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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打扑克,腿迈开就疼,一叫全家人笑了,厨房打扑克腿迈开疼,一叫全家笑

厨房里,一家人围坐打扑克,正热闹着,有人突然"哎哟"一声——腿刚迈开就疼得龇牙咧嘴,这声叫喊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打破氛围,全家人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,有人捂着肚子,有人拍着桌子,连平时严肃的爸爸也忍不住弯了腰,疼的人又气又窘,红着脸嘟囔"笑什么笑",可看着大家笑得前仰后合,自己也忍不住咧开嘴,厨房里满是暖融融的烟火气。

周末傍晚的厨房,总飘着两种味道:一种是红烧肉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的甜香,另一种是扑克牌被捏得哗啦响的“战斗”气息。

客厅在装修,爸爸把折叠桌往厨房一摆,两张小椅子一搁,临时“牌桌”就支在了冰箱旁边,妈妈系着围裙在灶台边翻炒青菜,嘴里念叨:“你们小点声,牌牌别油了我的灶台!”我和表哥挤在桌边,正为“谁是地主”争得面红耳赤,手里的牌都快被捏出汗了。

“我先出!对3!”表哥把牌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不行,我刚才压过对2,该我出单张了!”我急着抢白,身子一歪,右腿下意识往后迈了一大步——想稳住重心,结果脚后跟“咚”地磕在了冰箱侧面凸起的冰格上。

“嘶——”一股疼得钻心,我龇着牙蹲了下去,右手紧紧攥着脚踝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妈妈手里的锅铲一扔,从灶台边冲过来,围裙上还沾着油星。
表哥也愣住了,手里的牌“哗啦”撒了一地:“你咋跟冰箱较上劲了?”

“我……我想站稳……”我疼得话都说不利索,脚后跟已经肿起个小包,一碰就钻心地疼,妈妈蹲下来,轻轻揉了揉我的脚,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这是打扑克还是练劈叉?厨房地方这么小,你迈那么大腿干嘛!”

这时,正在择菜的奶奶也探过头来,看见我龇牙咧嘴的样子,笑得手里的菜叶都掉了:“哎哟,我的乖孙,打个扑克还能把腿‘打残’了?快让奶奶看看,是不是冰箱成精了,绊我们家宝贝?”

我被奶奶逗得哭笑不得,疼劲儿也减了大半,瘸着脚站起来:“不是冰箱的错……是我想赢牌想疯了,腿不听使唤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表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这是‘牌瘾犯了腿遭罪’,下次打牌记得先给腿上套个护膝!”

妈妈把一盘热腾腾的红烧肉端上桌,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:“行了行了,牌局暂停,先吃饭!吃完给你涂点红花油,明天咱不在这儿打牌了,客厅收拾出来也得让你爸给你腾个‘专业牌桌’!”

我瘸着脚坐回桌边,看着家人笑盈盈的脸,脚后跟的疼好像也淡了,原来啊,厨房里的扑克牌,哪是在比大小,分明是在比谁更会“制造笑料”;那一声“又疼又叫”,也不是狼狈,是日子里的烟火气,是家人围在一起的暖。

吃完饭,我摸着脚后跟的小包,偷偷对表哥说:“下次打牌,我腿迈小点……”
表哥拍拍我的肩:“放心,下次我出牌也慢点,不让你再跟冰箱‘亲密接触’!”

厨房的灯暖黄黄的,照着桌上没收拾的扑克牌,照着妈妈擦灶台的背影,照着奶奶捡菜叶的身影,也照着我脚后跟那个慢慢消肿的小包。

厨房打扑克,腿迈开就疼,一叫全家人笑了,厨房打扑克腿迈开疼,一叫全家笑

这大概就是生活吧——总有些意外的小疼小叫,但只要身边有家人,有热乎的饭菜,有撒在地上的牌,那些疼啊、笑啊,都成了最珍贵的“家常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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