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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个总在摇晃的球球,摇晃的双球

这两个总在摇晃的球球,圆润的球体在轻轻触碰下便左右晃动,带着几分孩童般的俏皮,它们或许是桌角的摆件,或许是手中的玩具,轻盈的晃动打破了空间的沉寂,像两个活泼的小精灵,在光影里跳着无声的舞,每一次摇摆都带着微妙的节奏,仿佛藏着未说尽的故事,让寻常的日子也多了几分灵动的趣味。

这两个球球一直摇晃个不停。

它们挂在窗边的老铁钩上,一左一右,像两个被施了魔法的永动机,从清晨的第一缕光钻进窗棂,到深夜的最后一丝月光爬上墙角,就没停过,灰蓝色的绒布裹着硬邦邦的芯子,里面是奶奶当年塞进去的绿豆——她说绿豆“养人”,球球晃起来,也带着股子朴素的暖意。

小时候我总爱搬个小板凳坐在窗下,盯着它们发呆,风一过,球球就撞在一起,“咚”地轻响,像两个小孩在碰额头,它们晃得很有节奏,左一下,右一下,像在跳一支永远不会结束的圆舞曲,我伸手去够,指尖刚碰到绒布,它们就害羞似的往旁边躲,晃得更欢了,绿豆在里面“沙沙”地笑,像是在说:“抓不到我,抓不到我!”

奶奶总说:“球球是陪着你的。”她坐在藤椅上织毛衣,针线在手里翻飞,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窗边,“你看它们,不管风多大,雨多急,晃啊晃的,从来不会倒。”那时候我不懂,只觉得球球是最好玩的玩具,会晃,会响,还会在我哭的时候,用那身软乎乎的绒布蹭我眼泪。

后来我长大了,离开了小镇,这两个球球被我塞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,新家的窗边挂着更精致的装饰——水晶风铃、毛绒玩偶,可它们总安静地待着,不像老家的球球,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儿晃啊晃,有次视频通话,奶奶突然问:“你的球球还晃不晃?”我愣了愣,跑到储物间翻出它们,挂在阳台的晾衣杆上,风一吹,灰蓝色的球球立刻晃了起来,“沙沙”声混着窗外的车鸣,竟像回到了小时候。

再后来,奶奶走了,我收拾老房子时,摸到窗边的铁钩,上面还留着球球磨出的浅浅印子,我把它们带回新家,重新挂在窗边,还是那两个灰蓝色的球球,还是那身软乎乎的绒布,只是里面的绿豆,好像更沉了些。

现在我还是常坐在窗下,看着它们摇晃,风会吹,雨会打,楼下的孩子会跑过,它们就左一下,右一下,晃啊晃,有时我会想,它们是不是在替奶奶看着我?是不是把那些没说出口的“要好好吃饭”“要早点回家”,都藏进了“沙沙”的摇晃声里?

这两个总在摇晃的球球,摇晃的双球

这两个球球一直摇晃个不停,它们不知道什么是“停止”,就像不知道什么是“遗忘”,晃啊晃,晃成了岁月里最固执的钟摆,晃成了我心里最温暖的锚——原来有些陪伴,从来不会因为距离或时间,就停下摇晃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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