?”它甩了甩耳朵,想把那感觉甩掉,可痒意却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,它伸出爪子挠了挠,爪子刚碰到耳朵,就“呀”地缩了回来——耳朵尖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小红包,圆滚滚的,像颗刚熟透的小草莓,摸起来热乎乎的,还有点胀。
“跳跳,你怎么了?”蹦蹦蹦过来,圆眼睛里满是好奇,它凑近想看看跳跳的耳朵,自己的右脸颊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痒。“嗡——”一只蚊子刚落在它脸上,被它一爪子拍了个正着,可脸颊已经红了一片,迅速肿起一个比跳跳更大的包,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活像个刚出炉的小笼包。
“好痒啊!”蹦蹦急得用爪子直蹭脸,结果越蹭越肿,连耳朵根都泛起了红。“跳跳,我们是不是被‘咬’了?”它想起兔妈妈说过,夏天有一种会飞的小虫,专门吸小动物的血,吸完的地方就会又红又肿。
两只小兔子这下慌了神,顾不上玩,一瘸一拐地往窝里跑,跳跳的耳朵耷拉着,红肿的包随着脚步轻轻晃动;蹦蹦的脸肿得像个圆鼓鼓的馒头,每跳一下,红包都在颤,它们刚钻进窝,兔妈妈就回来了,一看这副模样,赶紧放下嘴里叼着的胡萝卜,凑过来查看。
“哎呀,这是被蚊子咬了。”兔妈妈用爪子轻轻碰了碰跳跳的耳朵尖,又摸了摸蹦蹦的脸,声音又急又心疼,“你们这两个小冒失鬼,夏天傍晚蚊子多,怎么不知道早点回来?”它转身从储藏室里翻出一小盒清凉的草药膏,用爪子蘸了一点,轻轻涂在跳跳和蹦蹦的红肿处。“凉凉的,就不那么痒了。”
草药膏的清凉很快盖过了痒意,跳跳和蹦蹦依偎在妈妈身边,看着对方红肿的“红包”,忍不住“嘿嘿”笑出声。“你看我,像不像戴了个红帽子?”跳跳晃了晃耳朵,肿包随着动作一颤一颤,蹦蹦则用爪子指着自己肿起来的脸:“我才是‘红脸关公’呢!”
兔妈妈看着它们,又好气又好笑:“还笑呢?下次天快黑的时候,妈妈会给你们涂驱蚊草汁,你们也要乖乖待在窝里,不许再贪玩啦!”跳跳和蹦蹦用力点头,耳朵和脸上的红肿在夕阳下泛着暖光,像两个挂着勋章的小勇士——虽然这“勋章”有点痒,但妈妈的关心,比什么都甜。

那天晚上,窝里飘着淡淡的草药香,两只带着“红包”的小兔子挤在一起,梦里的夏天,再也没有嗡嗡叫的蚊子,只有满院的蒲公英,和妈妈温柔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