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宠小青梅,我的大竹马从青梅绕床跑,到并肩看世界,他总把糖塞她手里,她摔跤时第一个冲过去,奶声奶气的“Hi”成了年复一年的暗号,他揉乱她发顶说“笨蛋”,却把她的喜好刻进骨子里;她躲进他怀里撒娇,眼里只有这个护着她长大的少年,时光酿成蜜,竹马变情郎,独一份的偏爱,是“我的小青梅”,永远是他心尖上的独家宠爱。
清晨六点半,夏日的阳光刚漫过老宅的青瓦,林小棠就抱着草莓睡衣蹭到了顾淮洲的房门口,她踮脚敲了三下门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:“顾淮洲——下楼吃早饭啦,我妈包了你最爱吃的荠菜馄饨!”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顾淮洲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领口微敞,露出一点锁骨的线条,他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财经报,看到林小棠,眉眼弯了弯,声音比她更软:“小祖宗,今天起这么早?不怕迟到被班主任点名?”
林小棠吐了吐舌头,蹦跶着往里钻:“谁怕呀,你不是给我写了请假条吗?”说着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,上面是顾淮洲遒劲的字迹:“林小棠同学今日身体不适,需在家休养——顾淮洲代笔。”
顾淮洲无奈地揉她头发:“才三年级,就学会逃早自习了?”
“这不是跟你学的嘛,”林小棠仰头冲他笑,眼睛弯成月牙,“你小时候逃数学课,不是也给我带辣条?”
顾淮洲轻笑一声,关上门牵住她的手:“走,带你去吃馄饨,吃完送你去学校。”
——这是他们的“老规矩”,从林小棠记事起,顾淮洲就是她身后的大树,幼儿园时她被男生抢了发卡,他蹲下来帮她系好散开的鞋带,然后拎着那个男生的衣领,让他鞠躬道歉;小学她考试不及格躲在操场哭,他翻墙出去给她买草莓冰淇淋,笨拙地哄她:“没关系,下次我教你,我数学好。”
后来林小棠上了初中,成了年级里有名的“小辣椒”,带着一群女生给被欺负的同学出头,顾淮洲每天准时在校门口等她,手里拎着她爱喝的奶茶,嘴上却念叨:“打架前不会先想想后果?万一受伤了怎么办?”
林小棠不服气:“那你呢?你小时候不也跟人打架?”
“我那是保护你。”顾淮洲揉她的头,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,“以后这种事,交给我。”
高中时,林小棠情窦初开,喜欢上了隔壁班的篮球队长,她红着脸给顾淮洲看篮球队长的照片,问他:“你看他是不是长得特别帅?”
顾淮洲盯着照片看了三秒,然后把手机扔给她:“帅什么帅,打球还没我好看。”
林小棠急了:“你胡说!他投篮可帅了!”
顾淮洲没说话,第二天就带着她去看了场篮球赛,他穿着球衣,在场上跑跳投,三分球空心入网时,回头冲她挑了挑眉,林小棠看着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侧脸,突然忘了篮球队长长什么样。
那天晚上,顾淮洲送她回家,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突然说:“小棠,以后别喜欢别人了,喜欢我好不好?”
林小棠愣住了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顾淮洲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牵住了她的手,他的掌心很热,林小棠没挣开,任由他牵着,一步一步走到家门口。
后来他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,顾淮学计算机,林小棠学中文,他每天早上都会给她买早餐,晚上陪她去图书馆,帮她改论文,陪她去参加文学社的活动,有次林小棠熬夜写稿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顾淮洲轻轻给她盖上外套,然后在纸上写:“小棠,别太累了,我一直都在。”
林小棠醒来时,看到那张纸,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
大学毕业那天,林小棠穿着学士服,在操场等顾淮洲,他穿着西装,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,向日葵里夹着一张纸条:“Hi,我的小青梅,我们在一起吧?”
林小棠笑着接过花,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字:“从幼儿园到大学,我独宠了你十五年,以后,还要独宠一辈子。”
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了,顾淮洲成了小有名气的程序员,林小棠成了杂志编辑,每天早上,他还是会给她做早饭,送她去上班;晚上,他会牵着她的手散步,听她讲杂志里的趣事。
有时候林小棠会问他:“顾淮洲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顾淮洲总是笑着揉她的头:“因为你是我从小宠到大的小青梅啊。”
阳光透过竹林洒下来,林小棠突然停下来,转身抱住顾淮洲:“顾淮洲,我好喜欢你好喜欢。”
顾淮洲回抱住她,声音温柔:“Hi,我的小青梅,我也好喜欢你好喜欢。”
风吹过竹林,发出沙沙的响声,像他们小时候的笑声。

独宠小青梅,Hi,我的大竹马——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