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坡上的铁娘子李桂芬,是老农民群体中“老干棒”的媳妇,她扎根贫瘠土地,以坚韧不拔的毅力挑起家庭重担,在田间地头挥洒汗水,用双手编织生活希望,面对风雨与挑战,她从不退缩,既有女性的细腻,更有“铁娘子”的果敢,成为黄土坡上独当一面的榜样,生动诠释了新时代农村女性的勤劳与担当。
在黄土高原深处的张家沟村,提起李桂芬,男女老少都会竖起大拇指:“那可是咱村‘老干棒’家的媳妇,比男人还顶事!”“老干棒”是村里人对她公公张老栓的戏称——老爷子脾气倔、性子直,一辈子在黄土里刨食,是出了名的“硬骨头”,而李桂芬,这个嫁进张家三十多年的媳妇,不仅把“老干棒”的倔脾气接了过来,更把这股“硬劲儿”化作了支撑家庭、带动邻里的“韧劲儿”,成了村里人心目中当之无愧的“铁娘子”。
嫁进“硬骨头”家,她偏要做“软中带硬”的顶梁柱
1988年,19岁的李桂芬从邻村嫁进张家沟,嫁给了张家的独子张建军,那时的张家,是村里出了名的“困难户”:张老栓因年轻时在矿上伤了腿,走路一瘸一拐,却依旧扛着锄头下地,嘴上念叨着“庄稼人不能闲着”;张建军老实巴交,除了会种地,别的啥也不会;家里三间土坯房,一到雨天就漏雨,锅台小得转不开身,村里人都说:“桂芬这姑娘,怕是嫁错了门。”
可李桂芬不这么想,她进门那天,没哭没闹,放下嫁妆就卷起袖子,挑起水桶给院里的菜地浇水,张老栓看她利索的样子,嘴上没夸,眼里的冰碴子却化了几分,当晚,李桂芬对建军说:“爹腿脚不好,以后下地的活儿我来搭把手;咱家房子漏雨,明天我去村里借点麦秸,把屋顶补一补,日子是熬出来的,只要咱们肯干,准能过好。”
这话她不是说说而已,第二年开春,村里分承包地,别人家都挑平坦的地块,李桂芬却主动要了村口那块坡地。“平地种粮食稳当,坡地种果树能卖钱。”她跟张老栓商量,“爹,您教我嫁接果树,咱把坡地变成‘花果山’。”张老栓拗不过她,只好把祖传的嫁接手艺掏了出来,李桂芬白天跟着下地学,晚上在灯上练手,手上磨出了血泡,缠上布条接着干,第三年,坡地的苹果树挂了果,卖的钱比种粮食多了三倍,张家第一次有了余粮。
对家人是“暖阳”,对困难是“铁锤”
李桂芬的“老干棒”劲儿,不是蛮干,是“巧干+韧劲”,她对家人温柔体贴,对困难却像铁锤一样,砸得开“硬疙瘩”。
张老栓的脾气倔,年轻时得罪过不少人,老了更爱钻牛角尖,有一年冬天,他非要上山砍柴,说“家里烧柴不够”,李桂芬拦不住,他一瘸一拐地往山上走,结果摔进了沟里,李桂芬听说后,扔下手中的活就往山上跑,背起老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,回到家,她没哭也没骂,只是默默给老人擦洗伤口,熬了小米粥,坐在炕沿上说:“爹,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和建军咋办?咱家日子刚好过,您可不能拿自个儿的身子赌气。”张老栓看着通红的眼睛,第一次低下了头,从那以后,再也没提过上山砍柴的事。
对邻里,李桂芬更是“热乎乎的”,村里王大娘的儿子在外打工,老伴去世早,一个人带着孙子过活,每到农忙,李桂芬都会带着家里的帮工去王大娘家的田里收麦子、种玉米,还常把自己的粮食送过去,王大娘过意不去,桂芬说:“大娘,都是一个村的人,谁还没个难处?您孙子考上大学那年,我还借了他学费呢!”
从“小家”到“大家”,她是村里的“主心骨”
2008年,村里搞土地流转,想把零散的地块集中起来种大棚蔬菜,可村民们怕风险,没人敢带头,李桂芬站了出来:“我牵头!大家把地租给我,我按年给租金,赚了钱大家分红,赔了算我的!”她把张家攒了多年的积蓄拿出来,又贷了款,建了五个大棚,种上了西红柿和黄瓜。
那段时间,她白天泡在大棚里,学技术、管温度,晚上研究市场行情,有一次,大棚里的西红柿得了灰霉病,她连夜骑着摩托车跑到镇上请技术员,回来时天都亮了,守在棚里打药、通风,硬是把病治好了,那年冬天,西红柿丰收,卖了好价钱,村民们跟着分红,每家多赚了三千多块,从此,大家信服了她,纷纷把地租给她,张家沟的大棚从五个变成了二十多个,成了村里的支柱产业。
李桂芬的儿子大学毕业回了村,跟着她一起搞合作社;张老栓也成了合作社的“技术顾问”,教年轻人怎么嫁接果树;村里谁家有困难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“找桂芬婶”,她还是村里的“矛盾调解员”,邻里吵架、夫妻拌嘴,她往中间一站,几句话就能把理儿捋顺:“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有啥过不去的坎儿?”
尾声:黄土坡上的“老干棒”精神
如今的李桂芬,头发已经花白,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,她常说:“我爹是‘老干棒’,干的是硬活,撑的是硬气;我呢,就是个‘老干棒媳妇’,干的也是庄稼活,撑的是这个家,是咱村的日子。”

在黄土高原的沟沟壑壑里,像李桂芬这样的“老干棒媳妇”还有很多,她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用一双粗糙的手、一副坚韧的肩,扛起了家庭的责任,撑起了乡村的希望,她们是黄土坡上最朴实的“铁娘子”,也是中国农民最真实的模样——平凡,却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