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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下魅影,妖姬的致命诱惑,月下魅影,妖姬致命诱惑

月华如练,夜色朦胧中,一道魅影翩然而至,她身姿曼妙,眼波潋滟似藏着星辰,红唇轻启时吐息如兰,一颦一笑皆勾魂摄魄,这妖姬的美,是淬了毒的蜜糖,让人明知危险却甘愿沉沦,她指尖轻抚过肌肤,留下冰冷的战栗,眼底的笑意藏着致命的陷阱,月下魅影,是夜的馈赠,亦是死亡的序曲,她的诱惑,足以让最清醒的灵魂迷失方向,最终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夜色如墨,浸透了长安城的青石板路,西市最深的巷尾,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,将“醉仙楼”三个字晕染得模糊不清,此时已过三更,酒客散尽,唯有二楼雅间还透出一点暖光,窗棂半开,漏出缕缕脂粉香与丝竹声——那是全城最神秘的销金窟,而今晚,它的主人要见一个客人。

客人是新科状元李慕白,白襕衫上还沾着琼林宴的酒香,握着折扇的手却微微发汗,半月前,他在曲江池畔偶然救下一个戴帷帽的女子,她只说“愿以终身相报”,便留下一枚羊脂玉佩,此后夜夜在他窗下抚琴,琴声如泣如诉,让他心神俱乱,今晚,他终于按捺不住,循着琴声找到了这里。

推开门的瞬间,李慕白呼吸一滞,屋内没有想象中的奢靡,只有一炉龙涎香静静燃烧,青烟袅袅,勾勒出屏风后一个模糊的身影,女子转过身,摘下帷帽,月光从窗外洒进来,落在她脸上——那是怎样一张脸啊!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横波,偏偏眼角一点朱砂痣,像淬了毒的红线,勾得人魂魄都要飘出去,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长裙,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,走动时裙裾轻扬,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,连空气都跟着热了起来。

“公子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像浸了蜜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像羽毛搔过心尖,李慕白慌忙作揖:“小生李慕白,半月前曾……曾救过姑娘。”女子掩唇轻笑,眼波流转间,李慕白只觉得天地都旋转起来。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。”她递来一杯酒,“公子一路辛苦,喝杯酒吧,这是奴家亲手酿的‘醉春风’,只敬有缘人。”

酒液呈琥珀色,在杯中轻轻晃动,散发出奇异的香气,像初绽的牡丹,又像雨后的青竹,李慕白本不善酒,但看着她含笑的眼,还是接了过来,酒入喉的瞬间,一股暖流从胃里涌起,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,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虑烟消云散,他看着她,觉得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魔力,连发丝间缠着的茉莉花,都仿佛在对他眨眼。

“公子是读书人,想必喜欢听故事。”女子坐到他身边,衣袖带起一阵香风,“奴家这里,有一个故事,公子想听吗?”不等他回答,她已自顾自开口:“从前有个书生,和心上人约好共度余生,可科举前夜,心上人却被权势抢走,书生心灰意冷,从此沉迷酒色,…死在了雪夜里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眼角的朱砂痣却泛着红光,像要滴出血来。

李慕白的心猛地一颤,他想起自己寒窗十年,终于高中状元,却总觉得少了什么,看着眼前女子绝美的脸,他忽然涌起一股冲动:“姑娘,若小生能给你一生安稳,可愿……愿随我归去?”女子笑了,笑得前仰后合,石榴红的裙摆像盛开的花瓣,“公子真会说笑,奴家这样的人,怎么配得上状元郎?再说了……”她凑到他耳边,气息喷在他颈间,“这‘醉春风’,可是有后劲的。”

李慕白只觉得一阵眩晕,眼前的女子开始模糊,又渐渐清晰——她的脸还是那么美,可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妖异,长发像蛇一样缠绕在手腕上,指甲变得又长又尖,闪着寒光,他想逃,却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端起酒杯,递到他唇边:“公子,再喝一杯吧,喝了奴家就是你的了。”

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,越来越冷,像冰锥刺穿五脏六腑,他看到女子的脸在眼前放大,眼角的朱砂痣变成了两颗血红的眼睛,嘴唇裂开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“奴家等了你很久很久……”她低语着,伸手抚上他的脸,“你的魂魄,真香啊。”

第二天清晨,醉仙楼的伙计推开雅间的门,只看到地上散落着白襕衫和折扇,床上空无一人,只有一炉香燃尽了,灰烬里躺着半枚羊脂玉佩,和几片枯萎的茉莉花瓣,而李慕白,那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,再也没有出现过,有人说,他在雪夜里冻死了,手里还攥着半杯酒;有人说,他跟着妖姬走了,魂魄永远困在了醉仙楼;还有人说,每到月圆之夜,西市巷尾就能听到琴声,和女子的轻笑——“公子,再喝一杯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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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,长安城多了一个传说:月下有魅影,是妖姬,也是索命人,她用最美的容颜做饵,用最香的酒做药,引诱那些贪恋美色、迷失本心的男人,将他们的魂魄吸干,化作自己永生的养料,而她,永远穿着那身石榴红的长裙,在月下摇曳,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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