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的欢奏曲带着灵动的韵律,轻快的“嘟噜嘟噜嘟噜”如跳跃的音符,在空气中流淌出无忧的节奏,突然,一声清脆的“啊耶啊耶”从旋律中蹦出,像孩童纯真的笑声,瞬间点亮了整首曲子的欢腾,这简单的拟声与感叹,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,传递出未经雕琢的喜悦,让每一次聆听都仿佛沐浴在阳光里,轻松又充满活力。
午后三点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,懒洋洋地淌过教室的窗台,WE小组的五个人正围坐在一起,脑袋凑成一堆,面前摊着一张画得乱七八糟的元旦晚会节目策划单——说是“策划”,其实更像是一群脑袋被热气烘得发胀的孩子,在纸上胡乱涂鸦的战场。
“要不……我们跳个舞?”小A突然举手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,“上次刷到的那个‘嘟噜嘟噜嘟噜’舞,超魔性!”话音刚落,她自己先示范起来,身体左右晃,嘴里“嘟噜嘟噜嘟噜”地哼着调子,像只刚学会打鸣的小鸡。
“噗——”小B笑得把嘴里的橘子籽喷了出来,“你这嘟噜声,像我家楼下老奶奶家的磨豆机!”大家哄堂大笑,策划单被震得飘起来,落在小C的腿上,小C盯着纸上的小人儿,突然一拍大腿:“有了!我们跳‘嘟噜嘟噜嘟噜’舞,结尾再来个集体‘啊耶啊耶’,保证炸场!”
“啊耶啊耶?”小D歪着头,疑惑地重复,眼睛却弯成了月牙,“这个简单!我上次运动会,为班级加油就是喊这个,嗓子都喊劈了!”
排练开始了,教室的空地成了临时舞台,五个人像一群笨拙的企鹅,跟着手机里的视频学动作,小A负责领舞,可总记不住动作,跳到一半就卡住,嘴里“嘟噜嘟噜”地给自己打圆场;小B腿长,却像被绑了沙袋,同手同脚地扭,引得大家笑得直不起腰;小C最认真,对着镜子练手势,结果太投入,一抬头撞上了墙角的扫帚,“咚”的一声,又引发一阵“嘟噜嘟噜”的哄笑。
“嘟噜嘟噜嘟噜”成了我们的暗号,谁累了,就嘟噜两声;谁错了,就嘟噜一声道歉;谁跳得好,就嘟噜一声夸奖,阳光透过窗子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影子里的“嘟噜”声此起彼伏,像一群小精灵在房间里开派对。
离晚会只剩三天了,我们还是跳得像一群踩着香蕉皮的猴子,那天放学,大家垂头丧气地坐在台阶上,晚风把策划单吹得哗哗响。“要不……要不放弃吧?”小D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没人说话,只有远处操场上的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,“咚、咚、咚”,像在敲我们的心,突然,小A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,用最大的声音喊:“嘟噜嘟噜嘟噜——!”
我们愣住了,然后不约而同地跟着喊:“嘟噜嘟噜嘟噜——!”声音不大,却像把散了一地的珠子串了起来,小A笑了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再练一次!这次,我们一定要在结尾喊出最响的‘啊耶啊耶’!”
那天晚上,教室的灯亮了很久,我们一遍遍地练,汗水浸湿了校服,脚踝跳得发酸,但“嘟噜嘟噜嘟噜”的声音越来越整齐,越来越有力量,当最后一个动作完成,五个人同时跳起来,对着空气大喊:“啊耶啊耶——!”
声音撞在墙上,又弹回来,震得耳朵嗡嗡响,我们笑着,闹着,抱成一团,策划单上的小人儿好像也在笑,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:“WE的嘟噜,WE的啊耶。”
晚会那天,我们站在舞台上,灯光亮得像白天,音乐响起,我们跟着节拍跳起来,笨拙的动作里藏着无数个“嘟噜嘟噜嘟噜”的夜晚,当音乐停止,我们同时转身,对着台下喊:“啊耶啊耶——!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里,激起一圈圈涟漪,台下有人笑,有人跟着喊,有人鼓掌,我看到小A在台上笑,小B在擦汗,小C在比耶,小D在蹦跳——我们的影子在灯光下叠在一起,变成一个巨大的“WE”。

后来,我常常想起那个下午的“嘟噜嘟噜嘟噜”和舞台上的“啊耶啊耶”,原来快乐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和一群人,一起把“嘟噜嘟噜嘟噜”的笨拙,变成“啊耶啊耶”的欢呼,就像WE这个小组,五个人的声音凑在一起,就成了最动听的旋律——嘟噜嘟噜嘟噜,啊耶啊耶,我们一直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