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的提瓦特,暖阳融融,微风拂过蒙德的田野,旅行者应甘雨之邀,一同来到春意盎然的田埂间,甘雨轻挽袖口,指尖沾着泥土的芬芳,与旅行者俯身拔起鲜嫩的萝卜,笑声在田埂间回荡,萝卜带着晨露的清新,两人相视而笑,默契十足,暖阳洒在肩头,时光仿佛慢了下来,这一刻的宁静与温暖,是春日里最珍贵的礼物。
春日的璃月港,连空气都浸着草木的清香,旅行者刚从轻策庄帮完农户收完柑橘,正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歇脚,衣角还沾着几片柑橘叶,忽见远处田埂上,一道熟悉的蓝色身影正弯着腰,手里攥着几根露白的萝卜缨子,额角沁着细汗,竟是璃月七星的秘书——甘雨。
“甘雨?你怎么在这儿?”旅行者笑着跑过去,踢了踢田埂边散落的萝卜,“这是在……帮农户收菜?”
甘雨抬起头,鬓角的碎发被汗贴在脸颊上,手里还攥着一根比她手臂还长的白萝卜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是呀,张伯家的萝卜今年长得特别好,可他最近腰疼得厉害,我来搭把手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萝卜,“你看,这根起码有两斤重,张伯说这是‘璃月土里长出的福气’。”
旅行者蹲下身,拔起一根藏在土里的小萝卜,泥土簌簌落下,露出圆滚滚的白身子:“原来这就是璃月的萝卜?我记得蒙德的萝卜更适合炖肉,璃月的口感更脆甜吧?”
“没错!”甘雨蹲下来,手指轻轻拂过萝卜顶部的叶子,“张伯说,用璃月的清泉浇灌,再加上春日的暖阳,萝卜里都带着甜味,他前些日子还托我给仙人们送过几筐,说吃了能‘祛除冬日的寒气’。”
两人一边聊,一边拔萝卜,甘雨动作轻柔,像对待珍宝似的,生怕用力过猛碰断了萝卜缨子;旅行者则干脆利落,双手抓住萝卜缨子,喊一声“起!”,就能从土里拔出一根完整的萝卜,偶尔还会带起一小块泥土,溅到甘雨的裙角上。
“哎呀!”甘雨轻呼一声,低头拍打裙角的泥土,发梢却扫过旅行者的脸颊,带着淡淡的草木香,旅行者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:“抱歉抱歉,下次我小心点。”
甘雨摇摇头,眼里盛着春日的暖阳:“没关系。…我小时候也常跟着妈妈在田里拔萝卜,那时候总觉得自己能拔出最大的萝卜,结果每次都被泥土黏住,急得直跺脚。”她顿了顿,脸颊微微泛红,“后来才知道,拔萝卜要抓住缨子,轻轻晃一晃,让土松了,再用巧劲……”
“原来甘雨大人也有这样的童年啊。”旅行者打趣道,“我还以为你从小就是坐在案前批阅文书呢。”
“那可没有。”甘雨笑着拔起一根更大的萝卜,递给旅行者,“你看,这根像不像你那把‘天空之刃’?圆滚滚的,还挺威风。”
旅行者接过萝卜,举到眼前比了比,哈哈大笑:“像!不过要是能切开,肯定比天空之刃好吃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不知不觉间,田埂上的萝卜已经堆成了小山,张伯拄着拐杖走过来,看着满筐的萝卜,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:“哎呀,多亏你们两个!我这把老骨头,拔了半天还没你们一半快。”
“张伯客气啦,”甘雨擦了擦汗,“能帮上忙就好,这些萝卜,我们帮您送到璃月港的市集吧?”
“那敢情好!”张伯乐得直点头,“对了,这些萝卜里挑几个最好的,你们带回去尝尝,就当是我谢你们了!”
旅行者和甘雨对视一眼,笑着点头,两人合力把萝卜搬进板车,甘雨牵着缰绳,旅行者在后面推着,沿着田埂慢慢往璃月港走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萝卜在板车里堆得冒了尖,散发出清甜的香气。
“你知道吗,”甘雨忽然开口,声音像春风拂过麦田,“其实帮张伯拔萝卜,比在文书堆里待一天要轻松得多。”
“为什么?”旅行者问。
“因为能摸到泥土,能闻到青草香,能看着自己亲手拔出的萝卜堆成小山……”甘雨顿了顿,转头看向旅行者,眼里闪着光,“这种感觉,就像璃月的春天一样,让人心里暖洋洋的。”
旅行者笑了,从板车里拿起一根萝卜,递给甘雨:“那我们今晚就吃萝卜炖肉吧?用张伯的萝卜,肯定特别甜。”
“好呀!”甘雨接过萝卜,唇边的笑意像春日盛开的樱花,“…拔萝卜这么累,你可要多帮我盛一碗饭。”
“没问题!”旅行者举起拳头,像是在许下一个春天的约定,“以后张伯家的萝卜,我们包了!”

板车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,载着满筐的萝卜,载着两个旅人的笑声,载着璃月春日里最温柔的光,原来最珍贵的不是神之眼的力量,也不是尘世间的功名,而是这样一双共同拔萝卜的手,这样一段被暖阳晒得暖洋洋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