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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被成绩钉在耻辱柱上的坐便器,被成绩钉在耻辱柱上的坐便器

那个被成绩钉在耻辱柱上的坐便器,早已不是简单的卫浴器具,而是教育异化下的冰冷隐喻,当分数成为衡量人的唯一标尺,鲜活的生命被简化为数字符号,坐便器便成了被钉在耻辱柱上的“替罪羊”——它承载着考试失利的挫败,背负着“不达标”的标签,在排名的绞肉机里被碾碎尊严,这哪里是器具的耻辱?分明是唯分数论对学生个体价值的漠视,将多元成长压缩成单维评价的荒诞,当教育只剩下冰冷的分数,每个被“钉住”的坐便器,都在无声质问:我们究竟是在培养人,还是在制造分数的奴隶?

我至今记得初二那年,班主任在班会课上敲着讲桌说:“班级是集体,拖后腿的人,不配拥有位置。”那时我的成绩总在倒数徘徊,座位被安排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,紧挨着垃圾桶,我还不知道,这句话会成为我接下来两年噩梦的开端——在全班同学眼中,我成了无形的“坐便器”。

“坐便器”这个称呼,是从李明的嘴里冒出来的,他是班长,成绩常年稳居前十,说话总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,那天数学小测,我又考了全班倒数第一,卷子发下来时,鲜红的“32分”像一巴掌甩在脸上,李明从我桌边路过,故意撞掉我的笔,弯腰去捡时压低声音说:“啧,这分数,也就配当坐便器,给大家垫底。”周围几个同学哄笑起来,我没敢说话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。

从那天起,“坐便器”就成了我的代名词,课间,总有人故意经过我的座位,用脚踢一下桌腿,说“让让,坐便器挡路了”;分组讨论时,没人愿意和我一组,组长直接说“他拖我们后腿,让他自己坐着吧”;甚至连体育课自由活动,都有同学蹲在我旁边的台阶上,假装“上厕所”,冲我喊“喂,坐便器,借个地儿”。

最让我难受的是老师的默许,班主任从不正眼看我,提问时从不点我的名字,仿佛我是个透明人,有次我鼓起勇气举手,想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,她却皱着眉说“你先把基础题搞懂,别浪费时间”,教室里响起压抑的笑声,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,我开始相信,成绩不好的人,真的不配被当人看。

那时的我,像一株被踩在脚底的野草,每天都在羞辱中挣扎,我试着努力学习,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背单词,课间刷题,放学留下来问老师问题,但我的基础太差,数学的函数、物理的力学像天书一样,无论怎么努力,成绩依然在及格线徘徊,有次模拟考,我考了全班倒数第二,比上次进步了5分,我拿着卷子去找班主任,想让她看到我的努力,她却瞥了一眼说:“进步5分就想表扬?别人一次就考80分,你呢?别白费力气了,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。”

那天晚上,我在厕所里哭了很久,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,脸色苍白,我突然觉得,自己可能真的永远都逃不出“坐便器”的标签了,我开始逃课,躲在操场的角落,或者去网吧打游戏,用麻木来逃避现实的痛苦,成绩越来越差,而“坐便器”的称呼,反而越来越响亮。

转机出现在初三下学期,班里来了个实习老师,叫小林,刚大学毕业,眼睛亮晶晶的,说话总是带着笑,她注意到我,不是因为成绩,而是因为我总是在课堂上低着头,有天放学后,她叫住我,递给我一颗糖:“我小时候也考过倒数第一,但我觉得,努力比分数重要。”

我愣住了,第一次有人对我说“努力比分数重要”,小林老师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指责我,而是帮我分析试卷,找出我的薄弱点——我的基础题其实会做,只是总在难题上浪费时间,她每天放学后留我半小时,教我如何取舍,如何抓住重点,她还让我当她的“小助手”,帮她收发作业,偶尔让我在黑板上写简单题目。

渐渐地,我发现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变了,有次我帮小林老师搬作业,后面的同学小声说:“原来他也不是只会坐着啊。”那天的阳光很好,照在作业本上,暖洋洋的,我第一次觉得,自己可能不只是“坐便器”。

中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,我考了65分,虽然还是班级下游,但比上次进步了20分,小林老师在班上表扬了我,说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,只要不放弃,就一定能看到进步”,李明在下面鼓掌,虽然有点不情愿,但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讶。

毕业那天,我在教室门口遇到李明,他低着头说:“对不起,以前……我太混蛋了。”我笑了笑,说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”,其实我知道,不是他变了,是我终于明白:成绩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,更不是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理由。

现在的我,在一所普通的高中读书,成绩中等,但每天都过得很充实,我学会了画画,加入了学校的文学社,认识了很多有趣的朋友,偶尔想起初二那年的“坐便器”标签,还是会觉得心疼,但更多的是感激——那段经历让我学会了坚强,也让我明白,真正的“坐便器”,从来不是成绩不好的人,而是那些用成绩定义他人、用偏见伤害别人的人。

那个被成绩钉在耻辱柱上的坐便器,被成绩钉在耻辱柱上的坐便器

每个生命都应该被尊重,就像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的花期,或许我们开得晚一些,或许我们不够鲜艳,但只要努力生长,总有一天,会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,而那些曾经试图将我们踩在脚下的人,终将成为我们成长路上,最模糊的背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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