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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片被妈妈暖热的土地——写在耕种妈妈肥沃的土地上,妈妈暖热的土地

那片被妈妈暖热的土地,是她用体温焐热的沃土,也是她倾注半生心血的田野,记得妈妈总在晨光里弯腰锄草,汗水滴进泥土,让每一寸土地都浸着她的温度,春天播下种子,秋天捧出金黄,土地不仅养活了一家人,更滋养了我的童年,如今耕作的土地上,仿佛还留着妈妈手心的暖,那片肥沃的泥土,是她写在大地上的诗,也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根。

晨光刚漫过山坳,田埂上的露水还沾着草叶的清亮,我扛着锄头走向那片熟悉的土地时,总看见妈妈蹲在田埂边,手指轻轻拂过刚冒头的麦苗,她的手掌有厚厚的茧,像土地的纹路,却能把最嫩的苗芽拢得格外温柔——那是我从小耕到大的土地,是妈妈用半生心血养肥的“粮仓”,更是我生命里最厚实的根。

土地是妈妈的“孩子”,她比谁都懂它的脾气

妈妈说,土地和人一样,得“养”,这片地在她手里,早已不是普通的黄土,二十年前,我刚记事时,这片地还是片撂荒的坡地,石头多,土层薄,种啥都蔫头耷脑,妈妈却不信邪,每天天不亮就背着背篓上山,把枯枝败叶、牲畜粪便一点点铺在地里,再用锄头深翻三尺,她常说:“土地不欺人,你对它掏心掏肺,它就给你长出金贵的东西。”

那时我不懂,只跟着她蹲在地边,看她用布满裂口的手把土块捻碎,像给孩子拍掉身上的灰尘,春天,她撒下菜籽,说“这时候地还饿,得喂点豆饼”;夏天,她顶着日头除草,裤脚湿得能拧出水,却说“草比苗还抢肥,不拔干净,秋天就得饿肚子”;秋天收玉米,她总把最饱满的棒子单独堆起来,留作来年的种子,说“这地认好种子,明年长得更欢”;冬天,她翻冻土,让阳光晒进土里,“冻一冻,虫卵都死了,来年庄稼少生病”。

就这样,一年又一年,原本贫瘠的坡地渐渐变得黑黢黢的,抓一把土在手里,能攥出油来,撒下种子,十天就能冒出齐刷刷的绿,村里人都说:“老李家的地,是‘肥母鸡’,下蛋下得勤!”妈妈只是笑笑,拍拍我的头:“这哪是地的功劳,是它自己争气,也是咱把它当亲人待。”

跟着妈妈“学种地”,其实是在学“做人”

小时候,我最喜欢跟着妈妈下地,她总让我扛个小锄头,在她身边“帮忙”,其实更多是捣乱,记得第一次学种豆,她教我挖三指深的小坑,我嫌麻烦,挖得深浅不一,种子撒下去,不是没出苗,就是被鸟啄了,妈妈没骂我,蹲下来把我挖的坑一个个填平,重新教:“做事得像这土地一样,实诚,坑挖浅了,种子扎不下根;挖深了,它憋得慌,人活一辈子,不也得根扎得深,才能站得稳?”

夏天收麦,是最累的时候,太阳晒得地皮发烫,麦芒扎得胳膊生疼,我热得直想躲树荫,妈妈却弯着腰割麦,镰刀在麦秆上发出“唰唰”的声响,像唱着一首不知疲倦的歌,她把割好的麦子捆成捆,让我坐在上面歇着,自己却继续割,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麦秆上,瞬间就被吸干了,像土地吸进了晨露,她说:“你看这麦子,割的时候疼,可不打籽,秋天咋吃?苦一阵子,就有好日子了。”

后来我长大,去了城里读书,再很少下地,每次打电话,妈妈总说:“地里的玉米长得比人都高了,你啥时候回来看看?”我总说“忙”,直到去年工作受挫,灰溜溜地回到家,妈妈没多问,只是拉着我去地里,她指着刚长出的花生苗说:“你看这苗,刚出土时蔫了吧唧,可只要根扎得稳,雨水一浇,就噌噌往上长,人啊,也得像这苗,别怕摔,土里扎稳了,才能往上蹿。”那天下午,我跟着妈妈翻土,汗水滴进地里,混着妈妈曾洒下的汗水,突然懂了:这片土地,哪里只是长庄稼?它长的是妈妈的耐心,是生活的道理,是我跌跌撞撞时,永远能抓住的“根”。

轮我来“耕种”这片肥沃的土地

去年春天,妈妈突然说:“老了,翻不动地了,这地,你来种吧。”我接过她手里的锄头,握着那熟悉的木柄,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握着我的手教我挖坑的样子,她的手已经抖得握不稳锄头,可看着我在地里忙活,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。

我学着妈妈的样子,春天翻土,夏天除草,秋天收粮,播种时,我会多撒一把种子,像她当年留种那样,把最好的收起来,留作来年的希望,浇水时,我会蹲下来,听听土地的声音,就像她当年听苗芽的呼吸,收成时,我挑着沉甸甸的担子走回家,妈妈跟在后面,走得慢,却笑得合不拢嘴:“你看,这地还是认你,比你种得还好。”

那片被妈妈暖热的土地——写在耕种妈妈肥沃的土地上,妈妈暖热的土地

这片土地,现在是我耕种的“战场”,更是我和妈妈对话的“书房”,当我累得想放弃时,会想起妈妈说的“土地不欺人”;当我迷茫时,会看看地里蓬勃的苗芽,那是妈妈写给我的“答案”,土地还是那片土地,可它早已不只是土地——它是妈妈的青春,是生活的底色,是我无论走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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