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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公共汽车自白,校车自白

我是穿梭在校园里的公共汽车,每天迎着晨曦出发,伴着晚归停靠,我的路线串联起教学楼、宿舍、食堂,载着赶课的学生、拎着行李的新生,也送下晚归的老师、疲惫的学子,我见过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图书馆前,听过傍晚操场的喧闹与欢笑,也感受过雨天车窗上模糊的倒影,我不快不慢,稳稳行驶,用车轮丈量校园的每一寸土地,用鸣笛传递归家的信号,我是流动的风景,更是师生们日常里最亲切的陪伴,载着青春的梦想,驶向每一个平凡的明天。

清晨七点十五分,我背着书包挤进教室,刚把书包放在座位上,前排的小林就转过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哎,帮我带份早餐呗?食堂的煎饼果子排队太长了!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后排的小张也探过头:“顺便帮我带杯豆浆,少糖!”

就这样,我成了校园里的一辆“公共汽车”——从早餐到晚餐,从课堂到宿舍,总有人“搭乘”我的时间、精力,甚至我的私人物品,起初我并不觉得有什么,反而有点小得意:看来我人缘不错嘛,直到后来,这辆“公共汽车”渐渐超载,我开始喘不过气。

第一站:早餐站的“常客”

每天早上,我的口袋里都会揣着五六个同学的早餐清单,小林要煎饼果子加双蛋,小张要豆浆少糖,小李要肉包不加葱,甚至隔壁班的小王也会托我带一份炒河粉,理由是“你路过他们班门口,顺手嘛”。

有一次我起晚了,自己没来得及吃早饭,却还是拿着一堆单子冲进食堂,排队时,前面同学的煎饼果子炸得焦香,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,可手里攥着的都是别人的订单,好不容易把早餐送到教室,自己却只能啃小林昨天剩的半块面包,小林咬着煎饼果子,含糊不清地说:“谢谢啊,还是你靠谱!”我笑着点头,心里却有点发酸:我的“靠谱”,好像成了别人理所当然的“便利”。

第二站:课堂上的“问题中转站”

上课时,我也成了“公共汽车”,数学老师刚讲完一道难题,前排的小陈就回头:“这道题你能再讲一遍吗?我还是没听懂。”我刚开口,旁边的同桌小赵也凑过来:“对对,最后一步的辅助线是怎么画的?”

午休时,我刚趴在桌上想眯一会儿,小陈又拿着练习册过来:“这道题你能帮我看看吗?我算了半天都算不对。”我揉着惺忪的睡眼,接过练习册,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,教室里很安静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,等我讲完抬头,午休已经过去了一半,自己的作业还一个字没动,小陈感激地说:“还是你厉害!不然我今晚又得熬夜了。”我看着他跑回座位的背影,突然觉得自己的时间,好像被切成了一块一块,分给了别人,却忘了给自己留一块。

第三站:宿舍里的“移动储物柜”

最让我无奈的是宿舍里的“储物”需求,小美要去洗澡,把钥匙塞给我:“帮我保管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小雯要去图书馆,把书包放在我床上:“你先帮我看着,我去买杯咖啡。”晚上熄灯前,我的床上常常堆着三四个人的书包、外套,甚至还有没洗的袜子。

有一次我感冒了,早早躺下想休息,小美却拿着化妆品进来:“帮我涂个背吧,自己够不到。”我挣扎着坐起来,拿着棉签在她背上画圈,她满意地说:“还是你对我最好!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,突然意识到:我的“好”,好像成了别人眼里的“应该”——我好像一辆没有终点的公共汽车,永远在等待下一站乘客,却忘了自己也需要休息。

最后一站:学会“到站停车”

那天下午,我又帮小张带了三杯奶茶,送到教室时,奶茶洒了一杯,烫得我手指发红,小张接过奶茶,随口说了句“谢谢”,就转身和同学说笑起来,我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空杯,突然觉得很累。

晚上回到宿舍,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:“够了。”第二天早上,当小林又习惯性地回头说“帮我带早餐”时,我第一次摇了摇头:“抱歉,我今天自己要赶时间,带不了了。”小林愣了一下,有点不高兴地“哦”了一声,接下来的几天,果然有同学说我“变了”“没那么热心了”。

但我不后悔,我开始把时间分给自己:早上慢慢吃一份热乎的早餐,上课认真听自己的课,午休好好睡一觉,晚上在自己的床上安安静静地看书,虽然偶尔会听到背后的小声议论,但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——我不再是一辆随时待命的“公共汽车”,我成了自己时间的主人。

校园公共汽车自白,校车自白

原来,真正的善良不是无底线地付出,而是懂得在帮助别人的同时,也给自己留一盏灯,校园里的“公共汽车”可以有很多辆,但只有一辆,永远属于我自己——那就是,带着自己的方向,慢慢开,不着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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