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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萝卜记,那场又痛又叫的拉锯战,拔萝卜,一场痛叫的拉锯战

那次拔萝卜,像场与泥土的拉锯战,萝卜深埋土里,根须缠得紧,我攥住叶梗使出吃奶的力,腰背绷得发酸,手心被叶梗磨得发红,却只晃动半分,急得直跺脚,喉咙里憋着闷叫,像只困兽,爷爷在一旁喊“沉住气,顺着劲儿”,调整姿势后,随着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萝卜带着泥滚出来,我瘫坐在地,又笑又叫,连带着腰背的疼都成了勋章。

秋天的风裹着桂花的甜,钻进菜园时,也吹黄了萝卜缨子,爷爷蹲在田埂上,手指戳着最大那棵萝卜的圆肚子,冲我挤挤眼:“小宇,瞅见没?这‘萝卜王’怕是有三斤重,今天要是能拔出来,晚上给你做红烧萝卜,肉都不香!”我凑过去一看,那萝卜露出土的部分比我的拳头还粗,缨子油绿绿的,像扎了根的“小旗杆”,心里顿时犯了嘀咕:这大家伙,怕不是跟地下的土“拜了把子”?

撸起袖子,我学着爷爷的样子,抓住萝卜缨子,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拽,可那萝卜像是生了根,纹丝不动,我憋得脸通红,脚在地上蹬出两个浅坑,手心被缨子边缘的锯齿扎得发麻,忍不住“哎哟”一声松了手,甩着手直吸气:“爷爷,这萝卜成精了!疼死我了!”爷爷蹲在一旁笑,慢悠悠拿起小锄头:“傻孩子,萝卜埋得深,光薅叶子没用,得先给它‘松松绑’。”他锄头往萝卜根旁一插,轻轻撬了撬周围的土,土块“哗啦”松开,露出带着湿泥的萝卜腰身。

“来,试试这个!”爷爷递过来一根粗麻绳,“把绳子绕在萝卜中间,打个死结,这样勒得牢,手不疼。”我接过绳子,笨手笨脚地绕了两圈,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,然后深吸一口气,双手攥紧绳子,身体向后倾斜,嘴里喊着:“一二三——拔!”这一次,萝卜动了!可它像是舍不得离开大地,泥土“噗嗤”一声翻起来,带着冰冷的泥浆溅了我一脸,我还没来得及抹眼睛,绳子突然勒进手心,那股疼像针扎似的,“嘶——”我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把手松开,“爷爷!绳子太紧了!手要断了!”

“忍着点!再加把劲!”爷爷的声音从泥点后面传来,“拔萝卜就跟拔河一样,你得跟它‘较劲’,它硬你就更硬!”我咬着牙,脚抵住一块凸起的土疙瘩,腰像拧紧的发条,猛地向后一仰——就在这时,萝卜突然“嗖”地一下从土里滑了出来!带着一坨比它还大的泥疙瘩,“咚”地一声砸在我脚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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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我的脚!”我抱着脚跳了起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爷爷赶紧跑过来,扶起我,一边拍掉我身上的泥,一边又气又笑:“你这孩子,拔个萝卜跟打仗似的,又喊又叫,比村口戏台上的花旦还能闹!”我低头看着“战利品”:那萝卜圆滚滚的,身上沾满了泥,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“泥娃娃”,可看着它完整的模样,刚才的疼好像突然被风吹散了,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鼻尖还挂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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